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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你兒子這么可憐,這么痛苦,這么失望,應該是對你最大的懲罰了?”
韓慧:“阿予,媽媽真不是想要拆散你們的,也不該去她公司鬧事,只是……”
她確實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只是她要離婚的原因之一,真正的錯在于我,你也不用‘太’自責。”
傅葉予唇角勾著,“不過你放心,就算沒有危夏,這輩子我也不會與第二個女人結婚,其余的你就別想了。”
傅葉予起身,四周一下子仿佛靜了下來,連心跳聲都能聽見。
“所以這事剩下兩個解決方案,一個是我打一輩子光棍,你去找傅一鐸給你傳宗接代,還有一個就是……危夏愿意回來。”
韓慧想說什么,對著傅葉予冷冰冰的神色,難受的扎心:“阿予!你怎么可以這樣……”
“不孝順?”傅葉予接過她的話,“是我怎么可以這么不孝順嗎?”
“我以為我已經夠孝順了。”
韓慧深吸一口氣:“你是要我去求她嗎?!”
“如果你去的話記得演的可憐一些。”傅葉予擺了一下手,“為我賺點同情也好。”
說完,也不顧韓慧怎么想的,徑直上樓去了。
傅一鐸全程把自己當做隱身人,沒有參與他們的對峙。
他之前確實生氣,主要生傅葉予的氣,但韓慧的氣也有。
在知曉傅葉予的一些難處后,傅一鐸稍微同情了他一點,加上他今天這番話……
至少證明大哥對夏夏還是有感情的。
但夏夏受過的所有委屈、寂寞、無助和掙扎,也都是真的。
所以不能就這么放過這個臭男人、網騙狗、大豬蹄子。
傅一鐸編輯了一條短信,想了想,暫時還是沒發出去。
然后在心里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傅葉予回到房里,手機無聲閃爍了一下,收到一條新消息是危夏發來的。
“已經快三個月了,差不多是我給你的最后期限,你想好了嗎?還不愿意的話,那我就起訴了。”
傅葉予神色微沉,他揉了揉眉宇,露出一絲倦意,還是回了消息:“最近有很重要的董事會,我需要準備,暫時沒心思,能不能委屈夏董再等等。”
那邊,危夏本來想直接回復“不行”。
但消息要發出的一霎,她想起簡糯糯告訴她,傅家最近不太平,前陣子好像有大事發生了。
想想做人不能太落井下石,出于同理心還是要答應了。
危夏:“那就再給你幾天時間。”
危夏:“很久沒見爺爺了,老人家身體好嗎?”
傅葉予看到這個答復,嘴角勾了一抹笑:“還行,前陣子住了醫院,現在在家休養。”
危夏不由蹙眉。
之前到傅家見過爺爺幾次,老爺子對她都是親切和藹,如今就算和傅葉予分開,但傅敖對她的好還是記在心里的。
傅葉予:“有時間再陪我再去看一次爺爺吧,他還不知道我們簽署離婚的事。”
危夏想著老人家生了病,也不大好拒絕,只能回復:“看情況吧,遲早也要讓你全家都知道的。”
……
又到了一年的初春。
細碎的綠葉將街道逐漸蓋住,陽光透過縫隙落下來,在地面透出原型的光影。
今早傅鑫能科召開了董事會,宣布變更決議,由傅葉予正式擔任董事長,這也意味著從此傅家的大半江山會來到他手上,由他全權掌握。
而傅文迪不知為何沒有出席會議,只是通過語音電話表達了各種同意事項,并對外宣稱由于身體情況不樂觀,要暫時離開公司。
一整個下午,傅葉予都在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
中途休息的時候,他和一位經理單獨談事。
兩人在休息室,隔著一塊被公司標志擋住一半的透明玻璃,傅葉予用余光看到一抹窈窕纖細的身影。
下半張臉線條流暢,正在和什么人說話,紅唇微分的模樣奪人眼球。
……夏夏?
傅葉予心中一動,說了句“稍后再談”徑直走了出去。
不曾想走到走廊上,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孩。
他心里一下空落。
那女孩子說話的對象,正是秘書馬思。
馬思看到傅葉予出來了,下意識解釋:“傅總,這個是我表妹,她叫雪雯,過來送點東西給我。”
雪雯側過臉,耳根有些泛紅,但臉上淡淡地一笑:“這位就是你們傅總嗎?表哥你可得跟著老板好好干,以后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