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孟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晏君大概曉得沿著河道通往何處,只是河邊的路也不甚好走,不時有荊棘攔道,走著走著,他停下了。
“怎么了?”跟在后頭的趙炎昱瞇著眼,忍著頭部的陣陣脹痛問道。
林晏君不語,只是往旁側避了避,現出了前方的景象。
難怪他方才覺得周遭吵得他頭痛,原來那轟鳴聲是因著眼前的這處斷崖,河水自斷崖而下形成了瀑布,而他們此時便站在瀑布上頭的河灘邊。
“看來,咱們只能進林子了。”林晏君說著,轉而看了看一旁高低落差有些大的山林,他們想進林子,還得爬上去呢,早知如此,方才地勢平坦之處就該進林子了。
趙炎昱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換作平日,兩人爬這小小的山包也不至于弄得太狼狽,然眼下久未進食,本就四肢發軟,又加之兩人一個將將退燒,一個帶著傷還燒著,以至于爬兩步便要下滑一步。
約莫費了一柱香的功夫,兩人才終于爬了上來,氣喘吁吁地翻身躺在林子里,木然地望著頭頂的密林。
隱隱綽綽間,趙炎昱似看到了綠葉之中的點點殷紅,顯得十分扎眼,不由揉了揉眼睛再瞧,卻還是看不真切。
“晏君,你看那上頭是什么東西?”他抬著左手輕拍了拍躺在身旁急喘著氣的林晏君,指著上頭說道。
林晏君順著他的指引一瞧,心中一喜,顧不得累就翻坐起身:“那是碩栗果,看著顏色已然成熟,定然是汁多味甜。”
被他一說,趙炎昱越發覺得腹中□□,自打他們昨日出門至今,他就喝了幾口河水,餓得兩條腿直打顫呢,眼下聽著他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見林晏君站起身,他便慢坐了起來,望著他徑直走到了那棵果樹之下,曉得他是想去摘野果,然那果子長得極高,樹桿又粗壯筆直,連小丫枝都沒有,連個可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林晏君在樹下打了幾個轉,抬了手比劃了幾番,最后還是喪氣地垂了下來。
趙炎昱起身,亦走到樹旁查看了一番,抬了抬右手,痛楚即刻傳來,痛得他不敢再抬。
“你還是別亂動了,小心傷口又出血。”林晏君看著他的動作,也曉得他的心思,“還是我來想法子吧。”
趙炎昱哂笑著,沒想到他也會有這一日,連摘顆果子都如此為難,果然這人一受傷,饒是早前再強悍之人,也成了廢物。
罷了罷了,他今日就在林晏君跟前做個廢物吧,反正他們都當他是廢物,今日他就坐實這個名頭算了。
末了,還是林晏君花了一番功夫,用石頭砸下來兩個,雖有些被砸爛了,但此時兩人顧不得其他,只拿袖子擦了擦便三兩口吃了。
“咱們進了林子,怕是很難尋到山莊的方向了吧?”趙炎昱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跟在他身后走著。
林晏君聞言,抬頭看了看不見天日的頭頂,心頭沉甸甸的。
這話何需他說呢,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這山實在太大了,一旦走錯了方向,他們只會離山莊越來越遠。
“你放心吧,想來陳權他們應該快找到我們了。”林晏君說著,轉頭看了他一眼,“咱們莊里養了幾條獵狗,陳權定會帶上它們來找的。”
作者有話要說:
碼著碼著,最近開始卡文了,我也表示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