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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那人放了手
稀薄的空氣吸入肺內,緩解了短暫因為缺氧的痛苦,胸口還有些余悶。
她極力平緩著呼吸,又被拉進男人堅硬的懷抱,冰冷的金屬紐扣拍打在她的耳邊,臉上,生疼。
遺光忍不住驚呼出聲,上首卻傳來男人的一陣輕笑。
“我今天晚上,捉住你兩次了哦!”
熟悉的嗓音,貼在耳邊,仿佛猛獸舔舐,讓心臟都停了兩息。
她緩慢的轉過頭去看,
漆黑的屋內,只有一絲暗淡的月輝,照亮那人的輪廓。
葉竹明唇角含笑的注視著她失了血色的慘白臉龐,眼里閃動著愉悅的光芒。
“我看您的衣著,以為您是個紳士呢?”
她話一出口,男人竟然響亮的笑了起來,仿佛看破了她強裝的冷靜。
也絲毫不顧忌有人會被他的笑聲引過來一樣。
“是嗎?”
話音未落,他陡然單手捧住她的臉,附身吻了下去。
大舌用力的攫取她口里的蜜津,依然是仿佛啃噬一般的力度。
良久,他將只能喘氣平復呼吸的遺光再次攬入自己的懷抱,:“這是我所認為的紳士。”
他凝視著遺光閃動的雙眸,慢慢湊近,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緩緩開口:“僅對,美麗的女士。”
身下,有條腿擠入她的雙腿之間,不顧反抗,霸道的頂弄著女人最柔嫩的地方。布料與布料之間有力的摩擦,使柔軟的蕾絲淺淺的陷入屄口。
“嗯……”
遺光用力的抓住男人環抱她的雙手,仰頭呻吟出來。
“操!這女人肯定被操透了!”葉竹明看她天然不可抑制的媚態,內心暗罵。一定是那個叫長田雅治的小子吧。
呵!黑暗里,他嗤笑出聲。
再看遺光,目光如狼般兇狠。
既然都被睡過了,那他就好好玩個過癮!
遺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他拉開了身后的拉鏈,只覺得后背一涼,柔軟貼身的禮服便像水一樣垂下來,掛在她的臂彎。
葉竹明眼睛一亮,捏著她蠻腰的一只手抓向她顫顫巍巍的胸口。
“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他毫不吝嗇對遺光身材的滿意。
大力揉捏的著那團軟肉,
柔軟的蕾絲包不住一團豐盈,奶頭被摩擦著挺立起來,
“奶子都凸起來了啊!”葉竹明分出兩指,用蕾絲裹著揉捏它,很快,本來黃豆大小嫩嫩的乳尖,漲成了葡萄大小。
硬的如同石子一樣,引得男人越發快速的搓捏。
咿……呀……,
遺光低低的呻吟出來,奶頭著火一樣,麻木的好像沒有了知覺,偶爾還有絲絲痛楚控訴著男人是如何的大力。
她顫抖著伸手去抓,男人卻突然將她的小手包住,引導她自己揉弄自己的奶頭。
“不要,破皮了!”她想掙開,卻掙不開。
“誰叫你這么騷,這是奶罩嗎?嗯?”
葉竹明將頭靠在她肩膀上,使了點力迫使遺光低下頭去瞧自己的胸口,
那一對雙峰,奶頭挺翹成不可思議的程度,漲大的奶頭將薄薄的一層蕾絲高高的頂起,
“多么淫蕩啊?那么貼身的東西,你是特意把它拆成一層布的嗎?是想讓場上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俏奶子的騷貨奶頭有多大是吧!”
葉竹明看著身下的少女因為污言穢語的凌辱而泛紅的面皮,心里有種暢快的得意。
他微微站直了一些,利用身高的優勢,大腿緩緩上抬,堅硬的膝骨頂弄著柔嫩的花穴,鮮紅的裙擺不再整潔,少女緊閉的雙腿之間,此刻多出一條黑色西褲,伴隨著它的動作,裙擺一蕩一蕩的,裙下雪白的風光露出又遮住,勾人的美麗。
葉竹明方才在宴會上便注意到這雙美腿,現在主人被他擁抱在懷里,觸手可及。
這具鮮嫩的女體或還因為緊張,又或許是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迅烈的情潮,整個人痙攣一樣微微擺動,偶爾將溫熱緊致而富有彈性的年輕肌膚磨蹭到他的身體,令他的大腿愈發堅硬,陰莖彈跳,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感觸。
他自然無需忍耐,空出只手搭上那絲滑的大腿。沒等他用自己的雙手去好好丈量這雙美腿。
陡然,下體急劇的疼痛令他悶哼一聲,忍不住彎下了腰。
遺光慌張的收腳,環抱自己已經敞開的衣裙,來不及將拉鏈拉上,便往門口跑去。
頭皮處突然傳來劇烈的痛楚。
她驚恐的回頭去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死死的抓著她大縷青絲,當著她的面,將發絲在腕間又繞了兩圈,
隨著他的動作,遺光只覺得那片仿佛有千萬根毫針刺進了她的頭顱。
眼看著因為忍受酷刑而在自己手下溢出眼淚的女人,葉竹明陰側的笑了起來:“賤人,你最好祈禱我沒有事,不然”
他嘴角的弧度愈發咧開,對上她驚懼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會把你的屄……用我的太刀捅爛!”
此刻,撕破了那層文雅的假面,他已露出了毒蛇一般睚眥必報的尖利。
他單手解開皮質的腰帶,拉開褲鏈,釋放出自己的陽具,有些緊張的低頭去看,所幸,那粗大的東西,只是受了打擊,卻并沒有一蹶不振。被主人溫柔的撫摸幾下,又昂揚的挺立了起來。
他心里松了口氣,報復一般,將女體狠厲的往下一壓,無視她的痛呼,迫使她高翹起臀部,右手抬起一側大腿,令花門大開對著自己,等將少女擺成如同母狗交孃一樣的淫賤姿勢,他捏著自己的龜頭,一口氣用力將陰莖深搗進去。
“呃……”
遺光仰頭痛呼,
這根尺寸雖然比起長田雅治有所不足,可是極其長而硬,仿佛一根鐵棍,直楞楞的鉆進體內,甚至還有更加深入的態勢。
葉竹明只覺得的陰莖仿佛陷進了一個橡膠圈,卻更加溫暖濕潤,龜頭被肉壁包裹,原先殘留的絲絲痛楚早已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