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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誰打瘸的?我叫他爸爸,他能不能把孟狗另一只腿也打折!”
謝寧:“……”
原書里段綾的追求者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謝寧對于小帽的興趣不大,當(dāng)天,他如往常一般匆匆離開了學(xué)校。
說到底,問題根源還是出在交換生這個方案上,學(xué)生會被段綾端了也是活該。
這只是原作者為了擴大主角萬人迷影響力而安排的劇情,當(dāng)故事的舞臺不止局限于陽澄,讓死對頭南高的炮灰們同樣淪陷于主角光環(huán)之下,或許那就是原作者的最終目的。
“…可怕。”即便不是當(dāng)事人,謝寧都替段綾捏了一把冷汗。
主角如果是那種享受被人追逐的性格也就算了,偏偏是個最厭惡被纏上的暴躁祖宗,這不純屬折磨人么。
不過,他只是個再半個月就下崗的工具人,除了吐槽兩句也干涉不了什么。
謝寧是抱著這種想法的,但其他人顯然不這么想,這其他人里還包括段綾本人在內(nèi)。
時隔幾天斷了聯(lián)系后,主角終于又想起了他的工具戀人。
……
小帽轉(zhuǎn)來的第二天,何漫卷沈映寒等人便將人堵在了校園一角進行了一場沒有肢體接觸的威脅和警告,然而毫無效果。
每個清晨,課間,午后,放學(xué),反正只要一有空閑,小帽便會不聲不吭地跟在段綾身后偷看。
他不像其他人一樣飛蛾撲火般接近主角,而是始終保持著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圍著燈火團團轉(zhuǎn),仿佛有無盡的精力和自制力。
就是這樣才難纏,小帽瘦瘦小小的,神情總是透著幾分怯懦,行為卻比任何人都要大膽,謝寧聽說之前小帽不是沒挨過揍,但根本沒用,只有上次被段綾狠罵了一頓后才消停幾天。
何漫卷倒苦水一樣說著:“所以你就說孟狗這人惡不惡心!他明知道綾哥談戀愛了,還把狗皮帽子送來,這也太惡心人了!”
“嗯…”
是挺惡心人的做法,但想起上次孟期久嘴里的腦子有毛病的陽澄熊孩子,謝寧一時不知道更認可哪一方。
“綾哥要氣死了,今早他都把我們班門踹壞了。”虛弱地癱倒在桌子上,何漫卷有氣無力道:“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他怎么就分到我們班了。”
“你之前不是說讓他有來無回嗎?”謝寧忍不住提醒,這豪言壯志怎么轉(zhuǎn)眼就忘了。
何漫卷臉一紅,訕訕道:“我他喵要能做到,綾哥早不用被他纏著了,沈映寒你知道吧,那面癱大高個,之前他把小帽鎖倉庫了,孟狗就因為這追著沈映寒咬了一個多月,天天就蹲咱們學(xué)校門口堵人,這就算了,這瘋子還半夜去扒人家窗戶!”
謝寧目瞪狗呆:“扒窗戶?”
“是啊!沈映寒他家別墅外圍都他喵的重建了!你別看那面癱臉好像多拽,其實特怕貓啊狗啊的,結(jié)果孟狗就天天往他家陽臺丟野貓,也他喵的不知道怎么爬上去的。”
“…這,這是有點過分了!”
想起孟期久每天爬三樓的靈活勁兒,再結(jié)合剛聽說的事跡,謝寧眼角抽了抽,總覺得自己惹上了個大麻煩。
“所以你們都攔不住小帽?”
“也不是…我就是怕孟狗往我家丟老鼠。”
何漫卷蔫頭耷腦地說,好像一只可憐無助的小貓咪:“不過為了綾哥,我肯定攔啊,就是小帽不太好抓,抓到也就防得了一時。”
說著說著,他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兇光:“除非打死!”
“停!”謝寧腦子有點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一抽一抽地疼:“你可別犯傻!”
剛鼓起一點氣,何漫卷又變回癟下去的皮球:“我就隨便說說啦。”
抓住課間的幾分鐘爬上五樓訴苦,臨走前,何漫卷還不忘提醒。
“對了,綾哥這兩天特別恐怖,你可千萬別惹他。”
“我?”謝寧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哪能惹到他?”
何漫卷比他更疑惑:“那怎么每次綾哥送完你回去,第二天都來找我麻煩?!”
謝寧還是搖頭:“我真沒惹過他。”
“…是嗎?”
何漫卷撓了撓頭,半信半疑地走了,等人走后,謝寧又‘問心無愧’了兩分鐘,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就是想惹段綾,也絕不會挑這兩天火山正爆發(fā)的時候去招惹了,分手雖然重要,但肯定不值得用命去換。
但他不招惹火山,卻架不住火山主動找上門。
當(dāng)天放學(xué),謝寧放學(xué)剛走出教室,就和等在樓梯口的段綾對上了視線。
“……”他明明特意磨蹭了二十分鐘的!
在看到他后,段綾轉(zhuǎn)頭跟沈映寒說了什么,沈映寒表情有些猶豫,最后還是無聲離開了。
經(jīng)過段綾身邊時,謝寧還抱著一絲與他沒關(guān)系的僥幸心理目不斜視地前進,結(jié)果剛邁開步子,手腕便被人緊緊抓住了。
…不是普通的力道,是那種明明很排斥,卻逼迫著自己拉住他一樣僵硬的力道。
“瞎了?”
眼底跳躍著噼里啪啦地火星,段綾朝后拉了一把,謝寧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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