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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又喚了一聲,“學姐?”,讓擔架停下來,對覃顏道,“學姐,是我啊,我是白楚。”
比起傷處傳來的錐心痛楚,她更受不了覃顏的漠不關心,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一切都在失控邊緣,她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正如她不知道覃顏的一個轉身就會讓她這么痛。
覃顏,“……”,不好再裝作不認識,脫下雪鏡,“白楚?幾年沒見了,我一時沒認出來。”
白楚的額頭和手心都疼出了汗,蒼白地笑,“許久不見,學姐更加美麗動人,我見了學姐都忘了疼了。”
隨后把覃顏介紹給昆城。
末了笑問老公,“我學姐好看吧?”
她是真的喜歡覃顏的樣子,第一眼的喜歡,經年之后越發沉迷。
對丈夫來說,小妻子給的無疑是個非常考驗人的問題。
昆城禮節性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白楚沒有追問,握住覃顏的手,握地死死的,眼底升起水霧,目光透著一種復雜的絕決。
覃顏的心顫動了一下,意識到傷到了白楚。同時預感到白帝家的小公主要搞事情,一旦付諸實施將是一場災難。
覃顏反握住白楚手,“雖然很高興與學妹重逢,但現在不是話舊的時候”,對昆城道,“趕緊去醫院。”
昆城催促擔架前行,上了救護車。
白楚不松手,覃顏也沒有松手,隨擔架上了車。
酈華亭也跟了上來,堅持不脫雪鏡,怕被昆城認出來,就算最后難以避免,但能拖一時是一時。
她覺得這三個人碰面大概不是巧合,心里的謎團幻化出好幾個虛影,快把她繞暈了,她得跟過去看究竟。
經過檢查,白楚右腳骨折。
醫生說要釘鋼板,打九顆釘子,因為受傷的地方腫的很厲害并出現了水泡,暫時不能手術,需要經過一周左右的消炎處理。
覃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白楚只不過受了一點皮外傷,臉上表現出的難過和痛苦,表演的成份居多,因為小孩子都愛演,以期得到更多的關愛,沒想到會是骨折,沒想到這么嚴重。
覃顏的心臟縮在一起,痛的無法呼吸,借口去洗手間,消失在眾人視線。
昆城雖然一向理智,但還是向醫生表示希望盡快手術。
醫生搖頭,“手術的預定切口就在水泡位置,我們無法下刀,而且不消炎就手術,皮膚很難縫合,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病房里只有酈華亭陪在白楚床側。
酈華亭似乎在說著安慰的話,白楚一句也沒聽進耳朵。
她不想理酈華亭,連她的聲音都一起屏蔽。
是的,她不能給覃顏陪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