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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留言風向一起,頓時就有點摟不住。尤其是藝術系大二那幫人,他們本來就瞧不上陸白,現在更是可這勁兒的無腦黑他。
“肯定是作弊!要不然怎么考的這么高?”
“我也懷疑他成績有問題!”
甚至還有人無腦扯皮到賀錦天身上,“每年期中考試題型都差不多,陸白不是巴結賀錦天呢嗎?說不定賀錦天單方面給陸白開小灶了也說不準。人家就是復習的好,考的好不行嗎?”
這話看著是在幫助陸白,實際上是連著賀錦天一起潑臟水。說賀錦天用關系給陸白透題。
這下可徹底炸鍋了。
眾所周知,賀錦天為人最為嚴謹,講究實事求是。別說陸白是個半路的弟弟,就是親弟弟,這會也不可能包庇。說賀錦天幫著復習,那是肯定的。陸白之前和賀錦天他們一起復習,那是許多人都撞見過的。
至于透題?賀錦天要是真有給人透題的能力,那怎么不先給他的發小蕭隋透題?蕭隋去年可以差點掛科。
陸白經常和賀錦天他們一塊,也被這幫學長學姐們接受。乖巧好學又聰明的小學弟,長得還好看,換成誰都要寵著。再加上提到賀錦天,他們更是忍不了,必須回擊。
“得了得了,要我看,你們就是羨慕嫉妒恨陸白考的好。”
“人家是第一,抄你們誰的卷子能抄出這么高的分啊!”
“笑死,要我說,有時間關注人家陸白為什么突飛猛進,不如好好準備學院賽。”
一時間,不少人都撕了回去。本來這件事到此為止也就罷了,不過是一場糊涂架。直到對面其中一人露了馬甲,竟然是藝術系大二的。
這一下,經管系這幫人直接就笑了。
“我的天藝術系的快別說話了,趕緊回去練練畫畫。你們去年學院賽,就靠著一個陸玕。可聽說陸玕已經一個多月沒拿畫筆當了全職哥哥?!?
“行不行??!可別給我們學校丟人?!?
頓時令帖子里污蔑陸白的聲音陡然消失。
是的,學院賽。對于藝術系來說,學院賽一直是他們羞于啟齒的事情。作為學校的特色,藝術系學生本身的實力卻完全比不上對手。甚至已經連續三年都敗在對方手里。
去年除了陸玕沖入前三,剩下的竟然連前十都費勁。這也是為什么陸玕和陸瓊在藝術系人氣頗高的緣故。
而經管系卻遠比他們更有底氣。
經管系從賀錦天入學到現在,就一次都沒輸過。尤其是大三這頭以賀錦天為首的這一幫,更是學院賽里的中流砥柱。所以只要提到這個,藝術系的就本能比眾人矮上一截。
因此,一句學院賽見便直接點燃了戰火,“行??!學院賽見!有種你們帶上陸白,我就看看學院賽里陸白到底能站到什么高度!”
“高度不高度,我們陸白考全系第一?。∧銈冴懎偠嗌俜??”
陸白最近總是被拿來和陸瓊比較。過去兩人是云泥之別,現在……陸瓊竟然有點比不過陸白的意思。
畢竟成績這里,陸瓊第一場考試就缺席,三科掛零七門低空飛過。和陸白的成績放在一起,就是個大笑話。
頓時那邊就反駁道,“陸瓊只是身體不好吧!考試前還住院來著呢!”
很快就被嘲諷回來,“別拿身體說事兒??!誰還不是剛從醫院出來的!”
眾所周知,陸白也住院了,而住院的原因,就是因為陸家兄弟。
想到陸玕的狠手,這幫人的嘲諷更加犀利了,“所以你們去年唯一的希望陸玕被警察放出來沒有?可別是直接鐵窗淚了吧!”
“……”
到底在論壇多撕逼一年,經管系大三的學長們戰斗力強大,經驗更是豐富,直接把藝術系那幫人懟到無話可說。
最后無能狂怒下,只能憤恨的撂下一句毫無卵用的狠話,“學院賽見!我們倒要看看你們經管系大二的高材生能夠給學校帶來多少榮耀。”
一場撕逼來的痛快,可大二陸白他們的同學卻全都心里打鼓。
畢竟他們根本不了解陸白,更不清楚陸白到底到什么程度。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陸白要跟著參賽,陸白代表經管系的榮耀,這讓他們都措不及防。
因此,第二天上課,陸白到教室的時候,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就很微妙。
陸白明白原因,但并不主動搭理任何人。
知道下課,班長拿著報名表走到陸白身邊問他,“陸白,學院賽校內初賽,你有什么想選的嗎?”
陸白看了一眼,長長的單子上,有分科的,有綜合的。之前大一的時候,這東西他都沒見過。報名期幾乎所有人都把他遺忘了。
而這次,也是因為論壇上的撕逼貼,才又想起他來。
只可惜,這報名表上絕大多數比賽項目都是陸白不感興趣的,而他感興趣的那一項,并不在這張報名表上,而是要等兩校老師評審完,才會最終公布初賽通過名單。
因此,陸白掃了一眼,就把報名表還給了班長。那意思是,我什么都不報。
班長拿著表,不知道自己是該松口氣,還是該嘆氣。
其實陸白不參加,也是正常。除了一些體育項目以外,絕大多數都是團體賽。想要報名參加校內競賽拿學院賽名額的,早就都磨合的差不多了。
陸白獨自一人,想也是沒有什么可能。
旁邊有人不爽,直接站起來指著陸白鼻子罵道,“陸白你還有沒有良心,論壇上大家都在盯著你,現在還說你代表經管系的榮譽,你竟然這么無動于衷的嗎?”
“就是!你不報名,昨天那些為你說話的人就全都被打臉了!還是你的成績就是有問題?”
這一句話,頓時引起教室里不少人的竊竊私語。而他反轉的后一句話,也一針見血的透露出這個人骯臟的心思。
陸白站起來,語氣平靜的反問道:“那你昨天為我說話了嗎?”
“……”那人啞口無言。
陸白笑了。
這個教室里的學生,和他同學已經兩年。而在這兩年里,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為他的任何事說過一句公道話。甚至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