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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漁:“……”
時塵和容不漁大眼瞪小眼半天,身上還在冷得直哆嗦。
容不漁沉默半天,才將他扶住,無奈道:“走,別氣了,先回去再說。”
時塵光顧著數落容不漁,此時才注意到腳旁已結了厚厚一層冰,而兩人所站的傘底卻依然溫暖一片。
時塵呆了一下,才顧不得拌嘴,忙往容不漁身上靠了靠,有些詫異地看著傘頂:“容叔……”
容不漁來不及同他解釋,一手將他攬在懷里,道:“乖乖的,抓緊我。”
時塵忙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
容不漁險些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包容地保持微笑。
周遭寒風越來越呼嘯陰冷,他輕輕一旋傘柄,寒風呼嘯刮來,大雪落下后,兩人的人影不知何時已消失在原地。
而兩人離開后不久,大雪紛飛中一個少年一身薄衣立在雪地中,墨發翻飛,細看之下竟然還夾雜著縷縷赤紅。
那少年衣衫帶血,神色冷漠,眸瞳幽幽閃著暗紅光芒,宛如要噬人的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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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塵只感覺耳畔一陣呼嘯寒風刮過,接著鼻息間花香隱隱拂來。
容不漁單手將那破爛的傘一甩闔上,拍了拍時塵的背,道:“到了,快下來。”
時塵緩慢張開眼睛,看了一眼才認出這里正是自己的家。
他干笑著從容不漁身上跳下來,撓了撓頭,道:“多謝容叔——啊!”
話剛說一般,他突然驚恐地尖叫一聲,駭然地盯著拂衣擺上雪的容不漁。
容不漁慢吞吞將雪抖完,打了個哈欠,懶散道:“怎么了?”
時塵瞪著眼睛,手指著外面的房間,又指了指自己腳下,半天才語無倫次道:“剛剛才咱們還、還在城外……現在怎就……就到家了?!”
容不漁笑了笑,毫不謙虛道:“自然是因為容叔我神通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