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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之后唯一就趾高氣昂的先下樓了,展青非拽著席阮一副苦情樣:“嫂子,您得為了您肚子里的孩子未來的干爹干媽想想啊,要往死里說唯一的壞話啊,比如她睡覺鼾聲如雷啊,比如她愛撒嬌又愛哭鬧啊,比如她小氣巴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忒無情無義還花心。你一定拯救那盤亮條正的青年啊。”
席阮忍俊不禁:“既然唯一這么差勁,你還扒著不放干嘛?”
“沒法子啊,我就是離不開她,一天不看到她我就渾身不得勁,哪天她要是真嫁人了,我就一個人開車沖到海里去算了。”
“是沖到后海的酒吧去醉生夢死一晚上吧?”席阮忍不住吐槽。
李承易親自過來放行,準(zhǔn)許她提前下班,又好心的替她完成了工作。可是見他一副跟展青非很熟稔的模樣,席阮又忍不住開口問了:“總監(jiān),你認(rèn)識顏培云么?”
李承易果斷的搖頭:“顏培云是什么,能吃么?”
席阮想了想,答:“嗯,就是頭禽獸,能吃是能吃,就是會咯得牙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決定三更挽救離家出走的人品,大家要支持下子咩
ps:這一更的時間有點早。。。大家早上起來瞄一眼時記得撒朵花啊~~
☆、24
兩人走后李承易就憋不住扶墻直笑:“突然好期待咱哥聽到這話之后的表情腫么辦?咯牙的禽獸,噗哈哈,咱嫂子真是朵奇葩。”
展青非完全笑不出來:“我比較期待老大知道你提前放她下班去赴別的男人的宴后是什么表情……”
李承易突然覺得后脊背發(fā)涼:“你好狠毒!”
……
吃飯的地方還挺高檔的,正直高峰期這樣的餐廳竟然沒幾個人,席阮結(jié)舌:“你倒是舍得為這帥哥花錢,下了血本了吧?”
唯一搖頭:“沒有,我只是暗示了展青非今天要跟一帥哥一起吃晚飯而已,地方是他訂的,我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
席阮再次為苦逼展默哀了一秒鐘,他乍一聽到肯定以為唯一指的帥哥是自己吧,這種為他人作嫁衣裳的感覺肯定不怎么好啊……
陳開果然是個冷氣逼人的的男子,年齡應(yīng)該在三十開外,眸子里是銳利得宛如動物般的眼神。
席阮第六感察覺出,這不是個好惹的男人,更不是唯一能招惹的類型。
對方表現(xiàn)得其實是很謙和的,彬彬有禮的做了自我介紹,點餐的時候也是遷就著她們倆,這一點就足夠讓唯一猛的一頓夸贊了。
趁著上洗手間的當(dāng)口,唯一拽著她的袖子問:“你覺得咋樣,夠優(yōu)質(zhì)吧, 尼瑪我這輩子就沒見過氣質(zhì)這么好的人!”
“……你以前也這么說過展青非。”
“那是我瞎了!”
唯一前腳出門就被人拽到角落壓在墻上一頓狠吻,席阮淡定的路過,摸了摸肚子:“乖寶寶,這樣不靠譜的干爹干媽咱不要為好,你說是不是?”
準(zhǔn)備回包間道個歉就撤退的,豈料陳開一副謙和有禮:“現(xiàn)在外面下起了雨,很難打到車,我送席小姐一程吧。”
席阮看了看窗外,確實是暴雨如注。
現(xiàn)在一切以身體為重,她也不多計較了,道謝之后點了點頭。
坐陌生人的車總歸是有些不適應(yīng)的,席阮看著窗外,一直都默不作聲。
陳開問了地址之后就也一直沉默,車?yán)镲@得很是靜謐。
良久,才有人微微嘆了口氣:“阮阮,你是真不認(rèn)識我了么?”
……
果然,沒兩天唯一就哭著跑過來痛斥展青非的惡行了:“棉花糖你見過這樣無恥的男人么,自己做錯了還理直氣壯的強取豪奪,現(xiàn)在我爸都站到他那邊 了,我是徹底的被孤立了!”
“這回連我也得替展師兄說好話了,你晾晾他也情有可原,但是利用他跟別的男人約會,就真的是你的不對了。”席阮隨手劃著,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吧,可是那陳開真的好帥啊……那天后來怎么樣了?”
席阮搖搖頭,不想再提。
晚上顏培云剛換下家居服的時候就聽到廚房一聲盆子落地的哐當(dāng)聲,趿著拖鞋疾步走了過去。
只見熬到滾燙的粥翻了一地,她一只手被燙得通紅,怔怔的站著。
顏培云忙拽著她到冷水龍頭下淋了半天,才略帶責(zé)備的開口:“怎么心不在焉的?”
席阮回神,忙搖頭:“沒事,不疼了,我就是嚇著了。”
“笨蛋!”顏培云戳了戳她的額頭,還是拿出藥箱子,輕輕的為她擦燙傷藥膏。
席阮抽了抽鼻子,她覺得懷孕之后自己也變得愛胡思亂想了:“顏培云,我們還沒有個正正式式的婚禮呢,你都沒有當(dāng)著上帝和親友的面前承諾你會一輩子不離不棄呢。那萬一哪天你真不要我了,我連個說理的地兒都沒了。”
顏培云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沒結(jié)婚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一挺聰明挺通透一姑娘呢。”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就是一秀逗腦袋。”顏培云淡淡的諷刺,替她簡單包扎了一下,“你出去,這兒我來就行。”
“你會做飯?!”
顏培云一臉得意:“那是當(dāng)然。”
“大哥和培月會么?”席阮賴在廚房看著他收拾殘局。
“他們倆哪有我這種樣樣不輸人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