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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子都沖這邊招了招手，法拉跑過來扯住了安娜的手。她看到萊耶斯正坐在沙發(fā)上，于是也沖他露出笑容：

“萊耶斯叔叔，能麻煩你過來幫我們拍張照片嗎？”

萊耶斯看了莫里森一眼，莫里森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站起來，從法拉手里接過相機(jī)。

“才幾年時間，現(xiàn)在就出了這么新的型號？”他有些意外地?cái)[弄著手里的小機(jī)械裝置，“我都找不到快門在哪了。”

“現(xiàn)在都用聲控了。鏡頭會自動對準(zhǔn)，但還是需要有人來操控視角。”法拉耐心而溫柔地說，“其實(shí)很簡單，你看，就是這里……”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自得其樂，只有莫里森和萊因哈特被孤零零地留在角落里。

“老伙計(jì)，”莫里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后倚靠，把兩只手臂都攤開放在沙發(fā)靠背上。“我跟加布里爾在還沒有加入守望先鋒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就像你和安娜那樣。”

“我知道。”萊因哈特苦澀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飲料。監(jiān)測站里的酒太少，已經(jīng)全在剛才消耗光了。現(xiàn)在他不得不喝麥克雷調(diào)制的某種茶飲料，不得不說那牛仔在這方面真是毫無天分。

“嘿，別這么垂頭喪氣的。”莫里森沖安娜和法拉那邊揚(yáng)了揚(yáng)頭，“盡管發(fā)生了很多事，至少你現(xiàn)在還能守著她們。雖然你們都老了，可身體還算健康，法拉也很出色，以后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萊因哈特沒有答話。過了一會兒，他終于鼓起了勇氣：

“杰克，既然你跟萊耶斯一直都在一起，那他和安娜，又是什么時候……”

莫里森看上去就像突然被小美的制冷槍凍住了。他僵了片刻，慢慢地找回了語言：

“所以，安娜到現(xiàn)在都還沒告訴你……”

他盯住了萊因哈特，又看了看那邊其樂融融的安娜母女，突然大笑了起來。

莫里森笑得那么大聲，那么爽朗，好像曾經(jīng)的那個一頭金發(fā)、帥氣昂揚(yáng)的守望先鋒指揮官又回到了他身上。他的笑聲吸引了快樂的人群，連萊耶斯也轉(zhuǎn)頭向這邊看過來。

“我一直都覺得你不太喜歡加比，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莫里森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萊因哈特，我真的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我突然明白為什么安娜要瞞你這么久了……”

萊因哈特從剛剛開始就在發(fā)呆。他不明白莫里森為什么突然之間這么開心。他茫然地轉(zhuǎn)開視線，本能地搜索安娜的身影。他很快看到了她們，照片早已經(jīng)拍完，法拉和她的母親待在一起，因著莫里森的笑聲一起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他們所在的方向。

安娜眼里起初還有幾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的疑惑，但它們在幾秒鐘之內(nèi)就消失了。她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情愿，最終卻下定決心，拉起了女兒的手。

“哦，你可不能錯過這個。”莫里森愉快地站起來，地把萊耶斯拽過來。安娜和法拉一起走來，莫里森把沙發(fā)上的位置讓給了她們。

“好吧。”安娜瞥了莫里森一眼，“今天大概是個什么特別的日子，所有人都趕著這一天公開秘密。那么有件事情，或許我早就該告訴你們了……”

她一只手握住法拉，然后用另一只手牽住了萊因哈特。

“我來介紹一下。”她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宣布一個嚴(yán)肅的秘密。“法芮爾，這是萊因哈特威爾海姆，你的親生父親。”

年輕的法老之鷹驚愕地睜大眼睛。直到此時，萊因哈特才突然意識到，她直挺俊俏的鼻子和棱角分明的額頭，其實(shí)比起拉丁裔的萊耶斯，看起來更像自己。

“萊因哈特，”

眼前一片模糊之中，他聽見安娜叫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