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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立笑了笑,“這些東西可不是我的,是他們潑我臟水,將軍如何能信?蔡某做的可都是正正經經的生意。”
刑楷正欲開口,就聽身后幾個倒地之聲,他猛地轉身望去,就見那幾個長工突然吐血倒地身亡。
死無對證。
丁騰斂下眉目,被綁在身后的手輕輕動了動,刑楷一把將他拉到身后,掃了一眼蔡立,下令回營,帶上丁騰與所有垠草。
他也沒想著就憑這個扳倒蔡立。
云霄山莊。
蕭居瑁從混沌中醒過來,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鐔時觀的臉。
“醒了?頭還暈不暈?”
蕭居瑁從被窩里站起身來,抖了抖毛,搖搖頭。
鐔時觀笑了笑,“你捂了一身汗,我帶你去沐浴。”說著輕柔將他抱進懷里。
此時已是半夜時分,鐔時觀親自打來了熱水,將蕭居瑁放到木盆里。蕭居瑁舒服地瞇了瞇眸子,整個身體都浸了進去。
鐔時觀低了身體,替他擦洗,一不小心碰到某個地方,蕭居瑁突然一跳,瞪大了眸子看他。
鐔時觀笑了笑,低沉的聲音從胸腔處傳來,“抱歉。”
貓陛下垂下眸子,目光落到他胸膛上。
男人衣襟微敞,因為俯身,從蕭居瑁的角度來看,一覽無遺。兩條鎖骨隨著擦洗的動作動來動去,下面便是結實的肌理,平滑而微微鼓起,除卻心口處那道陳舊的疤痕,上頭還有一些細小的抓痕,似是獸類的爪子劃過一樣。
等等!他記得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的確抓撓了什么,難道這是自己干的?心里面突然一揪,這些抓痕雖然不算重傷,但應該也是很疼的吧?
鐔時觀見他呆愣著,緊盯自己胸口,便問:“怎么了?”
蕭居瑁忽然直起身體,濕漉漉的前肢搭上男人的胸膛,伸爪碰了碰那些傷痕,水汪汪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鐔時觀。
疼不?
“沒事,明天就看不見了。”他說的是實話,要不是蕭居瑁提起,他都忘了這回事兒了。
“好了,洗得差不多了,我給你擦擦。”鐔時觀將他從木盆里抱起來,放到干凈的軟布上,細細擦拭,神情認真而虔誠。
蕭居瑁由他擦毛,還不忘問丁騰之事。
“刑楷已經將丁騰帶走了,還有一些垠草,不過,蔡立的罪證還是沒找出來。”
蕭居瑁點點頭,蔡立的手段又多又歹毒,短時間難以查證很正常,只希望能從丁騰口中挖到一些罪證。
“不過,保不齊蔡立要殺人滅口。”鐔時觀說著,將擦干毛發的蕭居瑁重新放到床上,“你先睡著,我去一趟駐軍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