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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活你剛才抱我抱得那么緊……
曲烽拿他簡直沒轍,正擔憂他泡水太久對傷口不利,就見有殷紅的血跡陰透了背部衣料,他心中著急,忙摟住云觴哄他:“乖!我騙你的!我沒有忘掉……”
他話根本說不全,云觴完全不聽他說話,就一個勁兒的掙扎慘叫,要把腦袋扎進水里,仿佛這樣就可以遠離曲烽了,曲烽又急又無奈,情急之下一把強行捧住他的頭狠狠吻上那雙冰涼的唇瓣。
云觴瞬間就不掙扎了。
那顆仿佛在油鍋上煎熬的心也因為這個吻稍稍平緩了一些,于是伸出手想摟住曲烽的脖子加深這個吻,曲烽卻在此時松開他的唇,低聲安慰他:“我騙你的,我怎么可能忘記你,那些天的事我一件件都記著呢!乖!不鬧了好不好!”
云觴頂著濕漉漉的腦袋,不可置信的瞪著他,懵了。
可曲烽不能懵,他還惦記著云觴的傷,忙一把摟住他往岸邊游,上了岸以后,慢慢恢復知覺的云觴這才發覺自己冷得很,傷口還很疼,腦子也嗡嗡響,站都站不住,曲烽干脆把他抱起來快步朝客棧走去。
客棧外的小兵們簡直目瞪口呆,眼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跑出去,眼看著兩個人渾身濕淋淋的跑回來,將軍抱著那人一路小跑,十分急切,懷里那個人倒是把臉縮的很低看不見表情。
進了屋一腳將門踹上,曲烽將暈乎乎的云觴擱在椅子里三兩下將濕透了的衣服扯掉,嚇得云觴一個哆嗦,他只在夢里見過曲烽脫自己衣服脫得這么急切,然后一個光溜溜的自己就被曲烽抱到床上用被子裹起來,再起身去拿干毛巾裹住自己的頭,阻止水珠往下滴。
曲烽難得有些手忙腳亂,剛裹好他,又起身去柜子里拿藥瓶和新的紗布,然后坐到床邊,等他緩過勁兒來就趕緊再換一次藥。
至于他自己倒是完全顧不上了,反正他也沒有傷,泡涼水什么的以他的體格小意思了,只是把手擦干了免得一會兒上藥有讓涼水碰到傷口。
云觴經過這一陣折騰也累得夠嗆,覺得不是很冷了就掀開被子,光著屁股等曲烽給自己上藥。
屋里尷尬的沉默著。
云觴兩只手墊著下巴,直愣愣的看著枕頭,開始用手指扣,扣了一會兒,忍不住抬頭問:“你沒騙我?”
曲烽上藥的手一頓,柔聲道:“沒有。”
云觴扭過頭,一雙明亮的眼睛巴巴的盯著他:“你真的都記得?”
曲烽朝他笑了笑:“記得,從你三歲到現在的事情,每一件都記得?!?
云觴的臉刷的紅了,趕忙又將腦袋扭回去埋進枕頭里,咬住下唇,生怕自己開心的笑出聲,末了忽然又反應過來,等曲烽給他纏好繃帶,便扭頭來質問他:“那你為什么要裝作不記得我了!”
曲烽微微挑眉:“我有說不記得了嗎?”
云觴一窒。
好像是沒說過。
曲烽輕輕揉了揉他的頭,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抱歉?!?
柔和悅耳的嗓音在耳邊低喃,惹得云觴臉更紅了,哪里還顧得興師問罪,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小腹,紅著臉就像撲曲烽,卻被曲烽再度一把按住。
這次曲烽記得解釋了:“我身上太濕了,我先換身衣服。”
云觴‘哦哦’點頭,乖巧的重新坐回被窩里把自己裹住,看曲烽站起身去換衣服,他本身穿得就是貼身的勁裝,如今身上濕透,布料緊緊貼在他精壯矯健的身軀上,看的云觴心神一蕩,心思忍不住又開始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