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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又不傻,讓他看著辦,他當然會選擇最有利于他的辦法??墒撬钟悬c不甘心,他真的挺想跟沈俊他們聚聚的,喝個酒慶祝慶祝,畢竟他們這一群年輕人在一塊那么久,為了同一個夢想努力了那么久,還是有一種特別的情分在的,他回到鐘媽媽身邊。張江和急忙問:“怎么樣?”
鐘鳴還挺愧疚,因為他發現無論他是去跟沈俊他們聚會,還是答應凌志剛跟他去吃飯,張江和無疑都是不能參加的一個,但是他又不好明說,怕傷了張江和的面子,就說:“他說不用聚了,要我跟劇組的人好好玩?!?
“那也好,反正咱們改天再聚也行。那行吧,我先送伯母回去,你回去吧?!?
鐘鳴挺愧疚:“那我明天去找你玩。”
張江和擺擺手,扶著鐘媽媽就走了,邊走還邊跟鐘媽媽說話,也不知道他嬉皮笑臉地說什么,逗的鐘媽媽一直笑。沈俊和張江和都屬于社交能力很強的人,這一點比鐘鳴強,當然也比凌志剛強。凌志剛除了在鐘媽媽面前表現的熱情一點,其他對誰都冷冷的,不怎么愛表現,估計是和年齡有關系。
所以凌志剛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因為沈俊呵呵張江和會巴結他未來“丈母娘”,而耿耿于懷,非常不滿意。
☆、116喝醉酒了
鐘鳴以最快的速度把他該敬的人都敬了一杯酒,敬了一圈他就要溜,結果卻被宋老師給逮住了:“鐘鳴,你可是功臣,不能走。”他說著就大笑著喊道:“鐘鳴要走呢,你們誰沒跟他喝過的,趕緊過來跟他喝一杯。”
宋老師這么一喊,好多人都圍了上來,沈俊笑著問:“你這么著急走?這才幾點?!?
鐘鳴擋不住大家的熱情,一杯一杯一杯全都喝了,倒是沈俊看不下去了,攔住說:“行了行了,你可別和喝過頭了。”
鐘鳴已經喝的暈乎乎的了,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反正是暈乎乎的人了,說了什么他也不記得,只知道自己說的很激動,說多謝大家包容他,因為他在排練的過程中一直修改一直吹毛求疵,還說他是新手一個,多些大家看得起他,肯支持他,最后取得了這么好的結果。反正到最后的時候他就哭了,沈俊在旁邊拍著他的肩膀,他又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哭一陣笑一陣,幸虧已經喝糊涂了,事后也記不大清楚。他佯裝去廁所的時候就溜了,一直跑到外頭的大街上,跌跌撞撞的,給凌志剛打了一個電話。
打了電話之后他就靠著一棵大樹蹲了下來,胃里頭有點難受。他蹲了一會兒,手機就又響了起來,凌志剛問:“你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見你?”
鐘鳴往背后的商店看了一眼,說:“我在……在‘麗麗精品店’的門口,大樹底下?!?
他說完就坐在地上,慢吞吞地吐了一口氣,后頭忽然有人抓了他一把,他剛回過頭來,就被凌志剛抓著領子拎了起來。
凌志剛看了看他,問:“喝多了?”
“沒有,就是有點頭暈?!?
“餐廳還去么?”
“去……”
凌志剛看著醉的眼睛都迷糊的鐘鳴,嘆了一口氣,扶著鐘鳴,把他塞進了車里面。
一到車里頭就暖和了,鐘鳴舒服地往座椅上一趟,說:“真暖和……”
“系上安全帶。”
鐘鳴低著頭擺弄了半天,也沒把安全帶系上,男人就湊過來幫他把安全帶系上,臉色有點難看:“知道要跟我吃飯,故意喝這么多的吧?”
