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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葉予這人吧,從始至終,不光長相深得她心,因?yàn)樗南埠茫运膶徝酪捕紩仍谒狞c(diǎn)上。
吃飯的時候,兩人聊了“李紅紅”,也就是雪雯的黑歷史。
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
就算全網(wǎng)絡(luò)的水軍出動替她洗白,那也洗不清她的所作所為。
希望雪雯從此帶著她淡黃的長裙、蓬松的頭發(fā),離她越遠(yuǎn)越好。
“不過雪雯怎么說也是馬思的表妹,你是不是打算放她一馬?”
馬思已經(jīng)對傅葉予坦白,說雪雯和他提了傅總到《心跳》節(jié)目組瘋狂追求危夏的八卦,還以為他倆在搞婚外戀。
馬思越聽越覺得離譜,一不小心就把危夏是傅葉予正牌太太的事給抖了出去,他解釋兩人之間有點(diǎn)誤會,所以才會鬧了離婚。
而雪雯的電商公司得知這次行動背后是大資本在授意,及時棄車保帥,提出要和她解約,網(wǎng)絡(luò)也是有記憶的,這樣一來,以后“李紅紅”只要出現(xiàn)在大眾視線,大家都會翻出她的所作所為。
傅葉予語氣輕描淡寫,但危夏總覺得,他的眼底充滿資本的歹毒。
“我也沒打算要她的命,放不放一馬是差不多的結(jié)果。”
她挑了挑眉。
這男人說話就是喜歡這樣一針見血。
吃過一頓豐盛的牛排紅酒,危夏在健身房踩了一個半小時的橢圓機(jī),期間,傅葉予給她送了一盤水果,過了一會兒,又給她送了一杯牛奶,又過了一會兒……給她送了干凈的毛巾。
危夏突然有點(diǎn)懷念以前這男人不在家的日子了:)
……靠,不對啊。
……他倆又沒有正式復(fù)合。
……這種新婚小夫妻的錯覺是哪里來的!
危夏用毛巾擦著汗,別扭地說:“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又是你的追人手段,等到追到手之后,可能又要半個月才能見你一次了。”
傅葉予笑了一下,“那這次你可以要求拿走我全部的財(cái)產(chǎn),這樣我和你離婚一分錢都不剩下,我也就沒什么可忙的了。”
危夏索性也和他開玩笑:“你別想誆我,你的工作狀態(tài)我又不是不清楚,我要是‘繼承’你這么多財(cái)產(chǎn),董事會還不得煩死我?我可不要這么大的壓力,我就想過逍遙自在的小日子!”
傅葉予趁著她鍛煉的時候,才剛結(jié)束半小時的視頻會議,對她說的表示一百個愿意。
他胳膊搭在她的橢圓機(jī)旁,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晚飯吃飽了嗎?我再給你下一碗番茄牛腩面?”
危夏:“……”
那她豈不是白運(yùn)動了!
……可是想到紅澄澄的番茄和肥而不膩的牛腩。
……媽噠,真的好想吃。
吃完大半碗面,危夏有點(diǎn)小撐了,就擱下筷子不吃了。
沒想到傅葉予很自然地把她的碗拿過去,執(zhí)起筷子撈起一點(diǎn),嘗了嘗味道。
“嗯,我還怕料放多了,吃著剛好,看來我手藝還不錯。”
危夏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渾身都顫了顫。
這個夜晚,這個時刻,都太美好了。
危夏摸了摸小肚子,想到之后的工作行程,她愣是去花園散了半個小時的步,才洗了澡睡覺。
夜已經(jīng)很深。
然而,當(dāng)躺上床,入眠之后卻睡得并不踏實(shí)。
危夏無意識地翻來覆去,一場噩夢闖入了平靜甜美的夢境。
她走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的上,這時候,街對面的傅葉予正也走過來。
英俊的男人沖她溫柔一笑,就像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一模一樣。
恰逢此時,一道車燈刺破她眼前的溫柔,轟鳴聲漸進(jìn),有幾個外國男子從車上下來,穿著防彈衣,隨后“砰”地一聲,不知哪里傳來槍聲。
危夏被嚇得心臟驟然收縮。
她在夢里抱著男人逐漸冰冷的尸體,聲嘶力竭地喊:“傅葉予!你要去哪里!你快回來啊!傅葉予我不允許你這樣對我!”
危夏聽見自己的聲音,每一個字都似擂鼓,將她沉睡已久的愛意轟然敲醒。
伴隨著一聲嗚咽的哭腔,她終于從夢中驚醒。
“……危夏?你做噩夢了?”
緊繃的神經(jīng)又跳了跳,危夏側(cè)過臉,發(fā)現(xiàn)傅葉予推門走了進(jìn)來。
他的臥室就在她隔壁,方才路過剛好聽見房里的動靜。
“……怎么了?沒事,你別緊張,只是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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