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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沾衣想了想:“如果他愿意的話我是沒意見。”
雖說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傳說中的哥哥,但魏沾衣還是十分期待能見到他的。
當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拿下郁清,這樣她才能盡快離開遼城,去往東洲。
“那你出來這么久,魏家怎么辦?”
“我小叔幫我打理家業(yè)。”
“能信得過嗎?”
“能,魏家唯一能信任的人。”
吃過飯,三人合計了去銘信集團后的一系列計劃,魏沾衣胸有成竹,在第二天一早便到銘信大樓人事部報道。
因為高層打過招呼,人事部每天都有人候著魏沾衣的到來,聽到她的大名,便直接帶去見郁清。
郁清最近幾天都有呆在公司,時間會比以往長,不少人覺得他是在等一個人,今天他等的這個人終于來了。
魏沾衣被員工領上郁清的辦公樓,辦公大廳里投來無數好奇的目光,魏沾衣感覺到其中不少的惡意。
這倒也想得通,直接空降到郁清身邊是會容易引來嫉妒,看來未來的職場生活是不會平靜了,這也好,符合魏沾衣想給自己營造的慘兮兮人設。
女工作人員友好地為她推開門:“郁總在里面等你。”
魏沾衣禮貌頜首,走進去。
幾日不見,郁清并沒什么變化,仍是坐著輪椅,穿著煙灰色襯衣,身體薄弱的他身軀卻并不單薄,他將襯衣穿得很好看,黑色領帶系得一絲不茍,戴金絲邊眼鏡,鏡片很薄,卻依舊不太能看得清他深邃眸底真正的情緒。
郁清見到她,薄唇微抿,笑起來也是極溫和斯文的,君子端方溫潤如玉。
魏沾衣由衷覺得,她和郁清其實是同一種人,都是披著小白兔的皮裝乖,然而內里是黑的,只是相比較起來,魏沾衣只黑掉一小塊兒,郁清可是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都是黑的。
做戲罷了,他能演,她還不能演嗎?這場游戲里誰信以為真,那才叫輸得慘。
“郁先生好。”魏沾衣淺笑,微微鞠躬。模樣很乖。
“考慮好了?”郁清看著她。
“嗯,想好了。謝謝郁先生給我這個工作的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
幾天沒見,郁清認認真真將她從頭到腳看一遍。
“今天第一天?”
魏沾衣點頭。
“你。”他笑意微深,“穿成這樣?”
魏沾衣今早特意選的秘書職業(yè)裝,襯衣加包臀裙,只是她的身材料太足,前凸后翹穿出了極致的事業(yè)線,本是很平常的一身衣服放在她身上竟有了點制服誘惑的味道。
魏沾衣自己也納悶,她不這樣穿能怎么穿?
郁清點著指尖看她,目光還算克制。
他看她時不像男人對女人本能的興趣,而是一種狩獵者對獵物流露出的。
興奮。
令人頭皮發(fā)麻。
魏沾衣故作緊張:“我穿成這樣有什么不對嗎?”
郁清笑:“沒有,很漂亮。”
“過來。”他嗓音微啞。
魏沾衣一開始就發(fā)覺了,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趙耀也沒在。她暗暗深呼吸,緩慢走過去,停在他面前。
郁清:“坐。”
魏沾衣在他身邊坐下,姿勢很拘謹。
郁清慵懶的盯著她看兩秒,淡淡收回目光,給她倒茶,推到她面前。
魏沾衣一直垂著頭,視線里看到他的手,蒼白,修長,像毫無溫度的冷玉。
“你喜歡怎么穿就怎么穿。”
魏沾衣?lián)u頭:“那怎么行呢,得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
郁清淡笑不語。
魏小姐也淡定的裝文靜,他說:“喝茶。”
嗓音是沙的。
魏沾衣小心的端起茶抿一口,偷瞄他一眼,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神,忙低頭:“郁先生,我應該做些什么?”
“艾琳會告訴你,你跟她學。”
“謝謝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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