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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蜜一直在背后掐李瑞希的手,李瑞希痛得差點掉淚。
付明宇驚奇了,“妹啊,怎么哭了呢?看到哥哥也不用這么激動,來,哥哥抱一個?!?
“滾滾滾!”李瑞希牙關緊咬,把嚴蜜拉到前面來,“我好朋友嚴蜜,今天是她開車送我來了,哥,我這朋友對道教非常非常非常感興趣!平常就愛讀什么《道德經》《南華真經》之類的,她還對畫符非常非常感興趣,特別希望有一張桃花符,要么哥哥你倆聊聊畫符的事?”
付明宇眼睛發亮,笑得妖氣橫生,“妹妹的朋友約等于我妹妹,所以,妹妹你想聊什么?”
嚴蜜差點靠在人家身上,拿出主播的嗓音,伸出手嬌聲道:“道長,你們道教管看手相嗎?要么你幫人家看看唄。”
付明宇咳了聲,“其實我也一知半解。”
“沒關系道長,我們一起討論,共同進步。”嚴蜜跺著腳走了。
絕了!真絕了!原來她撩人的手段還不如嚴蜜呢,前幾天還一本正經教訓自己只想談戀愛,沒有事業心,一轉頭就真香了。李瑞希莫名酸了,再看那倆人,手都牽上了,你給我看手相,我用手指畫你掌心紋路,搞得跟調情似的,徹底看不下去了,話說嚴蜜也沒什么經驗,怎么就做的這么自然?反觀她,撩了這么久那邊還冷的跟什么似的。
這次的消防比賽辦得還挺正式,現場還有人拿相機攝像,秦烈不上場,只拿著秒表掐時間,江闖他們忙里忙外,為比賽做準備,過了十幾分鐘,準備妥當,付明宇也上去參賽了,李瑞希和嚴蜜趴在墻邊俯視著他們。
她直勾勾盯著秦烈,他英俊高大,眼神銳利,制服收腰,腳蹬軍靴,認真工作的時候比平常更帥,真的哪里都抓她,她從小到大沒有嘗試過情愛,以前看小說看電視劇,也會向往,后來有一些人追她,她卻找不到心跳加速的感覺,跟那些人約會還不如打游戲來得爽,就這樣,做了25年單身狗,一度以為愛情只存在于文學作品中。
可就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在此刻,她心如擂鼓。
哪怕就只是這樣看著。
卻已經相信了,那些熱烈的、纏綿的、蝕骨的、甜膩的情愛是真的存在。
從前不相信是因為沒有遇到。
如今她深信不疑。
作者有話要說:
烈哥后面喜歡上希瑞,真的會很甜。
第19章
束發的道長pk硬漢消防員,猜猜誰會贏?
嚴蜜眼睛冒著紅心,眼里已經容不下別人了,三魂七魄都被付明宇勾走了,說話自然是向著的。
“當然是道長贏啦,你沒看道長們一個個面色紅潤,身體健康?!?
秦烈一聲令下,開始計時,兩隊隊員輪流用臉盆端著水往目的地的桶里倒水,水桶裝滿后用時最短的隊伍贏。
道長們都很給力,爬臺階就沒在怕的。
李瑞??吹醚鄱贾绷?,“為什么道長不直接使用法術?怎么能親自端水呢,施展輕功一飛而上啊。”
“都是修道的,大家囂張點!”付明宇出來時,嚴蜜都要瘋了,“道長加油!你是最棒的!”
她聲音太突兀,引得眾人都朝這邊看。
李瑞希默默站開兩步,絕不承認自己跟她是一伙的。
嚴蜜這個女拉拉隊員的出現,使得場上的氣氛有些微妙,畢竟只有道長隊有啦啦隊,新橋中隊一群小伙子都眼巴巴盯著她,李瑞希過意不去,當即攥著拳頭,笑瞇瞇喊:“新橋中隊,加油!”
新橋中隊的一群小伙子立刻展顏一笑,被李瑞希的笑狙擊了心臟。
“還是李小姐對我們好?!?
“李小姐干脆給咱們當嫂子得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啦啦隊呢,感覺還挺不錯的?!?
“秦隊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李小姐人這么好,我都擔心她被別人追去了?!?
李瑞希連續比了好幾個心,隊員們笑得傻乎乎的,隊形紀律全忘了,秦烈淡淡地瞥她一眼,那眼神帶著冷刀,犀利的不要不要的,她收到警告,默默用手遮住眼,不看他。好吧,不讓她喊,她默默給大家加油打氣,總行了吧?其實消防員表現得都不錯,可道長們的體力實在太好了,爬臺階臉不紅心不跳,最后比消防員早10秒鐘裝滿水,贏得了比賽。
嚴蜜高興了,李瑞??拷亓?,低聲道:“我說的吧?你要不上場,準輸?!?
秦烈瞇著眼警告她:“知道輸還加油?”
“那不一樣,理性上來說我知道你們會輸,但是從情感上,我是絕對無條件支持新橋中隊的,誰叫那些隊員都是你的人呢。隊長,我無條件支持你,相信你?!?
山中清風吹過,初秋陽光純凈耀眼,落在她臉上,使她這一笑平添了幾分慵懶纏綿,特別招人,讓人恨不得把她揉進懷里。她這人很會笑,一笑起來五官會變得生動,你根本不想看,可等你反應過來,已經看了許久。
秦烈生硬地別開眼,李瑞希與他對視片刻,從他的黑眼球中看到模糊的自己,她靠近一些,軟聲道:“隊長,你剛才……”
“嗯?”
“是不是有一瞬間的心動?”
秦烈被火燙一樣,眉頭皺得緊緊的,“心動什么?到底哪來的自信?”
李瑞希挑挑眉頭,別的不敢說,就咱這身材和臉,有點自信不算過分吧?“那隊長你喜歡什么類型的?說給我聽聽吧。”
“反正不是你這種?!鼻亓翌^也不抬地看那張紙。
“哦,那你具體說說到底是什么類型的?美艷妖冶?清純小白花?成熟少婦?除了最后這一樣,其他的我尋思著我都可以往那方向靠靠?!?
秦烈聽得眉頭直皺,其他就算了,成熟少婦她是怎么想出來的?“我就喜歡最后那種?!?
“行吧,那我先找別人結個婚再來秦隊這拿號?”
“神經病?!?
“哪有啊,我這不是照顧隊長的喜好嗎?”
她靠的近,呼吸與他糾纏,秦烈懶得跟她拌嘴,把人推開,抖抖手里的紙,頭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