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jié)果剛上了坡的轎子,又下來了。
晏秋笑吟吟地看著霍魚,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眸子,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年輕人會(huì)有的。
晏秋:“霍宗主。”
霍魚莫名有些緊張,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當(dāng)著眾人的面卻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還有事?”
“是有點(diǎn)事。”晏秋晃了晃手指頭,然后指了指霍魚腳下的路,“霍宗主有所不知,這座山啊,前些日子被陛下賜給我們衛(wèi)天教了。所以呢,這地,還真是我們衛(wèi)天教的地。”
霍魚:“……什么?”
晏秋:“霍宗主,你已經(jīng)過界了,勞煩交點(diǎn)過路費(fèi),我也好跟陛下交代呀?”
霍魚:“你、你騙人!”
晏秋眨眨眼,從袖子里摸出一坨黃黃的東西,眾人正納悶是什么,瞅見他一抖開,嚇了一跳,紛紛跪下。
晏秋:“你要看嗎?熱乎著呢。”
霍魚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心中百轉(zhuǎn)千回,“不、不用了。”
假傳圣旨這事,只要事情傳開了,自有定論。但見到圣旨不跪,若是假的,那自然有開脫之詞,但是若是真的……那是要砍頭的!
這兔崽子!到底哪里來的妖孽!
晏秋全程帶笑,將圣旨又團(tuán)吧團(tuán)吧收起來,翹了翹二郎腿,“霍宗主,交錢吧?”
一群人那么多,偏生只有霍魚多踩了一步,也就他一人交了五百兩白銀,也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
好在晏秋沒太刁難他,見他沒有現(xiàn)銀,拿過銀票看了眼,見是自家銀莊的,便收了。
晏秋:“霍宗主好走,我不送了。”
霍魚:“……”
霍魚氣的要吐血了,還是強(qiáng)撐著等晏秋一行人都消失在了山頭,才黑下臉。
他靜靜站了半天,最后卻是眼前一黑,倒了。
眾人:“霍宗主!?霍宗主!?”
晏秋:我記仇,很記仇,謝謝。
要不是看霍魚是他義妹的爹,他還懶得費(fèi)這心思?xì)馊四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