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耀宗聽了這些話,心里騰的來了氣勢,不想被這手腕子還沒竹竿粗的小書生給輕看了。
“我當然敢去,也不看看我是誰。”李耀宗梗了一下他的大腦袋,掂手踮腳輕輕地就朝那草垛子走去了,卻是沒注意到謝松青臉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到了那草垛邊上,各種不堪的聲音更是明顯了,李耀宗朝里看了一眼,天兒挺黑,只能見著兩團白肉在那兒聳動著。李耀宗攥了攥拳頭,下意識的往后看看謝松青,只見謝松青向他用手做了一個催促的動作。
他艱難的轉過頭,在褲子上抹了抹掌心出的一點點汗,張嘴欲喊。
這時,身后的謝松青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他躬下去在地里撿起了一大坨松軟的泥土,快速的砸向了草垛,泥土與草垛激烈的碰撞發出了好幾聲大的“啪噠”聲,李耀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在草垛后纏綿的那對野鴛鴦下意識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正呆呆的看著他們,雖然在野外行茍且之事的是他們,可被人看去了心里總會有一絲羞恥的感覺。
女人又羞又怒的喊了一聲“哪里來的混子,恁不要臉”,說完朝李耀宗胡亂扔了一件衣服,卻沒想把自己大紅的褻褲給砸他臉上了,熱乎乎的還帶著一絲味兒呢。李耀宗這下也反應過來了,把那紅褻褲大力一扔,呸了一口,心里直呼晦氣就急匆匆的走了。
這廂謝松青蹲在路邊早已經無聲的笑的直不起腰了,誰叫你和女的打情罵俏來著,哼。見李耀宗一臉憤憤的表情走來又換上了慣常的冷漠臉,不發一言的往前走了。
“你……你……作弄我有意思嗎?”李耀宗以為謝松青是惱了剛才他偷聽他和那位妙齡女子的講話呢,這心里雖很是惱火,卻不敢有所表現。
謝松青抿了抿嘴,沒有與他做過多的辯駁。
“你敢說你不是想尋我開心才說什么一起抓賊人的,你敢作弄我,我就敢還回去。”謝松青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李耀宗無從回起,只感慨了一句,早就知道這書呆子不是好惹的,自己偏沒記性,愛時不時的招惹他。看,這哪回討著好了。
這不一會就走到了紅山書院,李耀宗看著那本來毫無生氣的小院被謝松青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不由得贊賞的點了點頭,別說,這書呆子還挺會過日子,他心想。
見謝松青到了家他也順著小路回自己家去了。
謝松青打開了院門,守在門口的點墨像是八百年沒見著他了似的急匆匆的跑過來咬著謝松青的褲腿,謝松青摸摸點墨的腦袋,讓它先把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點墨早就不是當初的小不點了,謝松青隔三差五的給它弄好吃的把它喂成了一只壯碩的大白狗,腦門上的那撮黑色的毛看起來油亮油亮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起來很是招人喜歡。
謝松青以前的同窗給了他的一塊玉的邊角料,成色還過的去,勝在形狀好看,是一個鵝卵形狀的玉片。
謝松青拿去給鉆了一個洞讓點墨給戴上了,白白厚厚的毛蓋著溫潤的玉片,在點墨的脖頸處晃來晃去,很是可愛。
第15章 茶籽
東來河邊,流速緩緩的河水與光滑的大石頭構成了一個最適宜洗衣服的天然場所,這兒也是整個村子的八卦源頭。村頭的花大姐一邊揉搓著家里兩個皮小子的臟褲子一邊說。
“唉,你們聽說了么,那李家大郎啊,是個外強中干的孬貨呢。”
黃二嬸子接過話頭:“這從哪說起呢,他長的恁壯,咋的,那方面不行?”
旁邊老張家新娶的小媳婦兒羞的轉過了臉,“哎呀,你們凈說這些羞人的話!”
“我鄰居鐵牛娘跟我說的,看戲那天她侄女金梅特意上我們村相人來了,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些什么,晚了金梅哭著跑回了她舅母家,一頭扎進帳子里嚶嚶直哭。
鐵牛娘急的呀,趕忙問是咋了,還問是不是李耀宗那小子欺負他了。結果你猜金梅咋說,‘他要是能輕薄我還好了呢’。你們聽聽這話,可不就是說李家大郎是個不行的!”花大姐眼睛一瞟,臉上露出了一副你們都想不到吧的得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