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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湍憧纯匆灰了帲犟R上走,危夏,我馬上走。”
危夏慢慢恢復理智,她已經(jīng)弄不懂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了。
明明每天都希望他早點回來,可是,他真的回來了,她卻一點也不想看見他。
只要見到他,心里就揪成一團。
傅葉予立刻將她的手握過來看,有兩只嬌嫩的手指被燙的起了泡,其余的倒還好。
“家里醫(yī)藥箱在哪里?”
危夏撇了撇嘴,泛光的淚漬被她用袖子抹去了一點,“我自己會弄,不要你管,你快點走。”
傅葉予依然拽著她的手腕,謹防她再鬧:“你快點讓我弄好,我就快點走。”
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危夏沒辦法,只好起身和他去找藥箱。
簡單地用冷水和燙傷膏處理了一下,傅葉予幫她將燙出水泡的手指包好,啞著嗓子,叮囑:“好了,這幾天注意別碰水,也別做事了。”
“面包也別吃了,我給你叫碗粥,還有你喜歡的雞蛋餅,很快送來。”
危夏還是不想搭理他,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為什么會到連溝通都讓她厭煩的地步呢。
她捫心自問,當初被熱戀的情愫蒙住眼睛,還是太不了解他了。
不了解這個從不輕易亮出真面目的男人,他是毒藥,也是匕首,還是那一輪水中的月。
溫柔甜蜜是你,滿身風雪也是你。
……
這次,兩人足足冷戰(zhàn)幾天,在家遇見對方,危夏也沒怎么開口。
最后傅葉予將人壓在床上,指尖對準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抬起臉,然后他的唇落下來,不偏不倚對準她狠狠地親。
危夏反抗的并不劇烈,卻仍然在抵抗著,她嘴唇緊繃,身子微微地發(fā)顫。
傅葉予停下動作,兩人的呼吸交纏,明明是帶著熟悉的味道,更帶著濃濃的愛/欲,但她不知道這份愛有幾分真幾分假了。
危夏抬起清澈的眼睛,看著他說:“還有半個多月,是我們公司的周年慶典,也是我生日,我虛歲25了。”
男人的身子已經(jīng)很熱,還是忍著做下去的沖動,稍稍退開:“嗯,我記得。”
“你能回來陪我過嗎?”
傅葉予坐在床邊,這一次沒再多說什么,只眼神不同以往的輕慢調笑,而是尤為鄭重地望住她,手掌往下滑到她的手腕上,牢牢抓著:“我答應你,你等我回來,這次回來我們就從籌備婚禮,重新開始,好嗎?”
危夏似笑非笑地說:“別立flag了吧,你這話我聽著都怕。”
……是真的怕呀。
她已經(jīng)失望不止一次了。
傅葉予離開之后,危夏調整好心情,久違地約“明月夫婦”出門逛街吃飯。
期間還偶遇小粉絲們,大家和她熱情地拍了合影。
“夏夏!馬上就是你生日了,我們給你準備了祝福!”
“還有一些驚喜哦,但是不能提前告訴你。”
“夏夏我因為你也去學小提琴了,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危夏內心被滿滿的溫暖填滿。
她是真的幸運,才能擁有這么可愛的粉絲啊。
她也一定要足夠優(yōu)秀,足夠堅強,才能配得上她們的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flag立好了,最后一把火準備完畢!
男主:???我不要面子的?
第25章
危明和苗月在邊上等了一會兒,笑呵呵地看著女兒被一群有愛的小姑娘們包圍著。
危爸爸眼角瞄到幾位女生身邊還有男朋友陪著,他心里不是滋味,小聲嗶嗶:“你說我女兒和那個人結婚沒聲張就算了,女婿還總不出現(xiàn),他們結婚之后咱們才見過幾次面?”
苗月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公,“你小聲點,別讓女兒聽見這話,她都說了是小傅現(xiàn)在情況特殊,我們要體諒,再說最想他的還不是女兒,你千萬別在她面前說啊!”
危明哼哼唧唧,乖乖替老婆拎著購物袋:“知道了知道了。”
危夏告別粉絲,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過了周末。
一眨眼的功夫,“蒹葭”的周年慶典活動轟轟烈烈地拉開帷幕。
公司還請了媒體來做直播,與粉絲們現(xiàn)場互動。
晚上的慶功酒宴現(xiàn)場,是根據(jù)危夏提出的“獨立劇院”為主題布置的,格調別致而隨性,還準備了充足的酒水,公司方面的合作伙伴、股東高層還有紅人們都悉數(shù)到場,大家互相拍照、敬酒,熱鬧的就像在跨年。
危夏一整天沉浸在這種亢奮的狀態(tài)里,席間還被敬了不少酒,她有求必應,最后硬是被簡糯糯拉到她邊上,管著她不準她再喝了。
但危夏還是很清醒的,時不時會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甜甜的笑容,乍看之下狀態(tài)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