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底下說書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么是想獨占這口井,要么就是為了錢唄,那些失蹤之人非富即貴占了茗川大片茶田,每年不知給蒼天府供奉了多少銀子,他們出事,蒼天府能不急?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丟個人可從沒見他們這樣緊張過。”
掌柜想起自己這三月的損失是越說越激動,見二人還是沒反應,便又道出了一件舊事,
“客官你是不知道,那老李家的閨女原是雨君窟的采茶女,也不知怎么地就被張家老爺看上了,張家下聘禮非要娶她做小妾,老李死活不應才作罷。此事沒過多久李家閨女就失蹤了,老李為此哭成了個廢人,四處求人去尋,結果官府和蒼天府都說找不著人。茗川城才多大,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不見了,大家都說這姑娘是被張家搶了去,蒼天府得了銀錢才不肯用心去找。我看張家老爺的姓名就是老李扔進井里的,這是給他閨女報仇呢。”
在出現異狀之前雨君窟的采茶女就失蹤了,這會是巧合嗎?
尤姜倒不懷疑正道門派背后有齷齪事,但他不相信這種事會明顯到讓一個升斗小民看破,尤其是蒼天府這樣靠名聲起家的門派,若有勾結更應該做得滴水不漏,絕不讓旁人抓到把柄。
他對掌柜的說法很是懷疑,問:“你親眼見到這位李姑娘被張家擄走了?”
果然,掌柜立刻搖頭,只是堅持道:“這到沒有,可李家閨女只和張家有仇啊。”
“那你可曾在張家看見她蹤跡?”
尤姜這一問,掌柜又是語塞,又是搖頭道:“張家是城中首富,我一個開客棧的怎能進去。”
在魚龍混雜的地方打聽消息就是這點麻煩,若不問清楚,永遠不知道哪些話是旁人胡謅的。
尤姜斜了這掌柜一眼,冷笑道:“無憑無據,言之鑿鑿。你這豬鼻子插兩根蔥倒是比天道盟的老牛鼻子還厲害。”
魔教教主的嘲諷可不是誰都受得住,掌柜當即就紅了臉,奈何他一個普通人得罪不起修士也只能忍下去。付紅葉也不知尤姜這不論身處何地都能尋到人斗下去的天賦從何而來,他只關注一個問題:“現在那姑娘可找到了?”
這問題倒在掌柜意料之外,下意識就回了一句,“我看老李前陣子還是瘋瘋癲癲的,應該沒找到人吧。”
付紅葉見狀便知此人已將李家之事拋諸腦后,只將此事當做談資與他人討論,從未關注那姑娘是否獲救。他是個厚道人,沒如尤姜這般戳破現實,只問:“李家在何處?”
掌柜見這白衣人還算客氣,作為生意人還是不與客人紅臉,忙應道:“隔壁街挨著旺來米鋪的那家就是。”
付紅葉得了想要的消息便不計較什么了,雖遺憾沒有達成愿望,仍是果斷道:“多謝,結賬。”
老東西編排的秋月白就是天道盟之人,你還謝他,臭小子這盟主做的也不太長心了吧?
原本還為不能點菜皺眉的青年,遇上不平之事倒是把什么都忘了,尤姜最恨付紅葉這多余的俠義之心,拉住此人便譏諷道:“結什么賬,你學學別人啊,罵幾句蒼天府就是仗義執言了,何必浪費時間去尋人?萬一找不到,你說不定也是收了張家的錢呢。”
他莫名其妙發脾氣付紅葉早已習慣,此時也是當作看不見,只在心中無奈暗嘆,唉,不能點菜也不能結賬,和這人吃頓飯真難。
許是付紅葉的和善給了掌柜膽氣,他面對尤姜居然也不怕了,聞言竟反駁道:“客官你這話就不對了,好像我是在污蔑蒼天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