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撿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斯承,我一輩子都做你的耳朵吧。”卷耳溫聲道。
良久,他聲音低啞,“好。”
如果對方是你的話,好像這樣的缺陷,并不是那么難以訴之于口。
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到家,卷耳廢了好大的力給他扶到床上,給他脫了鞋子,卷耳直起身捶了捶腰。
自從他們倆在一起后,邵斯承死皮賴臉讓卷耳過來他房間一起住,她不肯,最后兩人各退一步。
周一三五卷耳過來,周二四六七卷耳自己住。搞得像是皇帝寵幸嬪妃一樣。
今天是周五。
卷耳把喝得醉醺醺的人扔在床上,起身打算去給他煮解酒湯。
她沒走兩步,邵斯承回光返照般突然坐起,卷耳被他拽的一個踉蹌,直直撲在他身上。
有的人天生柔軟,抱著她,像是抱著一朵軟綿綿的云。
卷耳瞇了瞇眼,“邵斯承,你沒醉?”
他兩只手抬起來,眸光清明,卻不答她的話,攬著卷耳壓向自己,“你不想?”
她低頭睨他,“不想。”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溫飽思**,卷耳真想知道這人滿腦子都裝的什么。
“別矜持。”邵斯承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觸到她柔嫩的腰,頓了兩秒,低頭用牙齒叼住她白色短袖下擺,慢慢往上掀。漏出她平坦白皙的腹部。
“你屬狗的嗎邵斯承。”卷耳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身上的人。無奈又好笑。
“嗯,汪。”他俯身親了親她小腹,呼吸滾燙。
卷耳白色短袖被他掀到胸口,他衣服脫了一半,控制不住之前,卷耳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邵斯承,今天我生理期。”
他手掌放在她滑膩膩的腰上,黑瞳落在卷耳身上。心底騰起欲念被她嘩啦一聲撲個涼。
靜了半晌。邵斯承豁然起身。
……
直到洗手間傳來他悶沉沉的哼聲,卷耳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盡量面色平靜。
邵斯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卷耳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但他怎么看都覺得她在笑話自己。
“決定去首都?”她換了個話題,讓自己的視線往別的地方看,忽視他滴水的肌骨。
邵斯承緩了口氣,他帶好助聽器,額發(fā)垂著滴水,聞言挑了挑眉,“舍不得我?”
j城離首都900公里,對他們來說,是真正的異地戀。
卷耳四平八穩(wěn),“沒有。”
“呵。”邵斯承嘴角笑意加深,“別裝了。”
暖色的吊燈打下來,給一切都鍍了一層柔光,他像是開玩笑一樣,說著他的打算。
“首都多好啊,以后你也可以去那邊發(fā)展,繼續(xù)讀書或是工作,我們依然可以在一起。”
“嗯,有了孩子,對他的教育也更有好處。”
他在念叨著兩個人的未來。
許是喝了酒,他聲線比平時溫柔很多,可依舊磁性感很強,像是在白瓷罐里,撒了一把細(xì)碎的糖。
邵斯承說了半天,才注意到卷耳托著下巴看著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他莫名其妙。
卷耳笑瞇瞇的,“就是覺得你認(rèn)真規(guī)劃我們未來的樣子,真的好帥。”
她眸光流轉(zhuǎn),里面全是小小的崇拜和愛。
邵斯承看了卷耳半晌,突然說,“我愛你。”
邵斯承很少這樣直接,卷耳看著他鄭重的神情一愣,“今天什么節(jié)日?”干嘛突然這么奔放。
她有點不適應(yīng)冰山化成氣泡水的感覺。
邵斯承笑了笑,三分調(diào)笑七分溫柔,酒早就醒了大半,“這句話并不是只有節(jié)日才可以說。”
“我時時刻刻愛你,如果你喜歡聽,我可以天天說。”
“卷耳,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卷耳忍不住笑,眉眼彎彎。
后來的許多年里,卷耳跟他吵過架,拌過嘴,常常因為他亂扔的襪子而罵他,也常因為淘氣的孩子而抱怨。
可她依然記得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附近的房子里,邵斯承笑著說很愛很愛她。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