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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覺得特別好看?藏藍色誒,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顏色!”
陸長生:“……我想戴面紗了。”
“不行不行,只有冰清玉潔的姑娘才能戴面紗,你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教護法,不能戴。”
“……”
等到拍攝的時候,陸長生才發現這個妝容其實真的挺好看的,因為鏡頭下的妝只能顯出現實中的六分,所以化妝師控制的力度剛剛好。
藏藍色的邪魅眼睛,流轉著不論男人女人都趨之若鶩的媚者天資,宋迢迢穿著一身類似胡服的天藍色法衣,大片手臂和鎖骨從紗布下露出來,若隱若現、似影非影,她拿著一根鞭子,微微抬著下巴,看眼前之人就像看一個螻蟻。
“哎呀,有小老鼠進來了呢~”
這一幕是無怖的出場,她長期坐鎮血剎教,這次教主不在,男三號闖進來以后,就是她現身和男三號周旋,然后無憂趕到,和男三大戰一場,最終擒下了他。
導演雙眼放光的看著鏡頭,演壞人就該這么演啊!又壞又有味道,所以無怖才能當上魔教的護法!
在宋迢迢對面的演員都愣了,他是最近人氣挺高的一個小鮮肉,年紀不大,還在影視學院上學,以往都是演校園劇、偶像劇,哪見過這么張揚妖媚的角色,他恍惚了好幾秒,才想起念臺詞。不過導演也沒喊卡,因為這個反應剛剛好,男三本來就是一個沒經歷過大事的少年,頭一次遇上蛇蝎美女,恍惚是應該的。
無怖和男三用言語周旋,因為她知道,能只身一人闖到魔教總壇的人,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憑她一人的力量難以取勝,所以她暗中發了信號,叫無憂前來,只要耗到無憂過來,這個小子就跑不了了。
這一幕結束,導演喊卡,任誰都聽得見他聲音里的興奮勁兒,“快快,補妝,宋迢迢!這個感覺很好,繼續保持!”
小鮮肉也走過來,夸她演的特別棒,把自己也帶入戲了,陸長生和他聊起來,這邊兩人聊得開心,那邊靳素宣卻臉色越來越難看。陸長生第一天進組所以不知道,導演很少讓人一條過,而且幾乎把每個演員都罵了個遍,身為女主角的她,被罵的居然是最多的一個,自尊心被打擊、劇組里其他人因為網傳流言也不愿意接近她,靳素宣自認為自己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什么艱難的境地都遇到過了,但這一次,是她最難受的一次。
如果陸長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就會告訴她,那是因為以前你什么都沒有,所以即使被區別對待也沒有強烈的感覺。當你獲得過無上的關注、良好的口碑、眾星捧月的待遇,再去體會負面的人情冷暖,所有感官都會被放大無數倍,更難受,那是必然的啊。
不過陸長生不知道她的想法,她還忙著拍下一幕呢。于是靳素宣只能自己難受自己憋著了。
把無怖的戲份全都拍完,陸長生下去換衣服換妝容,跟無怖比起來,無憂的戲份少的可憐,她就是出來和男三號打了一架,跟妹妹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又閉關琢磨劍法去了。
她都弄好回來,片場這里正在拍女主角發現徒弟不見,通過蛛絲馬跡發現他去了魔教,然后急匆匆前往魔教,結果半路遇上了男一號,也就是毛燃演的前未婚夫。
無憂的衣服和無怖款式類似,不過更簡潔、更保守,沒有那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她扯了扯袖子,然后抱著劍走到片場旁邊,正好聽見導演怒氣沖沖的聲音:“他是你曾經喜歡過的人,不是即將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你怕他干什么?!你要表現的是不愿面對,因為看見他就看見了過去痛苦的自己,而不是害怕的連頭都不敢抬!”
鄭可同情的看著靳素宣,“可憐,都NG了八次了,我不是演員,都能看出來她根本沒在狀態,導演越罵她,她肯定就越演不好嘛。哎,還是我男神有風度,一直在旁邊站著,特別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