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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魏沾衣把自己計劃說完之后,蘇凌和莫可久久不語。
莫可:“你如果不能長久的呆在郁清身邊,的確很難查清楚他身體到底怎么樣,到了哪個程度,畢竟他呆在公司的時間也不久,你們偶爾才見一次。但是這個辦法過于劍走偏鋒,你確定要這么做?”
怎么看那個郁清也不像是可以為個女人不要原則的男人,他這個人太冷靜。
魏沾衣看著蘇凌:“怎么樣,你敢不敢?”
蘇凌鄭重點頭:“小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說得這么悲壯做什么,至于能不能行得通,今天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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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魏沾衣一整天都沒在公司遇見郁清,倒是收到艾琳無數個白眼。
直到下班時也沒見到郁清,她又不能去跟艾琳打聽他的行蹤,這樣顯得她太急切。
但無論他在不在公司,她這戲還得演下去,誰知道他有沒有像上次那樣監視她?
再說,就算沒有,和蘇凌見面次數多了,關于她被人追求的事總會傳到他耳朵里。
今天按照約定,是蘇凌來接她。
兩個老熟人扮起羞澀緊張也是信手拈來。
蘇凌宛如一個貴公子,對她說話溫柔,魏沾衣低頭羞澀,連看他一眼都不敢,兩個人站在公司樓下聊了一會,并肩離開。
郁清眼神冷淡的看著,忽而想起趙耀昨天同他提起的事,這個男人喚她,小可愛?
郁清斂眸,將眼鏡取下來擦拭。
大約幾分鐘那么久,安靜的車里突然響起鏡片破碎的聲音,他手指被割出一條血痕。
郁清目光幽靜的凝視著指尖的一點血。
趙耀出聲:“先生?”
“無礙。”
郁清用帕子擦手,動作優雅慢條斯理,“也不想想有沒有可能,真是任性的姑娘。”
趙耀沉默,郁清是讓他把魏沾衣送回家,當然也讓他密切注意魏沾衣。
他忠心耿耿,自然有什么都告訴老板,但看著這樣的郁清,哪怕已經習慣他的心思詭異,趙耀還是忍不住脊背發涼。
他心里很明白,郁清這是怒了。
郁清重新換一副眼鏡戴上:“跟上他們。”
離開公司后魏沾衣和郁清便沒怎么偽裝了,在小吃街逛了一圈,給莫可帶回一些零食,倆人一同回了公寓。
直到魏沾衣的房間的窗戶燈亮起后,郁清眸底也覆上一層陰霾,他本該疼的是被劃破的手指才對。
可心里,總不太舒爽。
她房間的燈亮了許久,深夜才熄滅。
郁清道:“查那個男人。”
“是。”
回去的路上,趙耀頻頻從后視鏡看郁清,他背靠車座上身端正,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交扣放在腿上,正閉著眼養神。
“先生……”
郁清低涼嗓音響起:“放心,還沒人能搶走我的東西。”
更何況,只是個女人。
魏沾衣并不知道郁清在想些什么,計劃著什么,吃好喝好睡好,第二天去公司時,艾琳已經站在她的辦公桌面前。
“魏秘書,郁總要見你。”她眼中有幾分潛藏的幸災樂禍,郁總今天心情格外的差,恐怕是對這個小白花失去了興趣。
魏沾衣應聲好,去郁清辦公室找他。
諾大的辦公室里冷氣很足,落地窗外是大半個遼城風貌,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就連天空也比其他地方看得更遠更遼闊。
郁清坐在那窗前輕輕抬眼看過來。
魏沾衣微愣了下。
他這張臉實在好看,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當之無愧的貴公子。
他穿著合身的西服,端正的坐著卻不會顯得古板,眼鏡遮住一些眸底的情緒,也因此,他的目光總會顯得溫和,整個人都是斯文內斂的。
郁清微挑眉,任她隨意打量,并不出聲。
魏沾衣垂眸:“郁先生找我有事嗎?”
“站那么遠做什么,過來。”他溫笑。
魏沾衣走近,他又讓她坐下,魏沾衣依言照做。
郁清瞧著倆人間隔的距離,“怕我么?你和他在一起時明明靠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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