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鉤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三奶奶用力點頭道:“真的,表嫂還能騙你。那沈二奶奶養(yǎng)的佛手,起碼我在別人那里沒見過那么大,結(jié)那么多的佛手。既然那茶花都已經(jīng)這樣了,讓沈二奶奶試試又何妨呢,要是真的能夠救活,豈不皆大歡喜。”
傅玉婷覺得陳三奶奶說的也有道理,反正那兩盆茶花放在家里也是眼看著束手無策,還不如讓陳三奶奶搬去,送到那沈家,也許那沈二奶奶真的能救活呢!
于是那兩盆宮里賞下來的茶花,便經(jīng)由陳三奶奶的手,送到了林溪面前。
林溪不忙著去摸那兩盆茶花,先問陳三奶奶,“這茶花哪來的?”
陳三奶奶道:“是我一個親戚家里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茶花越養(yǎng)越不好。你看著,還能救活嗎?”
林溪道:“能救活,不過你這個親戚來頭可不小,這茶花可不是尋常人家養(yǎng)的起的。”
陳三奶奶訝然道:“這你都能看的出來?”
林溪摸了摸茶花的葉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十八學(xué)士吧!”在這個時代,在京城這個地方,能有兩盆十八學(xué)士的人家,可是鳳毛麟角啊!
陳三奶奶笑道:“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這花是傅家的,聽說還是宮里賞下來的。”
傅家,林溪摸葉子的手一頓,她原本想著是哪個皇親國戚,沒想到是后來出了一個皇后的傅家。聯(lián)想到后來六皇子登基以后,受盡寵愛的那個傅皇后,不就是極為喜愛茶花嗎,林溪心里就有了譜,沒想到自己還能與未來的傅皇后有這一番交集。
她轉(zhuǎn)完這番心思,回過神便道:“這茶花沒什么大問題,就是得了枯枝病,應(yīng)該是夏天的時候沒有照顧得當。”
這對林溪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送走陳三奶奶后,林溪就讓人取來特制的竹剪,剪去生病的枯枝,末了又用沾染過她右手的清水從枝葉到根部都澆灌了一遍,便讓人把這兩盆茶花搬到屋子里向陽的地方。
晚間,沈默從書房過來,便見房中多了兩盆茶花。
“哪來的茶花?”
林溪笑道:“是陳三奶奶送來的,說是讓我試試,看能不能養(yǎng)活。”說著話便從衣架上取了件斗篷,“這是我今日剛給你做好的,你先試試合適不合適。京城不比晉城,這邊冷得很,早晚去書房的時候,記得披上。我看再有幾日,暖閣也得燒上了。”
原來在晉城,要到十一月中旬各房才會燒上炭盆,如今不過十月底,天就冷得不行了。
林溪幫著沈默穿上斗篷,那件斗篷用的是玄緞做的,人說男要俏一身皂,沈默穿上這件玄緞斗篷果真比穿著淡藍淺藍的衣裳更好看,林溪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沈默伸出手給她理了理耳邊的一縷碎發(fā),“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沒看夠?”
林溪笑嘻嘻上前抱住他,“夫君長這么好看,怎么會看膩呢,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沈默輕咳一聲:“馬上就要傳飯了,你也不怕丫鬟們聽見。”
林溪笑著啄了他一下,方才問他這斗篷可合適,然后幫他脫下,接著叫丫鬟們傳晚飯。
入夜以后,林溪鉆進自己的被窩,卻不忙著睡覺,反而問道:“夫君,你可知道傅家?”
沈默正躺在床上想心事,如今聽到林溪問他傅家,沈默便輕聲道:“知道,方忠跟我提過,是很有權(quán)勢的一個世家。”
林溪側(cè)過身,“夫君,我怎么覺得你最近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林溪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沈默是從文家回來以后,才有這番表現(xiàn)的,便動問道:“是不是和文二老爺有關(guān)?”
沈默沒想到她細心如斯,伸手將她攬在懷里,“沒事,就是有些感慨而已。”
小時候母親給他講過很多文二老爺?shù)氖拢f他繼承了文家人的錚錚鐵骨,根本不懼那些權(quán)貴,為此還得罪了不少人。
可是他如今見到文二老爺,從他言辭中便能發(fā)現(xiàn),文二老爺已經(jīng)變了,不管是因何而起,但是母親口中那個錚錚鐵骨的文二老爺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處事小心謹慎的京官。
沈默忍不住輕輕嘆口氣,“袁師傅常說官場就是個大染缸,這話果然不錯。”
林溪知道沈默這么說,定然是文二老爺給了他一定的觸動,她不由輕輕把頭靠在沈默的肩上,“那也要看是誰坐在那個位置。我聽人說太子仁善賢良,將來必定是個明君。夫君你無需過多擔心。”
沈默摸了摸她披散下來的青絲,“希望如此。”
林溪在他懷里躺了會兒,就不老實了,伸手摸了下他的耳垂,“肯定是的,夫君你耳垂長得這么好,將來必定能入閣為相。所以那些煩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什么郁悶煩惱的事,讓她一鬧,沈默由來都會輕松許多,這次也不例外,他順著林溪的話輕聲笑道:“你如何知道?”
林溪道:“我當然知道,我家夫君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
她話里滿是對自己的信任與肯定,由來就讓沈默有幾分動容,他忍不住摟緊對方,輕輕道,“娘子這般信任為夫,為夫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林溪道:“與其說不如做,話說,就算我將來做了首輔夫人,要是膝下連個兒女都沒有,這個首輔夫人做得也沒什么意思。”
沈默輕輕一笑,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原來娘子是想為夫以身為報。”
話都說到這里了,林溪也就不再矯情,一邊扯開他的衣帶,一邊道:“先前是誰說的,到京城以后就不用再小心了。我反正是想孩子想得緊,你天天忙著讀書,平日里連個陪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原來江吟秋生銀姐的時候,她就羨慕的不得了,也許是年紀大了,她現(xiàn)在一心想有個粉粉嫩嫩的小閨女,好可勁的疼她。
沈默看她這般心急的模樣,有心要逗逗她,便從她手里奪出衣帶,“還是過了會試再說吧,萬一你家夫君會試落榜,我們豈不還要回晉城,到時路遠迢迢,如果你有了身孕,我們怎么上路?”
林溪的手上果然一頓,不過很快就道,“真要是懷孕,那就等生了孩子再走,反正我們手里有錢,就是多租兩年宅子也沒什么。”而且懷孕哪有那么容易,林溪覺得這件事總要努力個半年才能有好的結(jié)果。
沈默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林溪一抬頭,就看見了對方眼里的笑意,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好啊,你敢捉弄我!”
她惱羞成怒的就朝對方撲了過去。
第89章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