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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易脫下襯衣,露出半個光裸的后背,順便按了下高音質播放效果的音樂,因為隔著門有段距離,所以他聲音是事先設定好的,模模糊糊,但是足夠讓人辨認出聲音的主人…而此刻的他,上身伏在寧星辰身上,捂住她即將壞事的嘴巴,被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情急之下只能低頭用嘴堵上了……
席阮到秘書處的時候楊秘書就害怕的搖了搖頭,表明顏培云不在里面,并且有阻攔之意。席阮心里的疑竇就越是大,最近顏培云每回回家都是酒氣熏天的,衣服上更有不屬于他的頭發和香氣,縱然知道應酬上避免不了,但是心底里總還是有些懷疑的。這個時候便提著步子往辦公室走去了。
秘書室到辦公室只有幾步之遙,可是席阮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也不知道在這幾步里她的腦海中閃過了多少個念頭,總之在推門的那一霎那,血液的溫度像是瞬間降到了零度……
“培云哥,快點……我要……”這是嬌媚的女聲,音色獨特,只要不是聾子,或是不認識她的人,都能聽出主人是誰。
“寶貝兒,你都快把我夾斷了……放松……求我,求我給你……”男生低啞魅惑,席阮更是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培云哥……最近你都好猛……求你……像昨晚一樣,狠狠的要我吧……啊……”隱忍而又**的□因為她的壓抑更顯得風情萬種……
席阮只看了一眼那□而肌肉蓬勃的脊背,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她傾盡了最美好的年華的男人,這就是消耗了她所有感情的丈夫,這就是她甘愿付出不計較的婚姻……此時此刻,多么像一個諷刺的笑話,多么像愚人的玩笑……多么的像,正在凌遲她自己的尖刀……
席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樓的,外面日頭很烈,她木木的坐車去了學校,心圓一個猛扎就撞進她懷里,撞得她頭昏眼花幾乎站不住了。
身后卻有一雙手穩穩的扶住了她的腰身,席阮轉頭一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顏培云額跡都是細密的汗珠子,其實他平時風度很好,相處這么多年,席阮幾乎懷疑他除了某些特殊的時候之外,其實是不會流汗的。而此刻,他密密的汗珠中還夾雜著香氣,是一種混合的味道,那應該是跟寧星辰纏綿之后的味道吧,真是叫她幾欲作嘔。
席阮不動聲色的脫離他的懷抱,抱起圓圓,笑得蒼白:“蛋糕到了嗎,喜歡嗎?”
心圓十分高興:“是維尼熊的,好漂亮,我同學都羨慕死我了,媽,你是不是很累啊,很累就放我下來吧。”
席阮將頭埋在女兒的肩膀好一會兒,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媽媽怕趕不上,來得急了,走,圓圓,咱們跟同學一塊兒切蛋糕去。”
顏培云一直都在身后不遠不近的地方,那香氣像是勾魂攝魄的小蛇一樣,咻咻的往她鼻子里鉆,惹得她越發的頭重腳輕。
打疊精神為每個小朋友切了蛋糕慶祝完之后,席阮才松了口氣,讓司機送圓圓去老爺子那里,而自己,需要找個地方靜一靜了。
……
顏培云其實察覺了她今天異乎平常的冷淡了,以為是生氣自己的遲到,便開口解釋:“東頭有個會,開得晚了點,路上又遇上堵車,所以來晚了點。”
其實他堵在路上幾乎動彈不得的,無論是開的是幾百萬的法拉利捷豹,還是十來萬的大眾帕薩特,堵在路上的時候都是眾生平等的,他急忙之中只能找了輛單車飛快的往這兒趕了,所以到的時候身上已經出了一層黏膩的汗了。
他不愛解釋,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卻恰恰讓席阮誤會更深了。堵在路上的是車子,車里的冷氣總不會堵了吧,那滿額頭的汗是做賊心虛還是因為別的運動造成的?
見解釋了人臉色越冷了,顏培云也不說話了,進車里等著,半晌沒見人進來,伸出頭一看,氣得七竅生煙,他媳婦兒竟然當著他的面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把他這個正牌丈夫完完全全給忽視了!
席阮看著后面窮追不舍的車,皺了皺眉頭:“你車技爛成這樣么?開著跑車竟然連輛商務車都甩不掉?”
陳開見她有心躲著,便踩下油門,轉到人煙少的路段:“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
……
那邊李承易聽到人走了便放了手,拎著寧星辰淋了冷水就扔隔壁的床上了,出來的時候朝展青非笑得十分得意:“怎么樣,演技還成吧,嫂子的表情有木有很難看,艾瑪,總覺得我能直接問鼎奧斯卡了……”
展青非一臉愁苦狀:“嫂子的臉色不是難看,是非常難看……而且我總覺得咱們倆這回好像闖大禍了……要不,先出去避避風頭吧……”
作者有話要說:愚人節快樂啊民那桑~~~
大家看著俺月頭就開始更了 就知道這個月肯定有戲啦 么么 求撒花
☆、48章
席阮并沒有回家,而是跟著陳開在山頭上坐了一整夜,稀稀疏疏的星子灑在天際,只能隱隱約約看得見。
“有點冷了吧?”陳開拿過外套想要給她披上,席阮拂開了,“我現在對所有的香味都作嘔,寧愿凍著。”
“今天是圓圓的生日,怎么這么不開心?”陳開的聲音在夜色里更顯得醇厚,似乎都有一股安全感。
席阮搖了搖頭,沒做聲。
“席阮,我先跟你坦白點事兒,你別生氣。”
席阮再次搖頭,現在,還有什么值得她生氣了呢,她的心,從離開顏培云的辦公室那一刻起,就像是一潭起不了任何波瀾的死水了。
“我前幾年的時候對你們家做了詳細的調查,發現了不少疑點?最近找到兩個證人,過兩天就能得到最確切的結果了,到時候你愿不愿意面對?”
席阮腦子里全是漿糊,本能的點了點頭,其實半點沒聽進去。
陳開微微嘆了口氣,并排坐著,眼神幽遠,深不見底。
……
第二天席阮就找到顏培云去民政局離婚了,顏培云心底有氣,想著她昨晚上跟另一個男人夜不歸宿,心底的火就蹭蹭的往上竄,當下也不說軟話了,開了車就往目的地趕。
只是半路的是發了條短信,最近似乎漾了個淺淺的笑,在席阮看來極為諷刺,心底里已經預料到了短信是跟誰發的。
剛剛路上因為孩子因為他動搖了瞬間的心立馬又決絕了起來。
顏培云那短信其實是跟展青非發的,李承易也在旁邊,看了短信深覺不妙,覺得干完這一票就佯裝神馬都不知道帶著家當先去環游世界再說了,保命要緊。
……
這么堅決的離婚,卻因為民政局系統的問題無法執行,席阮回家倒頭大睡,想著今天不行,那就明天吧,反正總是要離的。
其實根本就睡不著,半睡半醒之際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一直在身旁,她以為是圓圓,所以摟在了懷里。大抵是女兒的緣故,后來倒是睡得很沉,連夢都沒做一個。
第二次騰出時間去辦理手續的時候編輯的催命電話打過來了:“ada,你再不交稿子我就沖到你家把你關小黑屋算了!”
她這些年這個小愛好倒是一直繼續著,因為工作忙,有時候一年到頭難畫多少,但是只要有靈感,即便是在會議桌上產生了小的構思,她也會隨手畫下了,這樣每年都能交一本的稿子,當然,出版的肯定是刪節版。
“我昨晚上就發到你郵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