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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現在這個事態,說不定還真會被她一路順風下去,要把所有不利的可能都扼殺在搖籃中。
‘賽閻王’家的女兒,是真真不能要的啊。
“那秦長老是中意華山派的許姑娘?”
秦長老嫌棄道:“我們怎么可能與那牛鼻子老道做親家。”
牧謹之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抓了一把瓜子在手中,慢悠悠的嗑著下樓去了,牧謹之一個人混入觀眾之中,又觀看了好幾局,‘賽閻王’家的孟姑娘果然一路連勝,武力超群,看樣子是沒有能與她匹敵的人選了。
決賽中與賽閻王家對峙著的是華山劍派的新起之秀,有‘白鶴仙子’之稱的許白鶴,使一柄銀劍,出塵秀雅,看起來就很清新飄逸,無奈力量不敵賽閻王,孟姑娘一斧劈下,戰臺上便能頓起幾條溝壑,白鶴仙子被逼得左竄又跳。
臺下看到勝負即將分出,也喝起彩來,牧謹之在人群的掩護下,夾起幾粒瓜子,不著痕跡的曲起手指。
瓜子以常人難以視見得速度飛向臺上,驚不起絲毫風聲,臺上二女卻驟然間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全身內力被封,竟是一點力也使不出了。
臺上秦長老長吁一口氣,對牧謹之揚起大拇指。
這下子就分不出勝負了,雖然臺下也有噓聲,但也無人敢叫喧什么,牧謹之適時的從臺下一躍而上,飛上擂臺,準備主持大局。
臺下有人叫出聲:“嘩,終于有男的上了!”
牧謹之回以微笑:“抱歉,本人不在參賽者之列。”
他讓人扶走兩位癱軟在地的選手,朝眾人拱拱手,語氣歉然,姿態謙和,以東道主的姿態道:“各位英雄豪杰,這次辛苦大家前來白教,若有什么招呼不周,還請諒解。”
一番話下來,講的合情合理,堵得眾人挑不出什么毛病,這場比武招親雷聲大雨點小,開頭聲勢浩大,結尾不了了之,中間還沒起什么意外風波,簡直讓專程過來看八卦的各路豪杰十分扼腕。
“所以,如若大家有時間,請多留幾日在白教,也好讓我們盡地主之誼。”
突然間,牧謹之視線一抬,薄唇微抿,定向遠方,眉間是少有的警戒。
慢慢的,眾人也似乎聽到了遠方天邊傳來的飄渺的鈴聲,如一首歌謠,從遙遠的云間而來,蹤影不定,仿若天音。
從天而降的兩排蒙面男女,抬著極大的轎子,面紗之下似都是難得一見的美貌,著中原少見的薄紗短衫,若隱若現著身體曲線,露出纖細白凈的手腳,手腕手腳處皆系著金鈴鐺,輕功了得,即便是抬著龐大的轎子也如履平地。
饒是白教中聚集了來自各地的武林人士,大家也無法一下子判斷出來者是誰,空氣中彌漫起異域風情的惑人香氣,許多人都不由屏息住呼吸,抱著有得看不放過的原則,眼都不眨的銘記面前每一寸春光。
隨風飄如流云的白紗若隱若現的勾勒出轎中人神秘曼妙的身影,仇韶也站到了高臺邊上,與秦長老并肩而站,面露不悅。
秦長老問:“尊主,您覺得這是……”
“喪氣。”
“啊?”
“穿成這樣,是來給我白教找晦氣的么。”對于臺下許多人的如癡如醉,仇韶對于這群意外之客的印象,只有二字而已。
窮酸,窮酸還非要出來顯擺。
“純粹欠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