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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陽好,他只穿了身中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看的齊爽眼饞不已,不過眼饞歸眼饞,趁厲銘和云觴不在,該問的還是要問。
“難道說,曲大哥現在和阿觴只是暫時在一起?等你恢復記憶了?就要拍屁股走人?”齊爽雖然年輕,但閱人無數,眼神比起其余兩個,自然要毒辣幾分,他自然知道那個白癡現在還沒膽子真睡了曲烽,也明白曲烽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在失憶的情況下隨便就給別人許下一生的諾言。
但若當面回絕……聯想到最近云觴那簡直要翹到天上的嘴角,齊爽如此推測。
曲烽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按照他自己的本意,他確實是不想離開云觴,但若自己當真背負了許多難纏的麻煩,難道真要把云觴也扯下水嗎?
當日沒有正面回答云觴,也正是出于這個考慮。
不過自那日后,云觴總是時不時的借機告訴他,自己是不怕這些的,只要能待在曲烽身邊,任何危險他們都可以一起面對。
一起面對……
他說的很真摯,俊秀的面容上,那雙清澈的明眸中濃烈的愛意,燒的曲烽心動不已。
厲銘說,失憶前的他,沒有家室,沒有婚約,沒有心上人。
厲銘還說,他不認同兩個人相愛就真的可以面對一切,但他不建議為了未知的事情,而放棄已經得到的真心。
曲烽默默地想著,攥緊手心。
明珍樓內。
一萬金當場清點完畢。
明軒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兩本賬本銷毀。
烈焰下,明軒看著云觴,道:“希望我們的恩怨,到此一筆勾銷。”
云觴笑了笑:“自然。”
明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在下就等著七公子的喜酒了,”
云觴抱著臂,似笑非笑:“等著吧,不會太久的。”
明軒勾唇:“說起來,在下也許久未見云老爺子了,正好來日一并拜訪。”
說起自己老爹,云觴的眉毛不動聲色的微微一抽,隨即冷笑:“歡迎之至啊。”
出了明珍樓,走到人少的地方后,云觴忽然捂住心口,狠狠地剁了兩腳。
一萬金啊!
云家雖然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富戶大族,但云觴自十五歲就立志要自立門戶,這些年手里的錢都是自己一筆一筆賺的,沒花家里一分錢,這一萬金冷不丁扔出去,口袋被掏了大半,便還是忍不住捶胸頓足!加上之前拍賣的一千金,給徐鳴的三千金,他已經扔進去一萬四千金了!
美色誤國呀!
他在街上隨便轉了兩圈,買了一堆小吃抱回去,要曲烽喂自己吃!
不過他踏進房門,就覺得氣氛不太對,曲烽一個人怔怔的坐在桌前發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