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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我的身旁,不要遠離。
把你的愛帶回來,我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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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剛覺得很幸運的是,他在發給鐘鳴之前,自己拿過來先讀了一遍。鄭警官在他跟前紅透了臉,似乎很不好意思。
凌志剛額頭上冒出了幾道黑線:“前半部分還行,可是后來這些……那個,你確定,這是男人寫給女人,而不是女人寫給男人的?”
鄭警官一驚,趕緊拿過來看了一眼:
抱著我好嗎?我怕孤單,我好渴望一個堅強的懷抱。
抱著我好嗎?我怕冷淡,我好渴望一個有力的懷抱。
抱著我好嗎?我怕憂傷,我好渴望一個寬闊的懷抱。
鄭警官額頭上已經冒出汗來了:糟了,她這是突然把自己的一顆少女心暴露出來了?!
“那個,我可能寫的太投入了,當成自己寫的了,您不是讓我用真心寫么,我這就改一改。”
凌志剛看鄭警官似乎確實用了真心在寫,就叫住了她:“我自己改吧,翻個個兒就行了,麻煩你了,你出去吧。”
他就把后半段改了一下,“我”改成了“你”,又加了幾個字這樣才算心滿意足。
這情書不管怎么寫,他這老爺們的地位不能改,他是把鐘鳴當成了女人在疼的,就算要抱,也是他抱他,他給他肩膀依靠,堅強的有力的寬闊的懷抱,只能是他凌志剛提供,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164 愛情的滋味
凌志剛下了班帶著那封信就直接去了鐘鳴家,看見鐘媽媽在院子里收拾東西,鐘鳴則在一旁繞著院子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差一點撞到凌志剛的身上。鐘鳴喘著氣停下來,問:“你怎么來了,不是告訴你不用來么?”
“還是過來看看。”凌志剛說著就看向了鐘媽媽:“聽說您病了我一直掛心,所以過來看看。”
“其實也沒什么,快點進來,快點進來。”鐘媽媽支著兩只手,說:“我手上臟,就不幫你拿東西了。”
“我來。”鐘鳴說著就接過凌志剛手里的東西,凌志剛看了他一眼,笑著問:“你干什么呢?”
“沒什么事,在院子里跑步鍛煉身體。”
鐘鳴拎著東西進了屋子里面,鐘媽媽說:“你也進去,讓鐘鳴陪陪你,我把這點東西收拾完。”
凌志剛卻捋起了袖子,說:“我幫您吧,您只管發話,告訴我該怎么做。”
鐘媽媽居然也沒有拒絕,看來漸漸地真把凌志剛當成了自己人:“我想收拾收拾院子,把這一塊清理出來,等春天的時候種點菜。”
那一塊明顯是放垃圾的地方,什么都有,碎木屑,破舊的沙發,還有些飲料瓶和塑料袋,都被積雪和冰塊凍住了,要拿鐵釬一點一點鏟掉。鐘媽媽在一旁笑著說:“還是你有力氣,我讓丟丟幫點忙,他弄了沒有十分鐘,手上就磨出了兩個泡。”
凌志剛一聽就笑了,說:“他從小您都是捧在手心里養的吧,哪能吃得了這個苦。以后家里有什么活您就給我打電話,我來就行。”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鐘媽媽的心坎里,她看著凌志剛,忍不住就想,他們家丟丟要是個女孩子就好了,你看看凌志剛,這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女婿,有本事不說,還肯吃苦,不斷架子,這樣的好男人去哪里找?
鐘鳴忽然拿了一雙手套出來,遞給了凌志剛,凌志剛扭頭看了一眼,說:“我手糙,沒事。”
“整天坐辦公室的手,能有多糙。戴上吧,別跟我死的磨出水泡來。”
凌志剛就停下來,笑著戴到了手上,說:“還是你心疼我。”
鐘鳴眼皮子一跳,立馬說:“我是怕我媽心疼你,在她眼里頭,你可比我金貴。”
“這孩子……”鐘媽媽笑著敲了他一下:“去,去給你哥倒杯茶去。”非
“不用了,我不渴。”凡
凌志剛說著喘了一口氣,把那個破沙發搬了出去:“你要是愿意,倒是可以給我擦擦汗。”
那些東西凍住了之后想要弄開很不容易,凌志剛不一會兒就出汗了,額頭上一層,鐘媽媽一聽這話,立即推了鐘鳴一把,鐘鳴趕緊一躲,說:“媽,你手上的泥全弄我身上了,看把你急的。”
“去,去給你哥拿條毛巾過來,拿你那條!”
鐘媽媽也是個有點智慧的人,懂得老年人跟年輕人有些界限要劃清,譬如凌志剛每次來,擦手用的毛巾她都是給他鐘鳴的,因為知道年輕人愛干凈,不喜歡跟老年人共用一些東西。鐘鳴的毛巾跟他的人一樣干凈,聞著還香噴噴的,鐘媽媽手上都是泥,凌志剛又戴著手套,他當著鐘媽媽的面毫不顧忌,反而更加猖狂,頭往他前頭一低,讓他替他擦汗。
鐘鳴當著他媽的面沒來由地心虛,敷衍似的隨手抹了兩把,凌志剛就說:“脖子里也擦擦。”
鐘鳴不情不愿地擦了一把,凌志剛就露出了很得意的笑容,說:“謝謝。”尐
鐘鳴的嘴巴抿啊抿,頭擰了擰,說:“不客氣。”馨
沒多大一片地方,凌志剛卻干了半個多小時,等到全部弄完的時候,他的后背居然都濕透了,看來這一次特別賣力。他進了屋就脫了外套,鐘鳴看見他貼著后背的襯衣,心里頭微微一動,就倒了一杯茶給他,說:“又沒人催你,干那么賣力干什么,慢慢干不行?”
“心疼了?”
鐘鳴側過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丈母娘看著呢,怎么敢偷懶?”凌志剛說著悶聲笑了出來,擦了擦下頷上的汗,說:“我表現還行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鐘鳴看他沒正形,立即又板起了臉:“喝完茶你就趕緊走吧,不要留在這兒吃飯了。”
“干媽要是留我呢?”
“你就說你有事,是留是走全在你,你說什么我媽都會聽。”
“先別走,我這趟來是給你送東西的。”凌志剛拉主要出去的鐘鳴,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信封。
鐘鳴一看見信封嘴角就露出了一抹笑,可是強忍住了,問:“什么東西?”
“能是什么東西?”凌志剛遞給他,聲音壓的很低:“這次不是抄的,完全原創。”
鐘鳴接在手里就要拆開來看,凌志剛趕緊拉住,訕訕的笑了兩聲。鐘鳴牛叉轟轟地皺起了眉頭:“怎么,不打算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