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鉤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shí)上林澤根本不知道江吟秋成親的具體日期,所以也根本不知道今日是她回門的日子,只是書院放假, 他便回來了。回來以后才知道江吟秋今日要回門。
既然剛好撞上了,林澤也就沒有選擇逃避,抱著復(fù)雜的心態(tài)來了安壽堂,一是想知道江吟秋嫁的那人到底長什么樣, 二是想讓自己死心。
可是林大太太卻是不知道兒子的心思,她如臨大敵的盯著兒子,生怕兒子有不尋常的舉動(dòng)。
作為堂上的幾個(gè)知情人之一, 林老太太卻沒有林大太太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緊張, 她如常的拉著林溪說話,問起她管家的事來。
沒有多久, 就聽底下的婆子們道:“表姑奶奶和姑爺回來了。”
須臾, 江吟秋就和蕭彥并肩走了過來。
林溪飛快的掃了一眼林澤,后者的臉色雖然蒼白得厲害, 可是卻努力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dòng), 只是雙手卻攥得緊緊的。
相比林澤的隱忍, 江吟秋卻是一副新婚婦人的嬌羞模樣。她穿著鮮艷的大紅色瑞鵲銜花錦衣, 發(fā)髻上插了兩支金釵, 臉上薄施脂粉,相比平時(shí)的低調(diào)樸素,平添了幾分明媚動(dòng)人之色。
看到她這副樣子,林澤的臉色越發(fā)白得厲害,只覺心中有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極了。
林大太太本來就一直在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dòng),看到他這個(gè)樣子,生怕他隱忍不住,做出什么讓大家尷尬的事來,忙去拉他,“大郎,你先跟我出來。”
林澤卻不動(dòng),眼睛只直直的看著江吟秋的方向。
林大太太大急,有心想把兒子拉走,又怕旁人注意到兒子的異常。
還是林溪注意到了林澤的異樣,忙對身旁的沈默道:“我大哥好像有點(diǎn)不適,你快幫著大伯母把他扶走吧!”
她這話還未說完,就聽林四少林淵道:“大哥,你怎么了?”
林淵和林溪一樣也注意到了林澤的異常,不過他沒心沒肺,也不知道內(nèi)情,直接嚷嚷了出來。
這時(shí)候江吟秋和蕭彥剛給林老太太磕了頭,正在丫鬟們的攙扶下站起來,眾人在一旁等著蕭彥認(rèn)親,是以堂內(nèi)安靜的很。
所以林淵這一嚷,眾人便都把目光落在了林澤身上。
林溪見勢不好,忙走過去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大哥你要是身體不好,就下去歇息吧!江姐姐不是外人,不會(huì)怪你的。”又對江吟秋夫婦解釋道,“大哥的胃疾肯定是又犯了,剛才你們沒來之前,我看他臉色就一直不好。都怪我,上次要不是我往芙蓉餅里多加了火麻仁,大哥的胃疾也不會(huì)一直好不了。”
林大太太原本急得都快要哭了,有了林溪這幾句話,忙順勢說道:“大郎,你身子不好,就跟我下去休息會(huì)兒吧!”
