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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說,他倆這事我算不算上是半個媒人?”徐矜婠趴在洛緋寒的懷里,一邊說著水果,一邊緩緩的說道。
洛緋寒聞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低頭盯著徐矜婠手里剝好的金橘,她會意的掰開一半遞到他的嘴邊,洛緋寒一口咬了下去,這才開口道:“那我們得去找他要點媒人禮。”
徐矜婠一聽,不由仰著腦袋笑了笑。
日子就這般平靜的過去了,這幾個月京城中倒是也沒發生什么大事,這日一早便感覺冷的不行,他半夢半醒的推開窗戶時,頓時不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遠處的屋檐上滿是落雪,整個畫面仿佛是一副畫那般美好,徐矜婠似乎用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她連忙轉身跑了回來,很是興奮的拉著還在穿鞋的洛緋寒驚嘆道:“王爺,外面下——下雪了!”
話落,洛緋寒倒是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手拉住徐矜婠,讓后開口說道:“快去先把衣服穿好,小心染上了風寒!”
徐矜婠只好“哦”了一聲,這才乖乖的將衣服穿上,讓后又裹上了寬厚溫暖的披風,洛緋寒見了她的模樣,倒是有些想笑。
今年的雪來的似乎比往年都要早一些,徐矜婠緩緩推開房門的時候,正好迎面吹來一陣冷風灌進脖子里,她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她倒是沒怎么在意,這時徐矜婠便看見外面匆匆來了幾個下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掃把,似乎要將院子里的落雪掃去。
想了想,徐矜婠不由連忙朝他們吩咐道:“院子里的積雪不用管它,你們將走廊兩邊的積雪掃去便是。”
眾人聽了似乎有些疑惑,不過依舊是紛紛應了一聲,便從走廊的兩邊掃氣。
這是梨織忽然也走了過來,出聲問道:“王妃,為何不掃院子里的積雪,這般都沒法走人的。”
“無妨,我們從兩邊行走便好,你看這滿院子的白雪皚皚多好看啊!”
最后經徐矜婠這么一說,眾人也就掃了掃走廊便又去了別出繼續,徐矜婠和洛緋寒直接是在屋子里用的早膳,倒也沒有出院子。
沒多久,徐矜婠便一個人又跑到了院子里,她緩緩從臺階上走下去,接著便抬腳踩上了落雪上,下面便傳來“咯吱”的碎雪聲。
等她走到院子的中間時,屋子里的洛緋寒也緩緩走了出來,然后便看見徐矜婠在雪地上蹲了下去,他不由出聲問道:“阿婠這是做甚?”
聞言,那邊的徐矜婠頭也不抬的說道:“畫畫啊!”
徐矜婠記得每年下雪的時候,她和徐矜清總是喜歡在純白干凈的雪地上畫畫,她們一早便會起來在院子里各站一半的地方,然后在上面鬼畫淘糊一番,完了便坐在一起往凍的通紅的手里哈氣。
那時候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快樂!
正當徐矜婠畫的正起勁的時候,便聽見身后傳來“咯吱”的踩雪聲,她悄悄回頭看去,便見洛緋寒不知何時也緩緩走了過來,然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畫的東西問道:“阿婠,這畫的……是什么?”
徐矜婠收回自己的視線,將目光重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緩緩開口解釋道:“我才剛畫了一點,王爺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洛緋寒:“……”
等徐矜婠終于畫出個眉頭后,洛緋寒才看清她的畫的是什么,那是它們成婚的時候,他坐在輪椅上和蓋著喜帕的徐矜婠牽著長長的紅菱,周圍沒其它人,只有他們二人。
徐矜婠勾上最后一筆,這才重新站起來,不過許是蹲的有些就,她一時間腿有些麻,身子險些摔倒在地,好在一旁的洛緋寒眼疾手快的的扶住她。
“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看?”徐矜婠穩定身子后頓時不由盯著自己的作品,得意洋洋的對著洛緋寒問道。
聞言,洛緋寒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他其實很想說他之所以能看出徐矜婠畫的是他倆自己,完全是因為輪椅和喜帕……
不過見徐矜婠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洛緋寒只好清清了嗓子,這才說道:“挺好看的,不過阿婠。”
“什么?”
“為何這輪椅比我還大了一倍……”
徐矜婠:“……”
“我就隨手那么一畫,王爺還去在意那些細節做甚?”徐矜婠幽幽的說道。
洛緋寒:“……”
“哈~”
徐矜婠合攏手掌,往里面哈了一口熱氣,不過似乎沒有什么效果,她頓時不由委屈巴巴的抬眸看著洛緋寒道:“王爺,我手冷!”
洛緋寒輕嘆了一口氣,便將徐矜婠的冰涼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無奈道:“讓你沒事跑來這這里畫畫。”嘴上這般說著,他手卻輕輕搓著她的小手,又問道:“現在好點沒?”
徐矜婠輕輕的搖著頭,便在洛緋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直接從他的掌心中抽出來,然后悄悄踮起腳尖,將雙手迅速的伸進他懷中的外衣里面,最后這般緊緊抱著他。
洛緋寒倒是愣了一下,很快又不由有些好笑的說道:“阿婠的手太冷了,還是放開我。”
“不要!”懷里的徐矜婠撒嬌般的搖搖頭,手上的力道似乎更緊了。
“真的不放開?”
“嗯!”
洛緋寒笑了笑,說:“那就這樣吧!”說著他也伸手抱著 她。
徐矜婠頓時開心的像個孩子,洛緋寒寬厚的披風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他溫暖的懷里,格外的安逸。
徐矜婠也沒在出聲,心滿意足的磕上眼,這時卻忽然感覺臉上一涼,她不由微微抬頭。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
京城之外。
驛站二樓的長廊上,洛緋肆淡淡的望著下面的白雪似乎有些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跑了過來,稟告道:“回稟三殿下,由于昨晚突如其來的的大雪,回京的路況倒有些不好。”
洛緋肆一早便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倒也沒多意外,好在他們離京城也沒多遠的距離了,估計慢一些明日也能回京了。
“什么?雪?”這時身后的房間中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接著房門便從里面被打開。
只見從里面走出一位氣質出塵的女子,一身純潔的白色衣裙,不過她頭上戴著一束白色的斗笠,倒是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