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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軒說完后,無力地倒在床上,忽然就不知該怎么辦了。
厲銘在聽到陸公子的名字以后,眼皮跳了跳,這位陸公子是劉云揚(yáng)的狐朋狗友,他在京城混了那么久自然是知道的,于是走下樓,無奈的對曲烽說:“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背后果然都是那個姓劉的在搞鬼。”
韓徹君道:“他先后雇了兩撥人,就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那陸公子受制于他又畏懼劉相勢力,自然不敢出賣他,明軒撐死只能供出個陸公子,徐鳴卻是實(shí)實(shí)在在與那劉公子有來往的。”
厲銘冷笑:“這要追究下來,可有點(diǎn)不好辦啊。”
陸公子是朝中重臣之子,雖說重不過劉相,但要動他也是一番折騰,可折騰完卻動不了正主,反而因此讓正主對自己處處防范,這就得不償失了。
曲烽想了想,道:“這倒好辦了。”
他和韓徹君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看來你我心照不宣了。”
韓徹君道:“看來是的,我是認(rèn)為既然結(jié)果如此,那么目的如果不是針對劉云揚(yáng),任何折騰都沒有意義,反而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如果不打算上來就收拾他,那明軒放在我這兒,我能保他不死,徐鳴你們帶走留作日后打算,這就是我來做的交易。”
云觴來回看了看他們,有點(diǎn)明白了,曲烽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在這種情況下正面對上劉相,所以在兩撥人是同一個主子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暫且按下此事了。
他覺得有點(diǎn)憋屈,但忽又想起另一件事:“那,那我是不是就沒事了?”
曲烽看向他,點(diǎn)頭道:“有徐鳴了,自然沒你的事了。”
云觴立刻開心起來:“那我可以和你一起上京了?”
曲烽:“這不行,你還是要回家避一陣子的。”
云觴:“……”
在外人面前他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委屈,只能閉上嘴把頭扭到一邊去。
韓徹君看了看他們倆,看出了點(diǎn)貓膩,但沒興趣問,就道:“那我將明軒帶走了,來日你們?nèi)粢阗~,與我打聲招呼,我親自將人送過去。”
曲烽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之間也認(rèn)識了三四年,交情不淺,彼此脾性頗為了解,所以不用廢話,韓徹君直接派人上去帶明軒,云觴則垂頭喪氣的重新回到自己屋子里。
“你們辦事可真利索。”
他看著屋外明軒被兩個人架走,嘟囔道。
曲烽關(guān)上門,笑了笑:“韓徹君做事向來如此,交情與交易分的極清楚,辦事也從來不拖泥帶水,如果我猜的沒錯,恐怕他發(fā)現(xiàn)明軒被拉下水時就在查了,否則不會這么快就將徐鳴弄到手。”
云觴滾到床里面,他不在意徐鳴的事,反而有些在意韓徹君的態(tài)度:“可是,他……他那口氣是喜歡明軒嗎?為什么威脅自己喜歡的人還可以這么輕描淡寫的?”
曲烽搖頭道:“他們兩個人的事我不是很了解。”
云觴想了想,嘆了口氣:“唉,看他來勢洶洶我還以為能有轉(zhuǎn)機(jī)呢,結(jié)果我還是要走。”
曲烽失笑,揉揉他的頭:“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