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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身邊躺著的人,是他,卻不是他。
許明道才開始真正惶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無數次的將師弟往火坑中推,但是最危險的時刻,總是師弟拼了性命保護著他,而他卻在安全了之后繼續我行我素。
許明道覺得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不稱職的師兄了。
也是那天夜里,許明道悲寂的在夜中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他卻無力挽回。
他能感受的到**對于自己的保護,那個占據了他師弟驅殼的人終于不再折磨羞辱于他,而開始流連花叢,頻繁的出入紅樓。
然而自己的心卻更痛了!
顧淺生看著許明道糾結而泛紅的表情,大概能感受到他的心路歷程,只要是個正常人,自己愛人雖然是被別人控制了,但是跟別的姑娘卿卿我我,顧淺生只能發個抖,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么!
腿打折!
哎,顧淺生無奈的將自己的手支在額上,似乎,鄭翊年輕的時候也是這么個德行還有那天夜里第一次見到自己,也是直接就親上來,這似乎是太可能發生的事情了,他還是不要瞎想了,到時候又不可能真的動手。
結果,這么嚴肅正經的場合,顧淺生發現自己居然吃醋了
“這里的比翼閣住在這里的半個月,**幾乎夜夜去閣中捧場,開始時候他還換著人,進來卻單點夢姬。”許明道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這句話的。
顧淺生眨了眨眼睛,“消息確定么?”他是覺得這應該是許明道因為憂心而打聽來的消息,哪兒想許明道眼中的憤懣更加清晰了。
“他夜夜帶著我,我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顧淺生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繼續在別人傷口上撒鹽了為妙。“那我稍后便去會會這位夢姬姑娘。”
“多謝了。”許明道嘆了口氣。
若是他能有辦法,早便自己一個人沖上去了,哪兒會等到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這位曾經在自己身上下過玄妙蠱毒的人能解決**身上的隱患了。
“公子大恩,在下絕不敢忘。”許明道朝著顧淺生抱拳道。
顧淺生微微頷首,起身往屋外走去,“你且留在這里,等我消息罷。”
他得先備蠱才是。
尋常蠱蟲根本無法吸收神獸血脈,小火又不在身邊,米飯還在沉睡,顧淺生身為一個蠱師,一想到自己要用什么蠱反而成了最頭疼的一件事。
從認識君籬以來他就沒怎么煉蠱了,身上的舊蠱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再煉蠱,時間不夠,根本煉不出什么來。
早知道當初就從玲珠那屋子里偷些蠱蟲出來了。
顧淺生大為懊悔的走在街上,能嗜血的蠱,必然為蟲,或者直接劃開取血他倒是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專門一直為**放血吧。
答應的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