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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派人查過,只是林晏風被囚禁之后,便再無人與他傳遞消息,對方看來很謹慎。”林晏君說著,眼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不解地挑起了眉頭。
“也該是如此,倘若你隨隨便便一查,便能查到了,他也沒那本事叛國了。”趙炎昱笑著,沖著他擺擺手,“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自會派人去查,待查明了再告之你。”
趙炎昱想,他大概知道哪幾個王爺有這嫌疑,眼前唯一讓他憂心的是,林晏君說那林晏風通敵叛國,既然如此,那個與他有聯系的王爺豈不是也……
趙炎昱不敢再往下想,倘若真如自己所想,東宮太子的嫌疑到可以排除了,至余其他幾個到要好好查查,且是越快越好。
“也好,事關朝中之人,我確實無能為力,不過林晏風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他有機會離開那個石室的,你且放心吧。”林晏君定定地說著。
畢竟林晏風是無妄山莊的人,這簍子算是他們捅得,趙炎昱曉得了之后沒將他們都抓起來已算是他大度了,這人他自然要看管好了。
“說起來,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來?”趙炎昱忽然想起林晏風那個睜眼瞎,雖說眼還睜著,兩顆眼珠子也還在,不過也只是擺設罷了。
“我若說是我弄瞎的,你信嗎?”林晏君含笑而語,視線便落在他的腦上,不想錯過分毫。
趙炎昱剛想回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然醒過神來,又呆滯了片刻,可在心里,他覺得林晏君說的這話是真的。
他猶豫了片刻,笑著點點頭:“我信。”
看到林晏君臉上忽然閃過的一抹驚愕,他卻笑得很是坦然:“若換作是我,可不止是弄瞎他了事,最好是毒啞了他才清靜,打斷他的腿,省得還要擔心他往外跑。”
趙炎昱面目猙獰的說著,然林晏君看得卻忍不住想發笑。
瞧他的樣子,說得有多么兇殘似的,可他曉得,趙炎昱不過是口上說說罷了。
雖說歷朝歷代的皇子大多都是兇爆殘忍之徒,視人命為草芥,折磨人的法子更是層出不窮,甚至是以此為樂。
不過,他曉得趙炎昱定然是不同的。
他不過是嘴硬心軟罷了,平日里總是嚷嚷著不是要給這人苦頭吃,便是要了那人的腦袋,但他瞧著他身邊的幾人都好好的。
更有一回,他還無意中瞧見張安譏笑這個當主子的人呢,卻也沒見著他何時發怒來著,何時又當真要了張安的腦袋了。
不過,他這番話,卻讓他心頭舒展了許多。
雖說當初也是無意中弄瞎了林晏風的雙眼,但畢竟他們二人之間也有多年相伴的情義,后來為了忠義反目成仇,但他心里還是因為此事而有些愧疚。
“當年,義父發現他私底下做得那些事后,勸了許久,實在沒法子了,只能將他囚禁起來。義父病逝之后的某一日,他花言巧語的說動了替他送吃食的小廝后竟然逃脫了。”
林晏君微仰起頭,勾著唇角自嘲一笑,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對面目光炯炯的男子身上。
“我好不容易將他抓了回來,唯恐他逃況,特意將送食之人換成了笙兒,且在石室內設下了機關,他一旦逃脫便會觸及機關。”
他的機關未放置利箭,而是毒粉,若林晏風不逃離,那些□□粉便不會對他有所損傷,可惜他哪里肯乖乖地就此被他禁錮。
也是,這世上又有哪個人愿意讓旁人囚禁自己呢。
“他逃脫之時觸及了機關,被毒瞎了眼,要不然,怕是他還不知道要逃上多少次。這幾年,他才消停了些,只在口頭上罵罵人罷了。”
趙炎昱聞言,忍不住想,本以為他們皇族之間的勾心斗角也算奇特了,不想一個無妄山莊也有這么多明爭暗斗,可狠林晏風這人不知好歹,還做起了叛國的勾當,當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