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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著急回家干什么?”
秦烈勾唇,手插在褲袋里,撣撣身上的灰塵,“剛找了份兼職。”
唐江心說你騙誰呢?兼職?消防員找什么兼職?一周就那一點假,有時候好幾個星期都回不了家,還哪來的時間兼職?
唐江盯著他,“你逗我呢?”
秦烈笑,心說我騙你什么,兼職是真的兼職,回家給女朋友兼職當鴨,這是正經事。
李瑞希正在喂狗。
貝塔最近很暴躁,明明以前很溫順,被舒克欺負也不反抗,就知道跑,可最近,舒克要是敢撓它,它立刻張牙舞爪一副要讓舒克好看的姿態。
舒克看著混,整天耀虎揚威欺負狗,結果貝塔真生氣了,它反而不敢逼逼,小媳婦似的跟在貝塔身后,就連它最喜歡的那塊曬太陽的地兒,也讓給了貝塔。
貝塔顯然很滿意,每天都躺在陽臺上曬太陽,看得李瑞希差點給這條傻狗點根蠟燭。
人家冬天曬太陽是情趣,現在天氣熱,陽臺溫度升高,舒克哪是好心讓出風水寶地?明明是被曬得沒辦法,挪了地方,貝塔倒好,真以為這是什么好地方,天天曬得蔫蔫的,也不知道走,看得李瑞希直拍腦門,養了條傻狗是種什么體驗,她總算知道了。
敲門聲響起,李瑞希快速跑向門口,然而遲了,兩盒保養品就放在門口,送東西的人卻跑得沒了蹤影,她從窗戶看出去,一輛黑色轎車駛離小區,逃跑的非常熟練,把李瑞希看呆了。自打上次秦烈爸爸拿別墅砸她卻被她拒絕后,她三天兩頭收到莫名其妙的禮物,大部分都是保健品之類的,偏偏逮不到送東西的人,退都沒法退。
秦烈進門時正好看到玄關堆著的禮盒,他疑惑:“買了這么多東西?”
懷孕確實是要進補。
是他疏忽了。
好久沒見到藍朋友,李瑞希跳到藍朋友懷里,用頭蹭他胸口,“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秦烈蹙眉:“不知道?”
“對啊,每次我追出去都找不到人,你看送了這么多東西,有保健品,護膚品,奢侈品,我這地方小,都沒地方放了,也不知道退給誰。”
秦烈想岔了,以前龔承弼追她時就會送這些,奢侈品玫瑰花護膚品一套套砸過來,這同樣的招數又用了一次,是龔承弼那小子又對李瑞希動了心思,還是說這女人又有了別的追求者?
秦烈睨她一眼,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老實交代,最近有沒有男人在你身邊不懷好意?”
李瑞希很認真想了一下,“倒是有一個。”
“誰?”
“你爸爸。”
秦烈一僵,眉頭皺的更緊,他沒往那方面想,再打量這些禮物,確實不像是她的追求者送的,哪有泡妞送人參送燕窩的?
秦烈掐著腰,沒好氣地踢了一下,把整齊堆放的盒子踢得到處都是。
“讓他把這些東西拉走!老子不想看到!”
李瑞希點頭,很乖地答應,“我已經給你爸的秘書打過電話了,讓他把這些東西拿走,他一開始不肯,后來我說我要發飆了,他才同意找時間把東西帶回去。”
秦烈扔了鑰匙,面無表情地往自己那屋去,他這段時間沒回來,平常回家時都住李瑞希那,自己這邊倒是沒了人氣,本就是性冷淡的裝修,現在更冷清了。
他這邊面積大,要寬敞一些,李瑞希把掃地機器人搬過來,讓掃地機器人嗡嗡工作,給男朋友掃地,秦烈不太用這玩意兒,就這點地方,他順手就給打掃了,但女朋友憐惜他累,拉著他好好休息。
女朋友不知道他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運動。
于是,把人抵在門板上,李瑞希喘息的厲害,推著他讓他輕點,他不聽,女朋友難伺候,一會輕一點一會又要重點快一點的,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把她弄到了幾次,門板壓得吱呀響,他才給她。
身上黏糊糊的,李瑞希腿酸的厲害,干脆瞪了眼罪魁禍首。
“我沒勁兒了,你抱我去洗澡。”
“抱你洗澡我有什么好處?”
“你要什么好處?要不是你我能殘成這樣,叫你輕點你不聽。”
秦烈勾唇,想到什么又看向她的肚子,她這肚子可不像懷了的,但她那天的話明擺著是有情況,他怕小姑娘被嚇到,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眼下卻猶豫要不要問問。
“你要是有了生不生?”
李瑞希被他這話震了一下,前幾天梁瀟瀟懷孕瞞著江嶼森,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生啊,不生難道打掉?怎么?你該不會想當爸爸了吧?”她勾著他,朝他臉上吹了口氣。
想不想做爸爸?
想也不想。
他對孩子其實無所謂,李瑞希要是不想生,倆人過一輩子都行,但他媽沒了之后,他總覺得心里空,到哪都是沒家的人,現在有女人了,好像多個孩子才像家。
這樣看,他這人也挺傳統。
“想要我給你生一個?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幫你!”李瑞希恃寵而驕。
被秦烈拉著咬了口,她眼睛濕漉漉的,滿眼譴責,秦烈挑眉,“生孩子這事,誰求誰?”
他靠著小姑娘耳邊呵氣,把人逗得心猿意馬,站都站不穩。
秦烈把她的話還給她。“求我,我就幫你。”
李瑞希也懶得跟他爭了,窩在他懷里老實了。
秦烈挺滿意,笑著摸她平坦的腹部,李瑞希給面子地配合他的表演,手撐著腰哎呦兩聲:“快,扶我去洗澡,我肚子里有寶寶,不能累著。”
秦烈好笑,把人撈起來抱進洗手間。
洗澡時,倆人洗著洗著洗出火來了,等李瑞希出來時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她差點凍感冒,穿好衣服后,秦烈把她抱在廚房的桌子上坐好,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身上,他就穿一條長褲,上身裸著,右手顛勺,左手掐著煙,忙進忙出,洗洗弄弄,給她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