“他們都跟我喝,我也沒有辦法。”
凌志剛也沒有開車,而是在一旁靜靜地坐著,醉意越來越濃,鐘鳴似醒非醒,扭著頭靠在椅背上,問:“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為什么來晚了?”
凌志剛楞了一下,才知道鐘鳴說的是舞臺劇的事。
“不想看見沈俊那小子的臉,看見就煩?!?
鐘鳴一笑,醉醺醺地問:“那為什么最后又來了?”
“你說為了為什么?!?
鐘鳴噙著笑看著凌志剛,忽然轉過頭,仰面閉上了眼睛,雙手合攏放在胸前,似乎想要睡覺:“不是還要去吃飯么,走吧?!?
“膽小鬼?!绷柚緞傂α顺鰜恚l動車子。鐘鳴似笑非笑,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那么躺了一會兒,他忽然把頭扭向窗外,嘴角偷偷的笑了出來,帶著醉意的眼睛望向外頭的霓虹燈,這是新一年的開始,帶著這樣得意的溫暖。
凌志剛卻沒有去餐廳,而是直接回了家。到家的時候,鐘鳴已經人事不省了,剛進家門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凌志剛抓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他很不愿意看見的一個名字。“沈俊?!?
他蹭了蹭鼻子,“喂”了一聲。
對方聽到是他的聲音明顯吃了一驚,而且或許猜出了他是誰,語氣有那么一點尷尬:“你好,請問鐘鳴他……”
“他喝醉了,我把他載回來了?!?
“哦,那就好,他突然不見蹤影了,我……我們還擔心他來著,那……那沒事了了,他回家了就好?!?
凌志剛忽然說:“你以后少跟鐘鳴來往吧,舞臺劇不是也忙完了?”
電話那頭沈俊愣了愣,似乎有點不高興了:“這事你得讓鐘鳴來說吧,,你怎么限制他交友的權利?”
“他現在是我的人,以后也會是,我不希望我們倆因為你鬧的不愉快,你要是真夠義氣,你就替鐘鳴想著點,反正我要是不高興不滿意,受委屈的還是鐘鳴。你作為他朋友,也不希望鐘鳴過的不愉快吧?”
“我能知道為什么么?”
“不為什么,就是看你小子不順眼?!?
“你 怕鐘鳴喜歡我吧?”
凌志剛眉頭一皺,失聲笑了出來:“你這么自信?”
沈俊在電話那頭笑了笑,似乎頗為挑釁的意思。凌志剛的臉色更難看,正想問他笑什么呢,沈俊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凌志剛的權威又受到了挑戰,眼睛里都是兇光。鐘鳴醉醺醺地醒過來,口齒不清地問:“誰……誰打來的電話?”
凌志剛肚子里有一股名字叫做妒忌的火,這股火在舞臺劇演出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直在他肚子里越燒越烈。鐘鳴是典型的喝點酒就上臉的人,如今喝醉了,整個脖子都是紅的,他瞧著鐘鳴醉意潮紅的一張臉,心想看鐘鳴醉這么厲害,他就是沾點便宜也沒問題吧?反正他向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說做就做,凌志剛立馬脫了外套,將鐘鳴扶了起來:“乖,聽話,咱們去臥室睡?!?
鐘鳴瞇著眼睛,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凌志剛清了清嗓子,趴到鐘鳴的脖子里聞了聞,除了酒味,就是鐘鳴身上那特別讓他著迷的味道,獨屬鐘鳴的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凌志剛心里的邪火就燒的更旺了。他把鐘鳴放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生氣。因為喜歡所以更生氣。他趴到鐘鳴身上拍了拍他的臉,叫道:“丟丟?”
鐘鳴呻吟了一聲,竟然皺起了眉頭。凌志剛趴在鐘鳴身上像個變態似的到處聞,有點忍不住了,就去脫鐘鳴的衣服,他想他這一次就算是做到底應該也沒問題,反正鐘鳴已經喝醉了,等到第二天起來,他可以把責任完全賴到鐘鳴的身上,就說鐘鳴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