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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華亭笑,“不要這樣。我只是說笑而已。我真是同情白帝家的小女兒,可惜了。這樁婚姻,白坤根本是在賣女兒。”
覃顏心里像被利刃刺了一下,流血不止,傷口未完全愈合,又崩裂了。
那天晚上如果及時趕到,或許可以帶白楚遠走高飛。
就算走不掉,起碼也能給白楚一點溫暖。
就算付出生命代價,也要出現在白楚的視線,就算死,也要走到白楚面前咽氣。
時間過去了快一年,她已經緩過來,可以正視當初那個懦弱的自己,但已失去了救贖的機會。白楚一直沒有跟她聯系。
那部手機一直放在隨身的包里,每天充電,但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信息和來電。知道所托非人,感情一下子涼的徹底,白楚的心里已經沒有她的位置。
結婚時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線,一下子驚艷了時光,婚后白楚成了記者的寵兒,關于她的只言片語都能成新聞焦點,比娛樂圈一線巨星的熱度還高。
接受媒體采訪,表情親切平和,清甜的聲線如月光下的溪水悅耳也悅心,身上散發著一種驕傲,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提醒人們她并不是鄰家妹妹,她生在白帝,嫁到昆元,她的財富和美貌普通人永遠只能仰望。
覃顏有時候覺得就這么看著白楚也很好。
她現在選擇相信白楚曾經愛過她。這夠她偷偷幸福一輩子。
即使終身不婚,也不會覺得孤獨和遺憾。
不到一年的時間,觀念的轉變天翻地覆。如果說當初還有不甘,不愿去面對殘酷的事實,現在已經認命——今生和白楚有緣無份。
“就算你這么說,我還是祝福他們。”覃顏說。
“是的,因為白楚和昆城都展現了近乎完美的公眾形象,很多人都祝福這樁婚姻,人們只愿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算了,我就不多嘴了。畢竟我已經從元城辭職,跟昆元再無瓜葛,也無意掃大眾的興。”
覃顏開始說別的,“我覺得我需要休一個長假。”
酈華亭表示贊同,“現在民宿運營穩定,是該休息一下了。不然我都擔心你的狂躁抑郁癥要復發了。每天都繃的緊緊的。”
覃顏,“你月底去美國出差?”
酈華亭點頭,“嗯。”
覃顏,“我跟你一起去,我去凍卵。”
酈華亭,“凍卵根本是在交智商稅。冷凍卵子受孕且能培育成胎兒的幾率小于百分之十。”
覃顏,“咦,你怎么這么清楚,看來有專門查過資料,亭姐你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對不對?”
酈華亭搖頭,“可能從小就沒感受過家庭的溫暖,我對于親子關系并不向往。所以,不,我不戀愛,也不要孩子。事實上,我覺得寄居在你家的生活挺好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厭倦。”
覃顏,“住我家可不能白住,要是我哪天突然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你要代我孝敬我的雙親。”
酈華亭,“老實交待,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偷偷抑郁?忽然說這種蠢話。”
覃顏,“你想多了。我一直覺得死神降臨是隨機事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