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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笑笑,不再言語。
砰地關上房門。
罷了,就這樣吧。
洗完澡李瑞希擦完護發精油,把戴森的吹風機和手持吸塵器拿出來,準備吹完頭發把家里的貓毛和狗毛吸一下。
今天一天沒在家,屋里被這倆娃作弄的不成樣子。
養貓養狗沒別的,就是打理麻煩了點,定期送去洗澡,天天關注健康,為它們飲食操心,跟養娃差不多。
整理好她才開了直播。
最近她狀態不錯,看了一些職業選手比賽的視頻,給了她新的靈感,粉絲們反響熱烈。
今天跳舞有些累,她打完游戲給大家唱了首《他只是不愛我》,唱完從歌詞中想到自己和秦烈的情況,莫名共情。
慌忙下播,關了燈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睡得迷迷糊糊,手機震動聲傳來,李瑞希毫無意識地應了聲:“嗯?找我什么事?”
她睡得迷糊,聲音軟的像灘水,柔柔地往人心里流。
秦烈握著手機冷笑,這是把他當龔承弼了?她對他冷淡,對龔承弼倒是熱情。
“開一下門。”
李瑞希反應過來,揉著眼睛開門,“你怎么……”
下一秒,人鉆進來,對方一個用力,把她翻身壓在了墻上,男人力道極大,不等她問話,一手捏著她兩只纖細手腕,舉過頭頂,灼熱隱藏怒火的聲音呵在她耳廓:
“李瑞希!”
李瑞希愣了一下,腦子有點空,手撐在他胸口,摸到堅硬的胸肌,他這身子骨跟鐵打的似的,怎么推也推不開,她像一頭被困住的幼獸,反抗的毫無章法。他這是在做什么?要是以前他這樣壁咚,她恐怕會流鼻血,再問他要不要來點別的動作,可如今他們之間這樣做又算什么?
她苦笑:“喊我做什么呢?秦隊長,你這樣真是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你說我莫名其妙?”
三百個平板撐,兩百個卷腹,跑了五公里,回來又逼自己做了其他動作,就這樣他還是差點把自己逼瘋,不,是她把他逼瘋。
她認識龔承弼才多久?就這樣讓人碰了?
“你讓他動你了?”
李瑞希莫名,“誰動我了?”
“龔承弼!你讓那龜孫子碰你了?”
李瑞希啞然,隨后才明白過來,表情瞬間變得復雜,他這是以為她跟龔承弼發生了關系,才這樣跑過來?可他忘了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質問我?”李瑞希語氣平靜。
秦烈卻以為她默認,這句話無疑給他心里添了把火,他粗糙的手指摩挲她纖細的脖子,那軟嫩的觸感讓他沉迷,可她竟然讓另一個男人在這點火,她膝蓋那么漂亮,那畜生就舍得讓她跪成那樣!
這他媽得做激烈膝蓋才能腫成拳頭大!
瘋了!
真他媽要瘋了!
李瑞希一貫身嬌柔嫩又敏感,脖子耳朵腳丫都碰不得,他這一碰她下意識躲。
疼痛傳來,他咬在了她脖子上,說咬不確切,應該是又咬又啃,像是要覆蓋什么,根本不給她任何躲避的余地。
是種酷刑。
“秦烈!”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包裹著她,嘴唇的每一下無不彰顯男人的占有欲。
她氣他的隨心所欲,每次都來去自如,把她攪得一團亂。
心里忽而酸澀,眼淚都要下來了。
情急之下,她聲音冷著:“秦烈,你……不許咬我!你放開我,我們有話好說。”
秦烈哪里聽得進去?
他另一只手一直摸著她的膝蓋,描繪她腫痛的地方,李瑞希后知后覺,這狗男人不會以為她這是跟男人做出來的吧?這得做的多激烈才能把膝蓋做成這樣?所以他大半夜跑過來,是吃醋了?
她難受,不得不求饒:“秦烈,你放開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么讓他碰你?”
“沒有……秦烈你放開我,聽我說。”
過了許久,黑暗中雙眼猩紅的秦烈才重新抬頭,這一次他放下她的手,摸出打火機在手中轉了幾下,才嗤了聲:“你說。”
原本打算放棄的人,卻忽然跑到自己家吃飛醋,李瑞希暫時有些亂。
攏緊衣服,李瑞希語氣不好:“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你忘了當初是你拒絕我?現在我不喜歡你了,你卻來招惹我,你這樣有意思嗎?”
秦烈別過頭,情緒沉淀,“我就想問問,他做了什么讓你你脖子上這么多草莓,你膝蓋青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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