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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
長公主聽說靜心長公主程婷求見,樂了。“她居然真的會出門?”
程婷進來給長公主施禮,“靜心見過姐姐。”
“免禮吧。”長公主落了座,吩咐人都去外面守著。“妹妹難得出門,不知有什么事?”
程婷道:“姐姐,我的兒子前幾日被遂安郡主所傷。妹妹今日來是想問問具體情況。”
長公主挑眉道:“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敢。”程婷低下頭。“只是來問問情況。我兒傷得嚴重,話也說不清楚,我這個做娘的心疼啊。如果有冒犯姐姐的地方,還希望姐姐不要見怪。”
長公主冷笑一聲,“妹妹說得對。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誰的孩子誰不心疼呢?”她這話的意思就太明顯了。
程婷沒有再接話。當年長公主生下秦棲后發(fā)現(xiàn)自身的炎毒傳給了秦棲,那時長公主崩潰到什么程度她沒有出府也有所耳聞。如果不是駙馬秦文博日夜不離地守護,程蓉和秦棲早就不在了。
“妹妹啊,你要見離兒自然沒問題。不過見之前,我想要問問你,你的兒子對離兒用□□的事,可是你教的?”程婷的話,讓長公主很難不想到當年自己和秦棲受過的折磨。
“□□?”程婷一臉茫然。
長公主笑道:“妹妹不知道嗎?你的好兒子之前就派人跟蹤離兒。被離兒教訓(xùn)后這次居然用了□□這種下作手段。要不是離兒武功高強這會兒怕是要被你的好兒子得手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堂堂侯門世子,追求不成就要出此下策。你們忠德侯府的家教啊!”長公主夸張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程婷皺眉。“姐姐,我的兒子雖然不成器,到底還是個規(guī)矩的人。他不可能用這種手段的,他沒這個膽子。”陸尚在她面前一向規(guī)矩,雖然偶爾撒撒嬌,露出一些不成熟的樣子,可是人品上,她是相信自己兒子的。
“妹妹是多么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啊。陸世子一向流連花叢,京城里可都傳遍了。連我都聽說了,妹妹居然還說他規(guī)矩?”長公主不齒地說。這話倒是不假,陸尚是青樓樂坊中的常客,整日里喜歡在脂粉堆里打滾。
“姐姐,我今日只是來求一個真相。是我兒子的錯我絕不輕饒他。姐姐只說事實便是,何必冷嘲熱諷?”程婷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當年貴妃得寵,她也是嬌寵任性的。只是一朝失勢,這才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
長公主看著自己剛剛修剪好的指甲,聽了程婷的話也不生氣。“真相我已經(jīng)說了啊,妹妹不信我有什么辦法呢?”
“我想見見遂安郡主,親耳聽她說出實情。”程婷道。
長公主終于收了玩笑的表情,“妹妹啊,你大概沒聽我說的話吧。陸尚給離兒下了□□,他想做什么還用我明說嗎?你讓一個姑娘家給你說這些?她怎么說得出口?你當人人都像你兒子一般不知廉恥?”
程婷霍然起身,“姐姐,妹妹今日不是來聽你對我兒子的指責的!”
長公主冷笑道:“做錯了事還不許人說。妹妹這么多年真是一點沒變啊!”
程婷抿唇,臉色有些發(fā)青。“無論如何,遂安郡主傷了我兒子,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又如何?妹妹要去皇兄那里告狀嗎?”長公主有恃無恐,笑得囂張至極。
去告狀?程婷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可不會再天真。正允帝也好,程蓉也好,哪個不是盼著自己早點死?她去告狀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說不定還會引來一番斥責。想到如果自己的兄長當年承繼大統(tǒng),如今自己就是程蓉這樣的身份,哪里用得著來這里看人冷嘲熱諷?她也只能在心底嘆氣了。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程婷就這樣離開了。連句場面話都沒說。長公主有些無聊地撇撇嘴,這樣就走了啊,沒意思。
江米路過前院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立刻回到康園稟報給顧離和秦棲。秦棲道:“真的癱瘓了啊?這樣他該老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