林澤的視線被林溪所阻,方才清醒了過來,想到剛才江吟秋看過來的目光,平靜中帶點(diǎn)警惕,他終于徹底死心了。
林溪見狀便看了沈默一眼,后者會(huì)意,忙過去幫著林大太太扶住了林澤。
林澤淡淡笑道:“沒事,只是胃疾而已。”說完竭力按捺住了心底的隱痛,勉強(qiáng)維持著平靜的神色朝江吟秋夫婦點(diǎn)了下首,便由林大太太和沈默扶著下去了。
林老太太方道:“大郎這孩子真是,自己有胃疾,還強(qiáng)撐著不說,要不是三郎嚷了出來,還不知道要忍多長時(shí)間呢。”
林溪馬上接話道:“大哥還不是想著今日是江姐姐回門的日子,不好掃了大家的興,所以才想忍一忍再說。好了,祖母別怪他了。”
她祖孫二人一唱一和,總算把林澤這事勉強(qiáng)圓了過去。
林二太太看看林老太太,看看林溪,又看看江吟秋,總覺得這里邊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剛才林溪雖擋住了眾人的目光,可是林二太太眼尖,還是注意到林澤的眼神有些不對。不過這些事到底與自己無關(guān),所以她想了想就放下了。
倒是蕭彥,他是男人,本來就不像女子那般細(xì)心,剛才林溪擋得又很及時(shí),所以他目光一觸即回,根本沒留意到林澤的不對。
林溪和林老太太的注意力都在蕭彥身上,看他神色沒有什么異樣,就知道這關(guān)是過了,所以也都放下不提。
林大太太不在,林二太太便出頭替蕭彥介紹在場的眾人。
林老太爺最近正在整理文集,吩咐了人誰都不要打擾他,林大老爺去了城外訪友,林二老爺不在,所以蕭彥只認(rèn)了二房的三個(gè)少爺和三房的林溪,這親便算認(rèn)完了。
雖然江吟秋今日的回門比不上林溪之前的熱鬧,但是過后的酒宴也是比著之前的規(guī)格辦的。
女客照舊在大花廳這邊,林溪挨著江吟秋坐在她下首,林大太太一直到席終也沒過來,席間只有林二太太不時(shí)說上幾句話活躍氣氛。
飯后,江吟秋沒有馬上回梨花苑休息,反而留在了安壽堂陪老太太說了會(huì)兒話。
林老太太因今日林澤失態(tài)一事,心情不是甚好,淡淡的問了幾句江吟秋婚后的生活,就讓她們下去了。
路上,林溪撇開林澤的事不談,只問江吟秋還能再制兩樣新茶。茶鋪那邊的郭掌柜幾次派人催促,說最近的花茶賣的很好,能不能再推出一兩樣新茶。
江吟秋道:“這事你不說,我也要跟你說的。之前桂花開得時(shí)候,我讓丫鬟摘了些未開的桂花,打算制些桂花茶。只是最近忙著成親的事,還沒顧得上。”
“其實(shí)不光桂花能制茶,菊花應(yīng)該也能入茶。我打算依著四時(shí)節(jié)氣,春天制玉蘭花茶,夏天制茉莉花茶、珠蘭花茶、玫瑰花茶,秋天制桂花茶、菊花茶,冬天制梅花茶。這樣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茶,你覺得怎么樣?”
林溪道:“當(dāng)然好。前段日子我得了一包野茶樹上的茶葉,特別清香,改天我給你送去一些,你看配什么花比較好。”
兩人說著花茶的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吟秋的梨花苑。
江吟秋就邀請林溪過去坐坐,林溪笑道:“算了吧,你如今也是有夫君的人了,我可不想讓蕭表哥覺得我沒眼色。”
江吟秋不知道蕭彥會(huì)不會(huì)回來休息,也就沒有勉強(qiáng),看她走遠(yuǎn)了,方才回房間。
林溪回到涵碧軒,剛踏進(jìn)房門,就見沈默正坐在外間翻閱一本《三字經(jīng)》。
林溪看見他便問道:“你吃了飯沒有?”
“我在梧桐苑吃過了。”沈默一邊翻閱手里的書一邊道,“你大哥是怎么回事?”
林溪洗了把臉,讓丫鬟們都下去以后便坐到他身邊,一把奪了他手里的書道:“你看這個(gè)做什么?”
那《三字經(jīng)》是原身小時(shí)候啟蒙的書籍,不知沈默從哪翻了出來。
沈默被她把書搶走也不生氣,溫言道:“沈廷整天這么玩也不是事,我打算先給他啟蒙,等明年他大一點(diǎn)再讓祖母給他請個(gè)先生。”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