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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語無倫次的訴說著,這位高傲的付喪神此刻終于可以在重要的人面前完完全全的剖白自己,將一顆千瘡百孔鮮血淋漓的真心挖出來攤在時也面前,只求他能夠看上一眼。
時也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安靜的伏在髭切肩頭,而髭切卻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
“……你怎么那么傻呢,戰爭結束碎刀就碎刀吧,那又怎么樣啊,我們這些家伙這么壞,你就別管了啊,你好好的就行了,那么疼……那么疼……你那時候怎么就下得去手……我這些年,每天都在試圖忘了你,可就是忘不掉,坐在樹底下休息想你看櫻花的樣子,摟著游女的時候想她身上的味道真刺鼻完全沒有你的好聞,有時候看著膝丸就想起你……你說…你要是真的、真的……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髭切說的話沒頭沒腦,結結巴巴,時也安靜的聽著,溫熱的濕意從頸后散開,時也鼻尖一酸,眼眶不知不覺也熱了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呢?明明不該這樣的啊,你明白的太晚了,我知道的也太遲了啊。
時也心中五味陳雜,又酸又軟的感覺緩緩的蔓延發酵,喉頭梗塞不知如何是好。
他恨髭切嗎?不,他沒那么恨他,他不想讓髭切死掉,也不想讓他這樣狼狽,而即使內心的傷疤隱隱作痛,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他那段一敗涂地的過去,但無論如何回憶總是記憶中洗不去抹不掉的斑駁畫面,即便又疼又癢,但也不乏難以忘記的甜蜜。
別自欺欺人了真田時也,你忘不掉付喪神,忘不掉本丸,忘不掉曾經作為審神者的一點一滴。
髭切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很多,時也也認真的聽著,背后的濕意越來越大,溫熱散去后開始變得冰冰涼涼。說到后來,髭切終于按著時也的肩膀把他拉起來,改為捧著他的臉頰。
付喪神緩緩的,試探的拉進了距離,時也沉默不動的注視著髭切緩緩放大的臉,最后二人終于額頭相貼,鼻尖對著鼻尖。
髭切滿臉淚痕,虔誠又痛苦的告白:
“我喜歡您……不,我愛您很久了……主殿。”
時也沉默的跪坐在地板上,髭切緩緩的放開了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安靜的等待著審判的來臨,他理智的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期盼著時也不要憤怒的碎掉他。
不是貪生怕死,只是想要活著再多看看他。
“……我不懂什么是愛人應該有的表現,說來慚愧,這方面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但絕不是你原來的那樣。”
半響,時也冷靜的說,他把手抵在唇下,做出思考的模樣。
髭切眼中細微的光亮漸漸熄滅,絕望的冰冷蔓延全身,開始冷冰冰的僵硬起來。
“…但我很想見見什么是應該有的,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所以你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告訴我是什么樣的嗎?髭切。”
時也咬字清晰的吐出了付喪□□字,髭切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便見到他的主人對他平靜的伸出手,沒有痛恨,也沒有感動和溫柔。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不過我可能會生氣很久,你要小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搞定髭切,這章寫的我有點眼眶發熱,準備讓爺爺一期小狐丸長谷部什么的一起上線了,以及最后心疼一下被黑得很慘的爺爺和被迫當僚機的膝丸。
這周日是面試,上帝保佑我。
最后……emmmm,悄咪咪問個事,假如我建一個讀者群,有人來嗎?沒人我就偷偷把這句話刪掉,裝作失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