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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侯的姚子萱顯得心情很好,落在李婉眼中,也忍不住猜測了一陣。
這些日子,舒瑜往沈家來了好幾趟,臉色倒是一次比一次好了起來。
李婉雖然沒有刻意地去調查她的行蹤,但是看著她這副模樣,也能猜到,舒瑜現在的狀況應該是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但是直到她派過去舒瑜身邊的護衛偷偷地對沈勛報告信息的時候被她聽到,她才知道,這些日子舒瑜做了些什么。
其實說起來也算不上什么,不過是將過去自己棄之如敝屣的東西,當做了追求而已。
她和鐘皓這次又勾搭上了。
鐘皓自從鐘家出事之后,雖然被余陶重用了一陣,卻始終沒有恢復到鐘家如日中天時的囂張。
但是他卻也干凈利落地將石蓉這個麻煩解決了。
自那之后,他依舊維持著自己單身的身份,就連明唐公主都似乎和他有了什么默契,不再催著他成婚了。
李婉曾經想過,這大概和鐘家沒落之后,鐘家能夠娶到的姑娘都門第較為低的原因有關。
但是,無論如何,李婉都非常非常確定,明唐公主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被休棄的婦人成為自己嫡子的正妻的。
特別是那個人是舒瑜的時候。
李婉非常不明白,如果舒瑜愿意,是必定能夠過好自己的日子的,但是為什么……
要那樣狼狽地從那個家里脫離,跑到這邊來與鐘皓接觸呢?
尤其是這中間還牽涉到了自己……
李婉有些不快,一時之間甚至忘了離開,正好被從門里走出來的沈勛撞了個正著。
沈勛驚訝地扶住她,問道:“怎么到了門口不進去,站在門口干什么。”
李婉抿了抿嘴,輕輕問沈勛,關于舒瑜的事。
沈勛的表情絲毫不變,只是示意那個過來通風報信的護衛離開,自己親手扶了李婉進了房間,方才道:“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
他的笑容很是狡黠:“既然舒夫人不再需要沈家的護衛,沈家也沒有必要一直保護下去。”
沈勛說了這話沒過幾日,舒瑜就找上了門來。
李婉立刻就明白,沈勛將舒瑜身邊的護衛撤走了。
她看著屬于臉上的微微透露出來的不快,自己也不快了起來。這算什么道理,我護衛你不過是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并不代表我就非要保護你。
如今你過來指責我,算什么。
舒瑜并沒有察覺到李婉掩藏起來的不滿,她只是低頭說著護衛離開之后自己的不便,說著自己一個女人生活起來有多么艱難。
李婉敷衍了兩句,舒瑜這個時侯就非常敏銳地察覺到了李婉的不快,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為什么我要做那種事。”她忽然說,“抱歉,我確實利用了你。如果沒有你身邊的護衛,我甚至根本進不了他的身。”
李婉沉默不語,就聽舒瑜說,“我只是,不甘心。”
她并沒有多解釋什么,一聲嘆息,站了起來:“你我之間最后的那一點情誼都已經被我揮霍掉了吧……抱歉了,再見。”
她轉身離開,走得并不快。
但是李婉始終沒有出聲叫住她。
等到沈勛回來之后,李婉就說了舒瑜的這種表現,不快地道:“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勛將她抱在懷中,哈哈一笑:“我知道。”
“她只是嫌棄自己的丈夫太過無用,然后,想要過更好的生活而已。”擠了擠眼,沈勛說,“明唐公主殿下那么多年養著她,到底是將她養得嬌氣了。”
李婉張大了嘴:“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至于……”
“鐘皓對她有情。”沈勛說,“這一點,就足夠了。若是輪到后宅,我看只怕少有人是你這位昔日朋友的對手。”
這一點,就算是李婉都不得不承認。
沉默片刻后之后,她搖了搖頭,將這種情緒趕到了一邊。
“日后,不要再提起她了。”她說,“就當沒有交過這個朋友把。”
沈勛哈哈地笑了起來,李婉卻忽然一聲輕嘆,道:“這樣算下來,我過去的朋友,一個都不剩了。”
她歪了歪頭,“也許只剩一個鐘穎了。”沈勛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傷感,不由得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這樣不是正好嗎?等到到時候離開,也不必太傷感。”
李婉點了點頭,隨后就想起來問,“你準備離開了?”
沈勛微微笑了笑,沒有回答。
等到李婉有孕六個月的時候,來自北寧的一個消息,讓李婉的心情急劇地糟糕了起來。
李家夫妻病倒了。
她哭倒在沈勛懷中:“都怪我,如果我早些研制出那種騙過他人的藥物,也不至于讓父親母親如今雙雙病倒在地。”
沈勛一邊安撫著她,一邊也皺著眉,腦海中盤旋著如今北寧京中可以利用的人手有多少,將李家夫妻趁著這個機會帶出來。
他思索良久,見李婉已經擔心得難以自控,不由得小聲地說了自己的計劃,說起了自己將李家夫妻帶出來的打算。
李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道:“那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