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底下說書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靈脈便是修士門派的命根,尤姜此舉一出蒼天府長老便目呲欲裂,“魔魁,休要動雨君窟!”
尤姜要做什么連付紅葉都止不住,又怎會聽他的,奈何扇一掃魔氣干凈利落地拍下,雨君殘存的靈軀頃刻間便被群魔吞噬殆盡,從此天下再無雨君窟。
這樣的結果令在場正道修士齊齊露出了絕望神色,憤怒仇恨的眼神尤姜這些年見得多了也不差這幾個,他全然不顧這些人如何看自己,只冷笑道:“都給本座記住,這就是和魔教作對的下場?!?
蒼天府全靠琉璃仙茗發家,如今少了這條靈脈不止損失貿易,更要失去培養弟子的靈材,可謂是元氣大傷。那長老自己就指望著靠仙茗凈體沖擊渡劫之境,如今怎能不恨,當即就道:“好,好你個魔教!蒼天府與你不死不休!”
茗川正在天道盟腹地,一道烽煙附近門派便會前來救援,魔修人少不可久留,尤姜見雨君窟已毀便不再理會他們,一把拽住獨活就開始撤離,遠遠聽見這怒號也只毫不在意地嘲諷,“翻來覆去就是這么幾句狠話,本座耳朵都快起繭了。”
獨活只對醫道有興趣,此時沒拿到琉璃仙茗還覺有些惋惜,奈何尤姜走得急他也無法違抗,只能疑惑道:“教主不是說咱們不替人背黑鍋嗎?”
為旁人自然是不背的,但是沐風不一樣,若后果只是自己被人打罵追殺,尤姜可以為昔日少年做任何事。這樣的執念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認,如今也只冷冷道:“看見這么多正道修士走來走去,你們不覺得手癢想打一下?”
此話一出,不好戰的獨活尚未回答,負責斷后剛剛打了個爽的寸劫便已滿足地應了一聲,“想!”
“自己想做的事便不是代人受過?!?
左護法的回答讓尤姜眼底有了幾分笑意,他看著茗川城燃起的烽煙,心知不久后定要打一場硬仗。雖然和他所計劃的原因不太一樣,總歸也是魔教東出的機會,無需多想,打就是了。
天道盟內亂,長生門再現人間,今后江湖中的亂子不會少,尤姜也不知自己與付紅葉該何去何從,此時只能淡淡嘆了一聲:“走吧,該回去了。”
魔教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付紅葉感知,然而,從尤姜動手時起,玄門掌門就停留在原地一步也沒動。他眼睜睜看著魔教教主帶人從天道盟領地安然離開,只對尚未回過神的秋月白低聲問:“我和雨君說的話你聽見了?”
“我……”
雨君并沒有完全壓制秋月白的意識,被奪去身體時發生的事他都已知曉,就連雨君的憤恨也是感同身受。他從未想過,天道盟盟主竟可能不是人族。修士中不乏人相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秘密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正道即刻就要大亂。
秋月白這樣的修士都會因精怪身份如此遲疑,付紅葉幾乎可以想象旁人會如何排斥自己,即便他守了天下百年從未謀害任何人,只因不是人,便很難被人信任。人族的排外心理精怪真的很難理解,他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對秋月白微笑道:“蒼天府有不愿被人知曉的往事,我也是,大家彼此都保持沉默如何?”
正因失去了雨君窟,秋雨止的所作所為若再傳出去蒼天府便再難崛起,秋月白不知自己聽出的威脅是否是誤解,反正蒼天府的把柄就在付紅葉手里,他也只能應了一聲,“謹遵盟主吩咐?!?
付紅葉不動,秋月白也不敢擅自阻止魔教,就在二人默默僵持時,一隊蒼天府弟子終于尋到了他們,立刻上前激動道:“府主,付盟主,魔教妖人如此猖狂,你們一定——”
“你們撤離時可曾在洞窟中發現一個小姑娘?”
他言語未完被被付紅葉打斷,一時還不明白盟主在問什么,只能下意識回,“沒有啊,我們早已將雨君窟搜了不下十次,根本沒有其它人跡。”
這個回答就讓付紅葉有些奇怪了,他將蒼天府人手全都調進雨君窟,一為隱瞞雨君行蹤,二為尋找失蹤之人。雨君入魔后言語雖不清晰,卻也能聽出有個不曾獻祭親朋的小姑娘沒有被吞噬,按照失蹤者的年齡來看,極可能就是最初失蹤的李小葡。若說之前是有精怪靈力隱藏,如今雨君靈識已散,怎會還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