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墨被他一驚一乍喊得手里的勺子都掉回了碗里,看他還在磨蹭,不由十分無語的道:“喊我干嗎?你怎么還不走?再耽誤下去,你索性別參加婚宴,參加人家孩子的滿月酒好了?!?
方亦白被他沒心沒肺的一番話堵得愈發生氣,又見他果真是沒有一點的不舍和留戀,氣呼呼的拂袖離開了。
到了馬車上,方知雪已經在里面了,她見方亦白眼角鼻尖都是紅紅的,滿臉不高興的找了位置坐下就雙眼發直不啃聲了,于是眼神詢問的看向緊隨而上的方羨云。
方羨云也沒多說,只是微微側臉示意府內的方向,方知雪頓時幾分了然。
楊氏一到這種時候就稱病不出,易嘉言鼻子朝天誰也不搭理,而新進門的這個也不似表面那般的溫順。
都是不省心的。
方知雪跟方羨云百般不是滋味的又對視一眼,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誰比誰心里苦。
也正是因為他們兄妹受了感情之苦楚,所以對這個方亦白這個弟弟,他們兩個幾乎是心照不宣的不去插手管他感情的事情,縱然他愛上的是個來歷不清不楚的男人。
再者,他們兄妹姐弟三人如出一轍的固執,就算管了,也沒誰會聽。
沈墨等他們走了,就飛快跑去跟易嘉言碰頭了,方亦白吩咐了幾個下人跟著沈墨,沈墨不太喜歡身后跟著小尾巴,很是煩惱,虧了易嘉言經驗豐富,帶著他這里那里晃了幾圈,人就全部甩干凈了。沈墨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果真是術業有專攻啊!
沈墨跟易嘉言算是混的很熟了,知道他看起來秀秀氣氣像個書生模樣,其實根本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兩人都詭異的有種臭味相投的合拍感。所以在沈墨在他面前沒有特別刻意的去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
兩人先是結伴去茶館里聽戲,喝茶嗑瓜子,嗑的嘴巴都上火了,之后又去歌舞坊看歌舞,那些舞女們穿得各個都很省布料,如果沈墨不是喜歡男人的話,恐怕早就眼睛都看直了。而帶他去的易嘉言卻似乎也沒得什么趣味,百無聊賴的說了句:“庸脂俗粉。”便提前離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