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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夏搶先一步開口:“之前我聽傅葉予說,傅小姐您是伯克利音樂學院畢業的吧?”
當初,傅玨的家人狠心切斷了她的一切經濟來源,才逼她考入這所音樂學院,勉勉強強畢了業。
傅玨:“是又怎么樣?”
難不成她以為和“音樂”沾點邊就能平起平坐了嗎?
傅小姐的白富美閨蜜對危夏還挺在意,問她:“你是在s市念的音樂學院嗎?小提琴什么老師教的?”
傅玨從鼻子里哼了兩聲,無非就是什么三流老師教出來的吧。
危夏:“小姐姐你知道小提琴家章豐楷先生嗎?”
“當然知道。”
國際知名的中國小提琴大師,被譽為“華人之光”的章豐楷大師,能當上他的弟子絕對要有兩把刷子,他教出來的學生好幾個都去了柏林交響樂團。
危夏:“我師父就是他。”
傅玨冷笑:“瞎吹什么,隨便拉個小提琴,章豐楷都能收你做徒弟?”
這件事危夏一直沒提過,就連粉絲們都沒聽過,今天也算是破例炫耀了。
“這不能撒謊的呀,老師昨天還給我朋友圈點贊,要不打開給你看看?”
傅玨臉色驟變,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師出名門。
傅一鐸不懂那個什么章,他只覺得舒了口惡氣:“夏夏還比你小幾個月,已經靠著白手起家資產過億了,你也好意思在這兒顯擺。”
“傅一鐸!怎么和姐姐說話的?!”
“我就是實話實說啊,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懟死誰!”
我們這么溫柔善良的小姐姐,怎么能被你這種眼睛長頭頂上的女人欺負!
危夏急忙攔住他,“傅姐姐,你別生氣,和氣生財啊。”
“危夏。”
遠處,傅葉予一聲招呼,凌厲果決,打斷他們的爭執。
而傅玨閨蜜的視線突然就黏在了這個男人身上,拿都拿不下來。
傅葉予看著他們:“再不過去爺爺等急了,我們走吧。”
說著,似乎對她們在聊什么都沒興趣,直接把人帶走了。
危夏默默地往前走著,弟弟傅一鐸還在后面生悶氣。
傅葉予小聲喊了她:“夏夏。”
“嗯?”她抬起頭。
傅葉予目視前方,手掌貼在她的腰處,將人往他身邊帶了帶,淡淡啟唇:“以后我會讓他們都閉嘴。”
……
要說危夏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傅敖性格古板,年紀大了就更少話,一眾晚輩和他關系并不親近,但礙于他是傅家掌事的老爺子,又不得不費盡心思討好。
他看著傅葉予帶來的未婚妻,目光依然似一口古井,令人猜不著頭緒。
雖然危夏不是什么富豪千金、名媛淑女,談不上什么家世,但長得漂亮不妖媚,長發特意拉直了,穿著薄羊絨連衣裙,頭發挽起來,看著乖巧懂事。
然,一雙眼睛毫不露怯,就這么尊敬謙遜地望著他。
傅敖想試試她幾斤幾兩,就讓兩位小輩過來,問了幾個問題。
“我聽阿予說你小提琴拉得非常好,是什么時候開始學的?”
“五歲就學了。”
“家里人讓學的嗎?”
“自己想學的。”
“現在年輕人都浮躁,能沉下心來學一門樂器不錯了,不像我們這里的小輩,學了這些年的鋼琴,還彈得像棉花。”
傅玨臉上血色褪白,指尖捏緊茶杯。
危夏抿了抿唇,“……小時候能堅持下來,是因為我最喜歡的一把小提琴是外婆送的。”
傅葉予在旁靜靜笑著,“最喜歡”的竟然不是他送的嗎?
其實傅敖并不是真想了解危夏的這些家世。
難得這小丫頭在自己跟前說話也能落落大方。
別的媳婦和孫媳婦看到傅老爺子,別說開口,都恨不得逃的百八十米遠,在他面前又連氣都不敢喘,就連傅玨這種囂張跋扈的性子,也瞬間萎了。
傅敖頭一次遇到愿意和他聊天的小丫頭,就說下去:“這里頭有什么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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