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青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枝頭的樹葉上凝固著透明的水珠,透過陽光折射出五顏六色的七彩光芒, 鶴丸打開窗, 和平常一樣自然的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三日月也準時出現在中庭的走廊, 昨天鶴丸造成的貫穿傷直接穿透了肩胛骨,他泡了一晚上修復池還沒好, 但他今天一早仍舊早早的裹上了繃帶趕往中庭。
昨天呈現在三日月面前的事實血淋淋的殘酷,痛徹心扉的同時三日月卻也明白,時也只會比他更痛。
他沒資格喊疼。
藥研端著洗漱用具走上二樓, 這里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他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一旁,起身將走廊的窗戶全打開了, 剎那間一室陽光溫暖如春,帶著櫻花香味的和風拂面,間或夾雜著細小的櫻花花瓣。
一樓的草坪上已經聚集了不少早起的付喪神, 藥研低著頭不帶什么情緒的嘆了口氣,難得對這和煦溫暖的春天有了些許厭煩。
本丸櫻花已經盛開了整整一個月。
不知何時, 本丸的季節就永遠定格在了春天, 櫻花的花期也格外的長, 三個月的春天中有一半時間被漫天飛舞的櫻花占據。春天很美,萬物復蘇, 生機勃勃,令人沉迷,但每當春季末尾的倒春寒來臨,卻又格外的寒冷刺骨。
藥研這個級別的付喪神早已不受冷熱之苦,整個本丸唯有審神者被春季的流感困擾,他現在仿佛格外的怕冷,即便待在溫暖的室內也總是手腳冰涼,怎樣都捂不熱,像一塊終年不化的寒冰。
一陣撲面而來的風突然驚醒了藥研,風里夾雜著花瓣和些微刺骨的寒意,藥研打了個寒戰,莫名的有了些不祥的預感。
突然,一陣細微的響動從房間內傳來,藥研心中一驚,連洗漱用品都來不及拿就推開了房門。他的動作幅度很大,與平時幾乎悄無聲息的行動大相庭徑,門板摩擦地面的嘎吱聲和碰撞門框的聲響足以讓一樓的那些耳聰目明的付喪神們警覺。
藥研震驚的怔立在門外,一群趕上二樓的付喪神也被室內的場景鎮在了門口,一群刀槍不入的付喪神們呆呆的站在那,動都不敢動。
時也坐在榻榻米上,低垂著頭,一頭白發此刻轉變成了深沉如墨的黑,散亂的披散在他的肩頭。
一種粘稠卻冰冷的空氣在房間里彌漫開來,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生怕驚醒了那個明明已經醒來卻仿佛仍在夢中的人。
“主殿?”最后竟是長谷部先上前一步,他疑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十分明顯,“您還好嗎?時也?”
似乎是長谷部最后叫出的那個名字起了作用,時也終于有了點反應,他保持著坐著的姿勢,脖頸扭動,面對著門口。
一張蒼白失血的臉龐出現在眾人眼前,面容仍舊原來的那個模樣,但原本失去光彩的眼眸此刻卻比天上的星子更加璀璨奪目。
那個支配著時也身體的靈魂扯動僵硬的面部肌肉,露出了一個扭曲怪異的笑容,嘴角彎曲的弧度中飽含惡意。
“初次見面,三日月宗近。”
鋒銳的殺意沖天而起,眾人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春意融融的本丸里,一場幾乎無法避免的戰斗一觸即發。
魔偶的人格從海底浮上了水面,支配了這具傷痕累累的身軀,并試圖用這具脆弱的身體向三日月宗近復仇。
報主人格的仇。
在魔偶簡單的思維里,復雜的感情糾葛毫無意義,甚至他對對方連手下留情的想法都不會產生,他的想法簡單粗暴,卻可能是三日月最想要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