公子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鳴心想,這個女人好厲害啊,看事情看的透透的,連他跟凌志剛那點床幃秘事都知道了。他訕訕的,說:“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
凌云就笑著搬著椅子坐到了他的身邊,用胳膊蹭了蹭他,無限曖昧的樣子。鐘鳴有點不好意思,抖著眼皮子問:“你怎么了?”
“我有個問題真的很好奇,你跟我二哥,你們有措施么?”
鐘鳴這一回徹底噎住了,裝噎住了,咳嗽了幾聲,站起來去倒水。
“我是關(guān)心你們啊,我又不敢問我二哥,你告訴我……那我猜了?”
鐘鳴仰起頭,咕咚咕咚就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個干凈。
“你們沒采取保護措施?”
凌云問完,就盯著鐘鳴的眼睛看,鐘鳴抹了抹嘴角的水,眼皮子抖著沒說話。
“真沒采取措施?”凌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不行啊這個!你不知道同性性行為患病的幾率比尋常人高啊?怎么這么不注意健康??”
鐘鳴臊的腦子一片熱騰騰的空白:“他不愿意戴……我……我能怎么辦……”
“他不愿意是貪圖享受,你的勸著點啊。”凌云嚴肅的說:“你真得跟他談?wù)劊@個問題可不能馬虎。”
就是因為凌云的這一番話,讓鐘鳴一整天的心情都沉沉的臊臊的,不過這一天的考試卻非常順利。考完試回到家,鐘鳴看見凌志剛似乎心情很好,而且當(dāng)夜也算是老實,沒纏著他尋歡,就沒敢挑起戴不戴套這件事,怕萬一挑起凌志剛的欲火,那就不好了。凌志剛很照顧他的身體,知道他這兩天考試,對他特別的溫柔,他想起凌云說的心里苦的話,對凌志剛就有了一點動容。
最后一天的考試只有一場,安排在了下午,所以鐘鳴睡了一個懶覺。早晨的時候一覺醒來,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首先就看見一個人影,支著胳膊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我是的窗簾被人拉起了一半,暖暖的陽光招進來,他瞇著眼睛笑了出來,問:“你在干什么?”
“再看你睡覺。”
鐘鳴伸出一只手放在臉上擋住了凌志剛的目光:“神經(jīng)病。”
“可不是每個人早晨醒來都像你這么好看,”凌志剛說著就摸了摸他的臉和頭發(fā),動作輕柔,舒緩。
“我愛你。”
鐘鳴心里頭微微一動,就完全睜開對了眼睛,看著凌志剛。窗簾被風(fēng)吹的有一點晃動,照進來的陽光就也跟著晃動,凌志剛的臉一半在陽光里,一半在陰影里,眉宇間流連著一種濃的化不開的溫柔。
鐘鳴心里頭忽然一軟,帶著沉睡醒來的迷茫與慵懶,說:“我也是。”
☆、199 在路上
凌志剛微微一動:“一再說一遍。”
鐘鳴用手擋著臉,打了一個哈欠:“好話不說第二遍。”
“聽話,再說一次給我聽聽,我剛才沒聽清楚。”
鐘鳴移開自己的手,看著凌志剛:“我說我知道。”
“剛才明明不是這句話,你說你也是。”
鐘鳴就笑了出來,眼睛帶著惺忪的睡意:“你看你這不是已經(jīng)聽見了么?”
凌志剛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dāng),他伸手抱住鐘鳴,親了一口:“雖然不是我愛你,可是我也很高興,總有一天,你會跟我說那三個字的,我等著。”
“哪三個字?對不起?不知道,還是無所謂?”
鐘鳴說完就笑著爬了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鬧鐘,說:“你今天怎么不用上班?”
“美男在懷,可以偶爾睡個懶覺。”
凌志剛說著就枕著胳膊靠在枕頭上,懶洋洋的盯著鐘鳴看。鐘鳴穿上衣服,又拿了襪子穿上,卻沒有立即穿上鞋,而是晃著腳坐在床沿上,問:“你會一直這么喜歡我么?”
“那得等到你說的那個一直到了,帶能知道答案。”
不知道為什么,鐘鳴突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傷感,好像凌志剛這樣有些油腔滑調(diào)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垂下頭,無聲笑了出來,扭頭看向凌志剛:“起來吧,咱們一塊出去跑步。”
凌志剛一笑,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們倆出了門,看見外頭燦爛的陽光照著,凌志剛有點猶豫了:“這個時候晨練,是不是晚了一點?”
“那你還跑不跑?”
“跑,為了你的身體健康,每天都要堅持。”
他們兩個就開始跑開了,還是照著原來的路子,繞著小區(qū)外頭的街道跑了一圈,今天鐘鳴特別拼命,一直跑在凌志剛的牽頭,等到最后幾百米的時候,凌志剛想超過他,便加快了速度,可還是沒能跑的過鐘鳴。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說:“不行,我現(xiàn)在不服老是不行了。”
鐘鳴累出了一身的汗,扶著膝蓋彎腰在哪里喘息:“你跑的也挺快,我是拼了命跑的,總得有一樣是贏你的,不然你不就騎到我頭上來了?”
包子鋪那個老板看見他們倆,趕緊跑了過來,問道:“今天伙計去給你們送早餐,說敲你們家的門,可是沒人應(yīng),以為你們不在家呢。”
凌志剛笑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今天睡了個懶覺,我聽見門鈴響了,可是懶得起來,不好意思。”
“那我再給你們那一份吧,剛出爐的,熱乎著呢,你們在這等一會。”
那老板也是熱情,立馬跑回去拿了包子和小米粥火來,鐘鳴道了謝接在手里,對凌志剛說:“你今天真不用上班么?”
“我今天可以休息,有事小鄭會給我打電話。”
鐘鳴就酸了一下,說:“那小鄭一天不見你,不得想念你?”
凌志剛看向他,鐘鳴就拿著包子往回走:“昨天都半夜了她還給你打電話,我都聽見了,不是在談工作。”
凌志剛一笑,就追了上來:“你偷聽我講電話?”
“你沒關(guān)門,聲音又大,我沒必要偷聽。”
“最近我們局里有個小伙子在追她,她拿不定主意,問問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