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蘋果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9異能
從醫院出來后,楊云秀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公司,見時間不早了,公司那邊暫時也沒什么事,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
到家時保姆陳姨已經準備好晚飯了,四菜一湯,三個人吃也夠了,她家老爺子一向主張節儉,不喜歡浪費。
廳里空蕩蕩的,總是顯得太過安靜了。再過幾年,要是陸浩那小子能掙點氣,討個媳婦生個娃,興許家里會熱鬧些。話說回來,那臭小子為了躲老媽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也不知道現在正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窩著。他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家陸先生和楊女士兩天前就已經已經出國旅游了的消息,要不然這會兒該是滾都得滾回來了。楊云秀也不急著通知他,讓那小子吃點苦也是好的,真要是熬不下他自己早就回來了。
楊云秀進臥室換了件衣服就往樓上房去了,敲開門只見她家寶貝兒子正坐在桌前,抿著嘴,認真地練著法,白皙的小臉上依稀能看出幾分吳斌的影子。
楊家老太爺楊宏遠,也是楊云秀和陸浩的外祖父,正悠閑地躺在搖椅上看著手中的棋譜,旁邊茶幾上放著半盞還在冒著熱氣的茶。
老早就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了,知道肯定媽媽回來了,但我們的吳迪小朋友還是堅持到寫完了最后一劃,才放下手中的毛筆撲到媽媽懷里,張嘴就問“媽,你看到蕾蕾妹妹沒?我讓你帶給她的玩具她喜歡嗎?你有沒有告訴她我過幾天就去看她?……”
楊云秀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傻兒子,人家小蕾還那么小,你送的變形金剛她哪懂得怎么玩啊!”楊云秀一陣無奈,自從上次帶兒子去醫院看過一次韓梅她們母子三人后,這小子就惦記上人家閨女了,整天就是蕾蕾妹妹蕾蕾妹妹的掛在嘴邊,什么好東西都想著留一份給她,連她這個當媽的都要嫉妒了。
“那你什么時候帶我去看她?”吳迪小朋友摟著楊云秀的脖子不死心地問道。
“乖!過幾天小毅和小蕾滿月時,媽媽就帶你去見他們。現在你先下樓去準備吃飯,媽媽跟太公說些事情馬上就下去。”
“那好吧!”得到媽媽的保證,小家伙聽話地從楊云秀身上滑了下來,又恭敬地向楊老太爺說了一聲就下樓了。
“事情都辦好了嗎?”楊老太爺放下手中的棋譜,拿起邊上茶幾上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問道。
“跟她說了,但她沒有當場應下來,說是要等她男人趙建國回來商量后再說。”
聽了這話楊老太爺也沒什么反應,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是這么個答案,放下手中的茶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楊云秀關上房的門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就覺得奇怪,每次她家老爺子其實也沒說什么,可她站在他面前時就是沒來由的緊張,從小到大都這樣。全家上下也就她家老弟陸浩敢跟老爺子對著來了,其他人在老爺子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就連她那個天天調皮搗蛋的兒子也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其實有時候她還真是滿羨慕陸浩那小子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點顧慮都沒有,即使是當個小警察也當得輕松自在,不像她這樣,整天思前想后的,一刻也不敢放松,就怕一個不留神被人家給算計了。上次河東開發案的事情,是她一時疏忽了,讓高氏那邊鉆了空子。幸好那天在醫院里韓梅及時地提了那么一句,要不然真等合同簽了她就是悔青了腸子也來不及了。
楊云秀那陣子忙著處理公司的事,也沒時間細想這當中的某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說她當時只是提了一句河東那塊地的事,韓梅怎么就馬上想到了是正在修路的那里?河東那邊有好幾塊地呢!而且,事實上那條路那時候還沒有開始修建,還在籌劃當中,她也是通過了好幾層關系才確定下來的,外面知道這件事的人還不多,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急著想趁消息還沒放出來之前,先低價把那塊地給買回來而一時大意,著了人家的道了。
那么韓梅,一個剛剛二十出頭,一直在農村長大,剛來隨軍的年輕媳婦,她是怎么知道那邊要修路的?而且更奇怪的是韓梅當時問的是正在修路的那里,而不是打算修路的那里。
楊云秀事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韓梅好像能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一樣。她派人去查了那個韓梅用來暗示她那塊地有問題的老大爺,可壓根就沒查到有這么一號人存在,也沒發現什么祖屋里地陷的情況。
這一切都說明了一點,韓梅在撒謊!
