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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平哥啊,嗯,還沒買到啊?那算了唄,我在等劉萌坐太空梭,坐完就往回走了,對,那你們就在正大門等吧,我原路返回是最快的,嗯嗯,好勒。”
想到馬上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時翼才有了一絲動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著,劉萌為了玩一個項目,等了35分鐘,才順利坐上去,她還興奮得跟遠(yuǎn)處的時翼揮手,果然是頭一次玩。
時翼無聊的翻轉(zhuǎn)著手機,從進(jìn)場到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身邊的人群哪些是“自己人”?畢竟90%的人都舉著手機,這里拍拍那里拍怕,時翼也弄不清楚對方是不是暗中在偷拍自己,只能裝著很隨意的,擺出各種中規(guī)中矩的姿勢。
“親愛的,那邊的開幕式馬上要開始了,趕緊過去吧。”一個年輕男人抱著幾歲的孩子在招呼他老婆。
女的笑盈盈的跑過來,“走吧走吧,我要去看改版“夢幻維度”的總籌劃,這么有才的青年才俊,待會兒拍下來發(fā)朋友圈。”
男的有點酸,“不就是個大胡子嘛,瞧把你迷得。”
女的說:“喲,你還不樂意了,可是你央求我來的,要不然這么熱的天,我也不想帶著孩子出門。”
男的摳摳腦袋,“嗐,我不也挺崇拜他的嘛。走吧走吧,別錯過開幕式。”
時翼心想,是不是所有的大胡子都是厲害人物啊?嘿嘿,反正自己就挺崇拜大川的。
“你快點兒啊,別舔了,馬上就開始了,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呢。早知道這張票我就給娜娜了,哎,我真服了你了。”
時翼竟然看到了吳越,還有他身后的梅梅。
一個在前頭使勁兒催,另一個氣喘吁吁,還顧著舔雪糕。一瘦一胖,一快一慢,還真是絕了。
因為時翼把自己遮擋得嚴(yán)實,又借了一顆大樹為掩護(hù),那兩人從他身邊跑過也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嗐,你早點兒告訴我,也不至于這么緊張,我還提前從劇組跑掉的。”
“我上哪兒早點告訴你呀?我不也才知道嘛,況且這個票這么難弄,你以為天上掉下來的啊,原本260元的門票,一下子飆了一倍,我還是托了好多哥們才弄到的,你可千萬別告訴那幾個啊,要不然該說我偏心眼兒了。”
梅梅戀戀不舍的盯著手里的雪糕,下決心狠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扔進(jìn)了垃圾桶。
時翼頓時好奇起來,梅梅這個胖妞,別的不說,工作還是挺認(rèn)真挺上進(jìn)的,沒想到大川今天出差,她和吳越就提前收工跑夢幻谷來玩,可這有啥好玩的呀?
“快點兒吧,大姐,你再這樣,老大的講話都結(jié)束了,我們?nèi)タ雌ㄑ剑壳竽懔耍芷饋怼?
老大?
時翼腦海一激靈,大川也在夢幻谷?他……講話?
再聯(lián)想到剛才那對夫妻的對話馬上勾起了時翼的懷疑,他們口中的大胡子,莫非是邱黎川?
他什么也沒有多想,攔下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請問“夢幻維度”怎么去啊?”
那人指了指:“跟著人群去,大家都是往那里走的。”
然后時翼真的神使鬼差的穿插到人流中,帶著滿腹的問號緩慢前行。因為,實在是人滿為患,舉步艱難啊。
電話響了,是劉萌打來的。
“時翼,你在哪兒啊?我怎么沒看到你?”聽聲音挺焦急的。
“我想去看看“夢幻維度”的開幕式,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劉萌沒有埋怨,馬上就回應(yīng)道:“往哪邊走的呀?我來找你。”
時翼不好意思說不用了,畢竟和她炒cp才是今晚的主題,只能告訴她方向然后原地等她。
左等右等又是幾分鐘過去了,時翼實在是站得腿又開始痛了,才找旁邊一個賣小吃冷飲的涼亭里借了一張凳子,坐下來等。
“嘿,小伙子,怎么不去看熱鬧啊?”老板是個很健談的中年人,自打時翼覺得不好意思白坐他凳子買下兩瓶蘇打水后,他就一直表現(xiàn)出東道主的熱情。“你是從外地來看熱鬧的吧?“夢幻維度”新改版了,很有意思的。”
時翼問:“是個游樂設(shè)施嗎?類似于過山車那種刺激的?”
老板見時翼有了興致,很樂意替他講解,一邊賣著東西收著錢,一邊把他知道的全解釋了一遍。
“舞臺是此次改版中最大亮點,原先固定的地面舞臺改設(shè)為水下可升降舞臺。根據(jù)表演的主題變化,舞臺可以在3秒鐘內(nèi)實現(xiàn)瞬間變幻。
演出高度還原了宇宙浩渺,空間和時間的維度,以3d、抽象、藝術(shù)的形態(tài)呈現(xiàn)在觀眾面前。將高山作為背景充分利用空間方位,將人類與地球與宇宙的關(guān)系進(jìn)行了有效整合,利用威亞等特技,增加了大量的空中道具。同時結(jié)合多媒體技術(shù),與演員的精彩演出互相呼應(yīng),讓觀眾仿若置身幻境之中。”
時翼大致聽明白了,好像是個主題表演場,室外的那種,自己看過西安的長恨歌,看過印象劉三姐,沒想到這橫店還有個這種大型燈光秀表演。
“大叔,您太了不起了,賣飲料太屈才了。”時翼笑著,想起自己關(guān)心的點。喝了點水潤潤喉,“那做出這種恢弘策劃的,不知道是哪位老師呀?”
大叔豎起大拇指:“天才少年,我那兒子要是能有別人一半出息,那我也不至于在這兒賣飲料啊。他很低調(diào)的,別人都叫他……”
“老板來瓶農(nóng)夫山泉。”
“誒誒,好勒,3元。”大叔又開始忙起來。
時翼的微信響個不停,是平哥和林浩不停的問,怎么還沒出去。望了望人群,高峰已過,如今稀稀拉拉的,偶爾走過幾個人。
看來得往回走了。
時翼趕緊跟劉萌打電話:“你還沒趕過來嗎?我打算回去了。”
“我在排隊坐摩天輪,你過來找我吧。”電話那頭鬧哄哄的,根本不是時翼不想配合,完全是這個劉萌一時興起,忘記了進(jìn)來的初衷,一路經(jīng)受不起誘惑,什么游樂設(shè)施都想玩一遍。
時翼真的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