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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朗一喜,這鄉(xiāng)下來的女人雖然姿容出色,果然經(jīng)不起勾搭,趕緊地把荷包拿住。
那邊胡鶯鶯聲音嬌軟清甜:“你可要放好了,裝到內(nèi)袋里,否則若是被人瞧見多不好呀。”
孟大朗趕緊地把荷包藏起了,一邊喜滋滋地說道:“我們關(guān)門說話,這樣更方便些。”
胡鶯鶯笑道:“好,我去外頭瞧瞧可有人看見。”
她走出門去,忽然就把門關(guān)緊了,緊接著大喊:“來人啊!抓小偷!快來人啊!”
里頭的孟大朗嚇了一跳,忽然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這下賤女人是誆騙自己呢!
他趕緊地拍門:“騷蹄子!你開門!放我出去!”
大院子里人很多,一聽到胡鶯鶯呼救,嘩啦一下出來許多人,夏氏與劉德忠也恰好回來了,胡鶯鶯哭著撲上去:“娘!家里有小偷!我就是去大門口瞧瞧,這小偷就溜進去了,我不敢進門,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夏氏護著她:“鶯鶯,你莫要怕,娘在這!咱這么一大群人,還怕一個小偷么?”
一群人把門打開,孟大朗根本逃脫不了,被人摁在地上,夏氏劈臉呼了上去。
“臭不要臉的東西!敢進我家偷東西!”
孟大朗趕緊解釋:“我沒有偷東西,是這騷娘們勾引我!她騙我進來,把荷包給我,瞧,這便是荷包!”
胡鶯鶯哭道:“我一個有孕之人,才沒沒多久日日同我爹娘在一起,哪里認得你是誰?這荷包繩子斷了,我好幾日都未曾戴在身上,好好地放在桌上,怎么到了你的手里?你定然是偷錢!”
夏氏當然相信胡鶯鶯,又與胡鶯鶯一道進去找了一圈,胡鶯鶯咬定自己少了五兩銀子,孟大朗百口莫辯,每當他想說話的時候,夏氏就一巴掌打上來。
“見官!咱這么多人,難道還不能證明這個人是個小偷?”
本朝律例,偷盜財務(wù)者一律要懸掛于城中最熱鬧之處風吹日曬三日,接著再坐牢三年。
孟大朗自然不想接受這樣的懲罰,瞧這目前形勢他定然是逃不掉了,只怪胡鶯鶯這臭娘們兒心思太毒!
為了將來還能繼續(xù)在城中生活,孟大朗決定私了。
“我賠錢!”
孟大朗咬牙切齒地賠了五兩銀子,轉(zhuǎn)身去找鄭婆子討要說法,鄭婆子原本想耍賴,奈何孟大朗發(fā)狠要把這整個院子都給砸了,另外再把鄭婆子的陰謀給說出來,鄭婆子這才不情不愿地賠了三兩銀子。
足足三兩啊,鄭婆子肉疼的要死,而胡鶯鶯白白得了五兩銀子,心里舒坦的不得了。
沒錯,她是敲詐了,但這種人不敲詐,還留著他么?
她拿那額外得來的銀子去買了新的布,打算給二成做一件新的書袋子。
這事兒胡鶯鶯與夏氏都沒有告訴劉二成,好歹現(xiàn)在孟大朗一事過去了,告訴二成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晚上二成回來,吃了夜宵便說起了課上的事情。
“鶯鶯,我那書袋子是顧書生所為,他為人卑鄙,時常故意與我起沖突,我都不與他計較。可他動了你給我做的書袋子,我實在不能忍,便在今日考試之時頻頻做出不舒服的樣子,老師便十分注意我這邊的事情,顧書生袖子里的小抄被沒收了,老師當眾責罵了他,還說若還有下一次就把顧書生驅(qū)逐出去。”
胡鶯鶯睜大眼睛聽著,劉二成其實也并非是面上看著軟和的人,他也有自己的脾氣。
“那……你不怕顧書生報復(fù)你嗎?”
劉二成低低一笑:“他今日下午便故意弄折了我的凳子腿,打算趁我如廁回來讓我狠狠地摔一跤,可惜我沒有摔跤,倒是他自己打翻了水杯,腳下一滑摔斷了手。”
胡鶯鶯沒忍住笑了:“報應(yīng)!”
“是啊,報應(yīng),他這手摔斷了,自然無法寫字讀書,往后的路只怕也是毀了。”
劉二成說起來也有些唏噓,胡鶯鶯靠在他胳膊上:“此事是他咎由自取,也怨不得旁人了。”
兩人說笑好一會,胡鶯鶯才沉沉睡去,劉二成看書到很晚才進被窩,瞧著她安靜嬌美的睡顏,想到今日孟大朗之事。
雖然家里人沒告訴他,可劉二成也聽院子里其他人說了,這等浪蕩子,他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第二日,劉二成便花了些小錢雇了個叫花子,讓那叫花子去找孟大朗,只說有人要給他一樣東西。
第50章
孟大朗平日也沒有什么營生,做些小本買賣,乃是在街上賣果子的。
那叫花子給了他一枚折扇,只說是賭坊里姓陳的大爺要吃果子,讓他送些果子過去,拿著這扇子便能讓陳大爺認出來。
孟大朗賣的果子口味不錯,的確許多人這吃他家的果子。
他才賠了幾兩銀子,現(xiàn)下正是缺錢呢,不疑有他,趕緊地拿著扇子去了。
孟大朗拿著折扇才進賭坊,煙霧繚繞的,便拉住一個人問道:“請問哪位是陳大爺?”
一位姓陳的大漢一出來便瞧見了他手里的扇子,眼睛一亮,逮住他便喝道:“狗日的胡奎在哪里?”
這大漢兇神惡煞,孟大朗唬了一跳:“客官,這……”
“少他娘廢話!胡奎這狗東西在哪?”
“客官,我是來賣果子的,是您說……”
那人對胡奎恨之入骨,當初胡奎誆騙了他十多兩銀子,如今下落不明,心里恨的發(fā)癢,此時見到胡奎裝逼慣用的扇子,哪里肯放過孟大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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