只是楊云秀可以肯定的是韓梅這謊撒得不但一點惡意都沒有,還明顯是為了提醒她河東開發案有問題才那樣說的,而且,要不是韓梅那一句話,說不定宏遠就要結束在她手上了。
這件事楊云秀放在心里琢磨了很久,也不敢跟別人說,連她家老吳她都沒透露半點口風。還是后來有一次跟她家老爺子匯報公司狀況時猶豫著講了出來,想著他老人家活了大半個世紀了,什么樣的奇人異事沒見過,說不定能給她點建議。
楊云秀看著她家老爺子似乎對韓梅這姑娘十分感興趣,詳細地問了一些韓梅的事情,瞇著眼睛想了半天后,也沒說什么,就是交代她不要把這些事情說出去,還讓她有機會把人帶回家給他看看。
楊云秀也不知道這老頭子唱的是哪一出,不過她倒是聽人說過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有一些超出平常人的能力,有些能夠透視,有些能夠感應到別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說不定韓梅能夠看到還沒發生的事也不一定。
楊云秀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又聯系到韓梅當時在老家開餐館的事,一個女人敢出來做生意已經是很不容易了,韓梅還有膽量跟人家合同一簽就是十年,要不是有必勝的把握那家鋪面一定能掙到錢,就是她這種在商海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手,站在她的位子上,也未必干得出這種事情來。
想到這里楊云秀就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了,她原來就想把韓梅培養成自己的左右手,現在更是想把韓梅留在身邊了。
這次楊云秀提出幫小毅和小蕾擺滿月酒,一方面是真的喜歡那兩個小家伙,另一方面也多少帶有一點感激和拉攏的意思。
韓梅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在時間上的一個錯估竟然會陰錯陽差地產生了這么大的誤會。
上輩子韓梅是在和趙建國結婚三年多后才跟了李啟民的,那時候河東的那條路已經修了一年多了,差不多快要竣工時才發現了地底下的溶洞,與此同時宏遠名下的那幾個大工程也已經進行了快一半了。也就是說如果韓梅當時沒有提醒楊云秀的話,等她知道溶洞的事時已經差不多是兩年后的事了,而那條關鍵的公路,也要在距當時幾個月之后才開始正式修建,甚至連要準備在那修路的消息那時候還屬于機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韓梅壓根就沒想到這些,當時也是那么一急,想著楊云秀也不可能真的就去查什么老大爺,就隨口瞎掰了一個,沒想到會在時間上出了這么大的一個漏洞,不過這似乎并沒有給她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當然,韓梅對這些都一無所知,她此時正跟趙建國倆人躺在醫院單間的床上商量著滿月酒的事該怎么辦呢。
“媳婦,你是咋想的?”趙建國聽韓梅說完今天白天的事,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我知道嫂子是好意,在酒店里擺滿月酒說出去是有面子沒錯,可咱過的是日子,要那種面子干啥?而且咱家在這也沒什么親戚的,請的都是你部隊的那些戰友們,為了吃你一頓飯還讓人家來回的折騰也不太好。再說了,也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出部隊的,到時候人鐵定是到不齊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別人家在酒店里擺酒,按規矩散席時是要收紅包的,那咱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你的那些兄弟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呢?他們要是給了咱就能真收人家的?本來只是想趁著咱家小毅和小蕾滿月,大家伙的聚在一起樂上一樂,這樣一來倒是變了味了。”
韓梅窩在趙建國懷里,一口氣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等了半天也不見趙建國嘴里蹦出半個字,抬頭一看,只見那男人正笑嘻嘻地看著她,韓梅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說道,“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到底聽沒聽啊?傻笑啥呢這是?”
趙建國看著媳婦鼓起臉來瞪著他,小嘴撅著的樣子,越開越喜愛,趁她不注意猛地在那紅紅的小嘴上香了一口說道,“媳婦,我發現你這嫂子當得是越來越體貼了,都想到給那群兔崽子們省錢了!看來我還真是撿到寶咯!”
韓梅嗔了他一眼,裝出一臉感慨地說道,“唉!你們這些個當兵的存兩塊錢老婆本也不容易啊!想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給的禮金還算拿得出手,我才不嫁你個臭當兵的!”
趙建國也知道他媳婦是裝的,一時興起,也一臉痞痞地配合她說道,“喲!這會子連孩子都生了倒是知道嫌我臭了!咱當初整他們兄妹兩的時候是誰抱著我不撒手叫舒服的?那時候怎么不見你嫌我臭了!軍爺我今兒個倒還真就咽不下這口氣了,咱非得看看小娘子你到底是有多香不可!”
趙建國一邊說著,一邊趁韓梅羞得滿臉通紅不注意時突然一翻身,輕輕地壓在她身上,把鼻子湊到她咧開的衣領處像小狗一樣不停地嗅著,硬硬的、剛剛冒出頭的胡渣一下一下地蹭著韓梅修長白嫩的脖頸,癢癢的,惹得她一邊又羞又氣,一邊又忍不住呵呵地笑道,“混……哈……混蛋……快停下來……哈哈……”
韓梅因為要給孩子喂奶,所以只穿了一件對襟的睡衣,扣子松松地扣著。這會兒被趙建國拱了半天,最上面的那顆扣子已經松開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趙建國知道媳婦怕癢,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不想逗著逗著倒是把自己的火給逗了出來,這下子渾身發熱,難受得要命,媳婦的那塊寶地又處于休耕期,這大半夜的在醫院里想沖個涼水澡都不方便,滿腔欲火無處可泄,只好緊緊地抱著媳婦,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
韓梅笑到半半的,發現趙建國突然停了下來,見他滿頭大汗,呼吸急促,不想也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她也不敢再動,就那樣靜靜地躺著。
過了許久,韓梅見趙建國的呼吸似乎平緩了許多,便出聲問道,“好了沒?”
“嗯。”
韓梅聽趙建國的聲音還是有點沙啞,又等了許久,等得她都快要睡著了,見他仍舊不說話就迷迷糊糊地出聲問道,“想什么呢?”
“夏禹。”
“那個經常給咱們家送菜的夏雨?”
“不是,另一個抗洪搶險的大英雄。”
“好好的想人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