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此,三日月宗近也不再多說,回到自己的帳篷去了。值得一說的是,三日月宗近的帳篷還是迦爾納順手給他搭的。指望三日月宗近自己動手?還不如指望時之政府突然辭職不干,可別忘了,三日月宗近可是個生活廢啊,他曾經(jīng)的出戰(zhàn)服飾還是本丸的人給幫忙穿戴的,畢竟太過繁復(fù)了。
而如今的三日月宗近,身穿的是士兵的服飾,早已經(jīng)脫下了那一套在這個世界特別顯眼而詭異的出戰(zhàn)服。這個地方說白了就是一個很像曾經(jīng)圣女貞德所呆戰(zhàn)場的那種時代,而不是日式和風(fēng)。試問一個日式和風(fēng)混在一群現(xiàn)代士兵裝扮的人群里,不被抓取拷問已經(jīng)算好的了,還想大搖大擺?
當(dāng)晚,直接死人了。
不是觸碰到地雷被炸了的,就是被譚雅從上往下攻擊的射擊給射了個對穿。
和三日月宗近面對著這個場面越來越面無表情的神色不同,洛十一有些小悶的打了個小哈欠,有些困了。迦爾納擋在洛十一前面,如根木樁似的立在前頭,幫他擋下所有的攻擊,洛十一自己也開了個防御罩以防萬一,反而只有三日月宗近按部就班的躲開那些設(shè)計。
洛十一期間視線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
他有些小好奇。
面對如此的一個局面,三日月宗近這個付喪神會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呢?
憤怒?平靜?還是別的?
對方此刻的神情可以說得上有史以來最嚴肅的一次了,洛十一看過后,有些小唏噓。
三日月宗近是第一次吧?面對如此如同大.屠.殺一樣的場面,畢竟啊,時之政府所建立的體系,還是像極了少女游戲,付喪神互相爭奪主人的寵愛,而所要面對的戰(zhàn)斗也不過是冷兵器的斗爭,而不是像如今這樣。
三日月宗近此刻是什么想法呢?
洛十一想,無非就是在想,為什么明明是同伴,卻要這樣斬殺吧?
哪怕三日月宗近如今是個暗墮付喪神,卻不得不說,天性還是天性,太難改變?nèi)缃竦氖欠怯^了。見過大風(fēng)大浪還好,如今他們所謂的“大風(fēng)大浪”無非就是時之政府了吧?所以他此刻完全不了解譚雅的舉動。
在三日月宗近他們的世界里,刀劍付喪神內(nèi)斗,不會斬殺自己的同伴,他們只會把武器指向他們所認定的敵人,例如傷害過他們的審神者、有靈力的人、威脅到他們的對象,以及暗墮到失去理智他們無法阻止的自家同伴。
不像眼前這位在三日月宗近眼里估計已經(jīng)成為魔鬼一般存在的譚雅,毫無差別的攻擊。
可能最開始他以為的地雷最嚴重的也不過是重傷,完全沒往自相殘殺上面聯(lián)系,所以世界觀有點被刷新了?
洛十一突然離開迦爾納安全的后方,徒步走向那個漸漸有些搞不懂情況,從而變得不像平時那般冷靜對待一切的三日月宗近,譚雅的魔導(dǎo)彈打在魔術(shù)構(gòu)造而成的護罩上,被彈了開來,完全接近不了洛十一。
“怎么樣?”
“……您是指什么?”三日月宗近不知為何用上了敬詞。
“這個世界啊,感覺如何?”
“……”三日月宗近躲開又一發(fā)子.彈.的射擊,沉默了很久,在洛十一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最終給出了一個答案:“不可理喻。”
“三日月宗近,這就是現(xiàn)實啊。”洛十一突然說道。
“曾經(jīng)活在你們審神者翅膀下的你,突然面對如此一個過于真實的現(xiàn)實,你會如何去做呢?”
“說真的,我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