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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啊!
可面前的人是二哥,于是他只能啞著嗓子,忍著哭腔道:“我想見曲烽……”
云夕輕嘆一聲:“你可別再提這個名字了,還嫌這頓鞭子挨得不夠重嗎?”
可云觴就是這脾氣,要是憋著不說就能撐好久,可魂牽夢縈了半個月的名字忽然說出口,他那又是委屈又是難過的情緒霎時決堤,小小聲不住哭嚷著要見曲烽。
云夕心疼又無奈,有些話也不好說出口,就算真的把信傳出去,那曲將軍不眠不休也要十來天才能過來,如何也沒法子說見就見吶。
他見云觴哭著哭著就有些癔癥了,便沒有勸,只用拿來的厚衣服將他傷痕累累的后背裹住,再不聲不響的退出去。
門外,有個人撐著傘在雨中等他。
是云庭。
云夕也打開放在門邊的傘,朝大哥走去,就聽云庭問,他如何了?
云夕搖搖頭:“傷勢已經上了藥,只是情緒不穩定,你也聽見了,他要見曲烽。”
云庭沒什么反應,只道:“走吧。”
云夕跟在他身邊,走了幾步,又問:“大哥,如果我真的將信傳出去,那位曲將軍,真的會來嗎?”
云庭步子頓了頓,面色默然:“不知道。”
云夕打著傘,跟在云庭身后,內心澀然。
是了,大哥確實不知,只不知在十幾年前那個同樣的雨夜,他奄奄一息被扔在祠堂里時,是否也委屈的希望那個人從天而降。
但那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曲烽……
大概也不會來了……
屋外狂風大作。
曲烽內心那股不安越發強烈,只是皇上還在和蕭雨歇下棋,且正一邊下棋,一邊孜孜不倦的與他和蕭雨歇討論邊關事宜,饒是自己心頭紛亂,此時也不宜開口。
“曲烽……曲烽!”
蕭雨歇喚了他兩聲,才將曲烽從愣神里喚醒。
皇帝便笑:“想什么呢?問你半天都沒反應。”
曲烽愧疚低下頭:“臣失態了。”
蕭雨歇也笑,卻將薛祁白天逗趣的一句話拿來用了:“怎么,在想心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