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耳蠻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又扯了半天,才依依不舍掛掉電話。
等到傅葉予打進電話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
“還沒休息?”
“你知道我是夜貓子呀。”危夏甜甜滴回答,再說接了他的電話,就算剛才睡意襲來,現在也精神抖擻了。
她和傅葉予提到了下周工作的事情,要去臨市的一個劇組當客串演員。
危夏現在接活動總有一些理由,譬如她要在公眾面前保持一定的曝光率,要為公司打響名氣,還有就是如果個人很喜歡的品牌找上門,也會比較容易談成。
又譬如這次客串,雖說只是一部網絡偶像劇,但整個制作班底算得上年內的前幾名,男女主角在圈里也都叫的上名字。
而危夏這次客串的角色,剛好就是女主在讀音樂學院時候的一位學姐,與她本人的人設接近,基本沒難度。
等到網劇播出還能讓她賺一波熱度,合作就是雙贏。
傅葉予算了算從日本出差回來的時間,開口道:“到時候我來探班?”
危夏:“客串還要探班嗎?會不會太大牌了?”
傅葉予笑了笑,掀起眼皮看著手邊ipad上面的工作安排,“第二天我也有空,既然在外地,我們可以住一晚再走。”
危夏:“……”
這下她更說不上拒絕了。
請問男朋友要求和她住一晚是幾個意思。
難道是什么暗示嗎??
……是嗎?
……不是嗎?
……不是嗎?
……是嗎?
傅葉予在這份沉默中已經猜到什么,故意不說,反問她:“又在想什么?”
危夏清了清嗓子,假裝什么事也沒發生:“我在想你還沒看過我現場演奏吧,我會緊張的。”
傅葉予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染上幾分困倦沙啞,撩的她小心肝狂顫。
“劇組不知道會為你準備什么琴,你看看能不能用上我送你的。”
危夏覺得這個可以有,嗯,還是網騙傅想的周道。
“到時候酒店房間我會讓人提前預訂好,就不知道董事長睡相好不好,晚上會不會打呼磨牙。”
危夏:“……”
危夏:“那就訂兩間房!!!”
哼,仙女是永遠不會打呼、挖鼻子和磨牙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
夏末初秋,一陣陣風吹著城中茂密的綠樹,泛起淺淺的漣漪。
危夏帶著助理大頭來到片場,很快劇組的妝發完畢,她換上一身藍白相間的學生制服,是類似海軍領設計的長裙,妝容素凈,整個人在光線下通透純凈。
危夏拿著自己帶來的那把小提琴,與網劇導演裘通達寒暄幾句,就準備開拍了。
本以為拍戲也沒什么難的,更何況第一場戲就是站在天臺上拉小提琴,簡直算是她的本職工作。
沒想到裘導一會兒說收音有問題了,一會兒是機位不對,拍了大半天都沒拍完第一個鏡頭。
下午的天氣也不幫忙,天臺的風吹久了還是會涼,危夏還穿著薄薄的單裙,冷出一身雞皮疙瘩。
原本她還特意和劇組打過招呼,答應了涼蝦們要做現場直播,這真要播出去,肯定會被黑粉嘲笑業務水平啊。
只能讓大頭拍些花絮視頻,后期再剪成vlog了。
危夏快要炸了,表面還是維持著和氣的小仙女人設,說:“導演我想休息一下。”
裘導還算識趣,立刻宣布說:“行吧,那大家先休息五分鐘,馬上再拍!”
助理小姑娘抱著熱水壺上來,神神秘秘地說:“夏董,你知道我剛才打聽到什么嗎?”
危夏已經嗅到陰謀的味道:“幾個意思?”
這次劇組某位化妝師剛好和“蒹葭”合作過幾次,大家很熟,她把內幕悄悄地透給了大頭。
這位裘導故意針對危夏,后期還想在她的演奏上玩點花樣,破壞小提琴美少女的人設。
大頭:“原因還是……因為那個段霖威。”
危夏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這個段霖威代言幾塊錢的薯片,老子代言的是上千塊的護膚品,就這差距他們怎么也不想想,我是能隨便得罪的人嗎?”
感覺有被冒犯到。
“段霖威本人是無足輕重,但他最近認了一個干媽,就是投資這部戲的‘船務傳媒’的股東之一,這位干媽聽說你們兩家的粉絲撕的厲害,就一直把你看作眼中刺,偏偏這個段霖威又對你有好感,還在別人面前說你好,人家‘干媽’更看不過去了,逮到機會就想好好整你。”
這個圈子有的是看菜下碟,更何況有些人自詡藝術家,就是看不起她們這些“網紅”出身的女性。
危夏也懶得廢話,“你直接去和那個沒眼力勁的導演說,我晚上和c牌有一單幾千萬的聯名合作要談,拍不完就別拍了,沒空奉陪——”