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撿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乖的樣子,是在安撫他。
沈知禮顫著聲音,眼眶酸澀,低低地道:“不要錢,我白送你了。”
卷耳聞言笑開,歪了歪頭,溫柔嗓音是于他的良藥,“那本宮不是占了沈公子的便宜了?”
沈知禮目光深深,像是熱潮,一寸寸盯著她遠山般的眉眼,向下,是她輕抿的紅唇。
“但是要有利息。”他著魔般低頭湊近卷耳,別扭又偏執,像是受桎梏于她,卻甘愿沉淪。
“你親親我,嗯?”
他眼底猩紅尚未褪去,只盯著她,像是兇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他等她的回應。
半頃,她勾唇,兩只手撐在沈知禮膝蓋上,剛抬頭湊近,就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腦壓過去狠狠吻住。
他唇冰涼,呼吸卻熾熱,帶著殊死不放的執拗與迷戀。
唇舌交纏,這是第一個意義上的吻。
卷耳仰著頭,手臂環在他脖頸上,她身上淺淡的香沾染了他身上,沈知禮放在她腦后的手微微收力,呼吸急促。
若這漫天神佛有用,那我愿用三千佛謁,九百經輪,去求一個人。
卷耳,我不會愛。
我這半生學了許多東西,可并沒人教會我這世間最甜蜜的,也最難過的愛。
我希望,你來教我
*
自那日之后,卷耳明顯覺得沈知禮有些不一樣。
梨園的花都落了,院子里還沒整理好,沈知禮也就沒去公主府,卷耳便把公務都挪到了敘芳樓。
阿秀雖然和徐銘成了親,但她本就不是什么高門貴女,最討厭在府內困著,是以接著在敘芳樓做活。
有卷耳替她周旋,朝里自然沒人敢跟徐銘做文章。
這日午后,卷耳剛走進敘芳樓,阿秀立刻過來行了個禮,脆生道:“老板娘好!”
這稱呼……
卷耳面上柔和,笑意輕輕,“你們公子呢?”
“在房間里忙著呢。”阿秀引著她上樓,“殿下不來的日子里,公子可真是盼的不行。”
簡直望眼欲穿,一天問八遍。
阿秀還有自己的活,卷耳讓她去忙,自己推門進去。看到坐在屋子里的人。
桌上正規整的擺了兩摞折子,沈知禮抬眼看向她,眸光疏疏落落,五指展開,修長手指正握著杯茶。
相處久了,卷耳發現這人小毛病一堆,比如賴床。
此刻長發有些亂,應是午睡剛醒。他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還是有那么點‘老實公子’的樣子的。
沈知禮面色涼涼。
這女人昨天讓粟荷抱來一堆折子,可她本人卻是沒來,只吩咐粟荷叮囑沈知禮好好批這些折子。
卷耳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桌案,“批多少了?”
“……”沈知禮瞇眼,“你是來看折子還是來看我的?”
“都看不行么。”卷耳笑瞇瞇的,沈知禮忍不住過去親了親她。
“歇歇。”卷耳把筆從他的手里拿出來,握著他溫熱手掌,輕輕按著他分明骨節。
沈知禮便像被順了毛的貓咪一樣,眉眼都軟下來。依戀地過去蹭著她的唇。
“沈公子,矜持些。”卷耳手指點在他額頭上,推開他。
“除夕夜跟我回公主府嗎?”卷耳退開身,隨手拿過來一個折子,掃了兩眼立馬扔給沈知禮。
她最近輕松不少,倒是有些懶了。這些東西一點都不想操心去看。
沈知禮聞言垂眸,在折子上批好內容,淡淡的,“我進公主府,是什么身份?”
她挑眉,“你想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
沈知禮頓了頓,抬眼,“我不要做面首。”
卷耳點頭,“沒說讓你做面首,等年節過了,我們就把大婚辦了。”
宣紙上滴上墨汁,沈知禮捏緊了筆,呼吸一窒,“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卷耳抽了抽嘴角,“本宮什么時候言而無信過?”
“嗯。”他面上不顯,盡量克制著心底的歡愉,聲音有些不穩,“你不能騙我。”
卷耳卻偏要氣他,“我要是騙你呢?”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